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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情 纳兰公子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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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公子走到我的面前,轻声问道“姑娘叫什么?”
“我叫樱春,樱花的樱,初春的春。”我低头应到,声音喃喃地自己都快听不见
“在下唐突,姑娘弹得一手好琴实在让在下觉得投缘,不知何事扰了姑娘的心绪,如此伤情?愿意同我诉说么?”,
“公子谬赞,樱春一介琴女,何德与公子有缘,”,就这样我把这么多年我的经历完完整整告诉了纳兰虞墨,话已出口,我竟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会把我深藏多年埋在心底痛苦的往事告诉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子,多年来我在外卖艺为生,侍奉过的公子更是不计其数,却每次只是不夹情绪的抚琴之后便拂袖而去。纳兰虞墨却让我平白有了安心的感觉,更是让我冰封多年的内心得以慰藉。
待我讲完已过申时,公子沉默良久,只淡淡一句“姑娘,告辞”
我本期待着这份温暖可持续的长久些,而他淡淡的一句却如一盆冷水浇了我个透心凉……内心深处从不在意别人眼光的我,竟开始审度自己话是否太多,逾矩令他生了厌烦。
这种情绪不有让我有些恐惧,怕在以后漫长无期的岁月里怀念这短暂又久违的温暖。
遂我阖上眼,让自己再次回忆当年的家变,试图让自己忘记今日之事.好继续我已经冰冷到没有知觉的心境,却在一天的疲乏之下缓缓入睡。
笠日,若兰服侍我早早收拾好,到琴坊里练习。直至午时,妈妈突然冲进来
“慕樱春 ,纳兰公子来了,要为你赎身!”她大喊道
清清楚楚地听完这句话,我的大脑空滞了一下,随即的欣然和不可否认的点点激动便淹没了我所有的思绪,听见其他琴女们的惊叹艳羡的声音,总仿佛觉得是场梦或是妈妈新想出捉弄我讽刺我的把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虽在音坊多年,女儿家的自尊还是有的,怎会不希望被人赎身,从此不用再看人脸色自由自在。
若兰轻推我,指了指门口,我从胡思乱想中跳脱出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俊逸风流的背影------是纳兰公子,无端地想到一首诗
茫茫碧落,天上人间情一诺。
如此情浓的一句诗,跳跃在他的身影之间,我不敢相信亦是无措,
仅有一面之缘,这是我是对纳兰虞墨动了情?还是多年失亲对乍然温馨的依赖?
想起多年前娘亲曾说:缘分到了的爱情,没有原因,爱一个人是幸福亦是痛苦,总归要经历失望与期待……我想,既然那么多人追求爱情,又怎会是痛苦失望?
直到多年以后,我明白了,那钻心刻骨的痛,弥漫在心间的绝望,又怎是一朝一夕可以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