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数据库之名》森汐弃沐

10、第10章 简单的对过

　　简单的对过台本，大抵知道主持人会问的问题，彩排就开始了。
　　这个节目由于是乔氏赞助的，在道具和布景方面可谓是下足的功夫。背景显示屏上方挂着乔氏的名字和公司图标，陆翎看着思忖着自己要不要也冠名一个栏目组玩玩。
　　“陆总，您听到我说话了吗。”乔湛面部表情地坐在陆翎旁边出声问道。
　　陆翎回过神来，“乔总您说什么？”
　　乔湛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现场导演开始倒计时。

　　“欢迎收看由乔氏集团独家冠名的‘企业家论坛’，我是主持李献。”
　　“今天请来的嘉宾可不得了。一位是S市著名企业家，坐拥包括餐饮、酒店、电器各个行业的龙头，乔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乔湛先生。”
　　“另一位是以S大研究生身份毕业，独立后独自开公司，并凭借无数项核心技术由一家私人小公司做到现今在市值几十个亿，垄断国内数据库代理，并开发出专业数据库。同时接受定制系统的研发，腾云公司的创始人陆翎先生。”

　　节目的流程是这样的，先是邀请两位企业家就自己的公司过去这么多年的成功做一个介绍，讲述一下自己在管理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阻碍。然后主持人提问环节，所问的问题都是哈台本上之前准备好的。最后两位企业家可以自由对话，聊什么都可以，节目时间包括广告时间一共两个小时。
　　坐在站在摄影师后面的乔煜本来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在管理环节陆翎会无话可说，没想到陆翎泰然处之，甚至在提问环节也对答如流，期间还和乔湛多次互动，氛围非常融洽。
　　录影非常顺利，到了最后主持人总结。
　　主持人道：“其实我有一个来自我本人的问题，不知道可否问问二位总裁。”
　　乔煜旁边的现场导演小声道，有些吃惊，“这个不是台本里的问题啊。”
　　“请问。”陆翎微笑。

　　“传言都说乔家二公子乔煜进了腾云工作，不知是真是假。”
　　一时间演播厅内十分安静，乔湛盯着主持一言不发，乔煜在台下十分紧张。
　　“恩，是的。”陆翎道，“这有什么值得大家那么奇怪的？”
　　演播厅内远程操作的摄影机从远及近拍摄站在下面的乔煜，乔煜一紧退后了一步。
　　“是这样的，大家都很好奇，明明有自家条件这么好的公司，乔家二公子不进，打着学习的名义去腾云工作，不是很奇怪吗？”
　　陆翎没有说话，把玩着桌上的圆珠笔。乔湛还是冷眼看着主持人，等着他的下句。
　　“这是个人的猜测，这是否是乔氏的某种战术，让自家人打入对方公司，以便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主持人探究的表情来回扫过乔湛和陆翎。
　　“掐掉！掐掉！叫李献闭嘴！他都在说什么！”导播室内，总导演赶忙叫手下通过耳机阻止李献再说下去。
　　这档节目的目的是给广大观众介绍如何管理公司和如何走向成功，而不是像狗仔一样挖掘公司的内部情况。
　　何况当事人还是电视台的主要赞助人，惹怒金主说不定整个电视台注资都要少一半！

　　显示屏上已经打出了台下乔煜一脸茫然的样子，听了主持人说的话，陆翎玩转笔的手停了下来。
　　“够了，录影就到这……——”
　　乔湛话还没说完，陆翎突然站了起来，他一脸玩味的看着主持人。
　　“我都不知道外界是这么评价乔氏的啊，好好一个集团被你说的如此肮脏下流。”
　　“没错，我不否认商场上会使用间谍这种东西，互相刺探商业机密也不过就是拿不上台面的常识而已。”
　　“可是乔家二公子是乔氏的第二把交椅，不知道主持人你……你叫什么来着的，对不起我记不得你这种无名小卒的名字。不知道你有没有带过脑子想过，如果你是老板，你会派你的家人去偷商业机密吗。少看点狗血宫廷剧，都什么年代了。”
　　“我和乔家二公子是大学校友，同时因为一面之缘觉得志趣相投，所以我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我带我的朋友来我的公司学习，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陆翎冷笑道。

　　陆翎怼完主持人后，把身上的麦拍在了桌上，现场喇叭响出刺耳的鸣叫声。乔煜捂着耳朵，被从台上下来的陆翎拉着出了演播厅。
　　乔湛看着乱做一团的演播厅，叫自己的秘书通知电视台台长等会开个会。

　　——不是以客人的身份。
　　——而是以电视台最大投资商的身份，开个小小的会议，很快就会结束的。

　　导播室里的总导演颓然坐到椅子上，完了……全完了。

　　乔煜跟在陆翎身后，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的初衷很单纯的只是想来学习，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原来在别人眼里是有目的而为之。
　　“抱歉……陆总……”
　　陆翎闻言很是吃惊，“心比天高的乔二少居然跟我道歉？”
　　乔煜很无力，但也没说什么，拉拢着脑袋走在陆翎身边。
　　“那要不，我还是离开腾云吧。”
　　陆翎没有出言叫乔煜留下来，“随便你，我不会留你，也不会赶你，如果你觉得你回去就能找到你想要的，我不会阻拦你。”
　　“反正我们俩又没有签正式合同。”
　　“？？？”
　　陆翎耸了耸肩，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难得到了电视台，我可不像你哥那样是电视台的投资商，几乎没来过电视台。哦对了，我要去看一下我平时看的做菜节目在哪里，我一定要亲口吃到大厨做的菜，看是不是真的很好吃！”
　　乔煜看着突然在寻找楼层指引的陆翎，哭笑不得。

　　陆翎这个人，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