《西岳轶事》捕月人

5、连理

　　“那我师兄现在在哪里呢？”
　　“不知道……因为月华每到十五月圆身体就会起变化，我便传给顾依婷静心镇邪的《盈宵》，并把另一颗曦灵丹给了她母亲，如果月华十八岁之前有什么异变，服下后可保无虞。又替他母亲做主，将顾依婷改嫁给了华阴的一个豪绅，保他母子吃喝不愁。后面，你就都知道了。”
　　这是茅草屋的门打开了，月华从里面跑了出来在萧静身旁同跪了下来：“真人，大恩大德莫敢言谢，但求您放过我们。在下必定衔草结环，不忘真人恩德。”
　　南羽真人没有理月华，对萧静说道：“静儿，你知道另外一颗曦灵丹在哪里吗？”
　　“徒儿不知。”
　　南羽话未说完，右手一挥，月华脖子上玉佩扯断绳索，往南羽身边飞去，萧静见势，便知道到曦灵丹就在这玉佩当中，忽然跃起抓住玉佩，便塞入自己口中吞了下去。
　　“你！”南羽真人转过身来，眉头紧锁：“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可知道……罢罢罢！月华，你要你的孩子还是要你自己的命，自己选吧？”
　　月华呆住了，萧静扑过来抱住月华不停的抽泣，“师傅！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要不你废掉我仙资就是了！”
　　“哼！你觉得你还能保留仙资吗？”说着右手一指，萧静后脑一束白光飞出，萧静全身无力瘫倒在了月华双腿上。
　　“真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上天有好生之德啊！”
　　“哼！不伦不类，无视礼教五常，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考虑不好，我就替你做选择！”说罢，一挥手，月华和萧静面前插下了一只点燃的青香。
　　“萧妹，没想到我竟是……”
　　萧静举手轻轻捂住月华的嘴：“月郎，你不在乎你是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这十八年以来最开心的日子，我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也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爱过！就算立刻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只是……只是……”萧静清瘦的面庞上泪如雨下，呜咽的说不下去了。
　　“哎……”月华双眼也充满血丝和泪水。
　　萧静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出世便这般蹉跎！”
　　月华突然眼神坚定的看着萧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苦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没有！月郎，我从来没有怪过你！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如果没有孩子，此刻我们一起死了也罢，奈何桥头三生石畔也有你我姓名留存”萧静抹了抹眼睛，起身轻抚月华的脸庞，“月郎，待我们孩子长大，我一定来与你相会！”
　　月华刚想向前，却被萧静拉住了，“月郎，再陪我一会儿，等这只香燃尽……”
　　月华点点头，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相互凝视，破涕含笑，双手紧握！
　　随着青香最后一点星火的泯灭，最后一缕烟雾的消散，月华缓缓起身。
　　“准备好了吗？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南羽真人问道。
　　月华微笑着转过脸看着身后的萧静，萧静得眼泪却让他无法看清此刻月华的模样，她用手抹去泪珠，再次从后面抱住了月华。
　　须臾，月华将萧静往身后推开，闭上眼睛，对着南羽真人说了一声：“动手吧！”
　　南羽真人右手遽然举起，往月华身上劈去，却不料月华身前一个黑影窜过，萧静和南羽真人同时惊呼了一声，月华也睁开了眼睛，只见地上一直体型硕大的灰狼呜呜咽咽的悲鸣着，灰狼的眼睛由红变暗渐渐了光泽。南羽真人跌足叹道：“月阙啊！你这又是何必呢？罢罢罢！”说完转身便乘风往华山方向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