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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重回魔域 就像从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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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从地狱走了一遭回来,竟如此漫长却又神奇,这次我没有做梦而是安静的度过了漆黑的一夜。
言霐川应该比我更沉痛吧?他的难过是连哭都不能,而我在他的怀里肆意的痛哭好几次,哭到晕厥也是第一次。
凡间的大夫也是妙手神医,帮我调理的很好,身心上我也得到了最大的恢复。本想着要会魔冥域,但言霐川考虑到以这样的心情和身体回去,恐怕也不会有更好的静养。
他心里清楚魔冥域的那些魔女都是是非的源头,但一个魔君要考虑和管理的太多,总不能亲自出面训斥这些事。
我理解他的立场,也不想他因这样的小事而烦心,加之失去孩子本是我的不小心,对他我又多了一丝的愧疚。
阿荷陪我去药铺抓药,我不禁看着外头人来人往,觉得为什么他们可以那样快乐呢?
红缨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立刻冲出去,想找这个害了我失去孩子的女人算账。
她满心愧疚的在小巷中跪下:“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严重,你要杀我也没关系。”
眼泪不争气的掉落:“有用吗?你死了,我的孩子就能活过来吗?”
“我一时恋战,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我从未对谁下跪过,也诚心的道歉,请你原谅我吧?”
“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们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孩子的事,言霐川总是在午后陪我在梨树下依偎赏花,这样的宁静祥和,大抵就是我想要爱情的样子吧?
“我们还有多久回去?”
“一年吧?”
不禁惆怅日子竟过的这样快,就剩下一年,而离失去孩子已经过去两年了。我偷偷去大夫那里调理身体,想着若是哪天还能有个惊喜就好了。
可老天给的惊喜,往往是比预想要来的快。
祖枫突然出现在梨花洛,我不禁叹气。
祖枫与言霐川商量完就直接消失,对我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看着言霐川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自古红颜多祸水,如果我真的成了那样,岂不是离被休不远了?”
言霐川从沉思中脱离,有些愧疚的看向我。
“你倒不必觉得抱歉,我倒是觉得这里一年不过匆匆那里一天,今后我们还可以再来,倒是事务不能耽误,魔冥域上下万人,不能拿任何一个开玩笑。”
言霐川紧紧握住我的手。
“这六年是我的幸运,也是一种难得。”
“不如你再待一阵子,等我处理完事务,多补你两天?”
说起魔冥域,那里没有我的思念和留恋,倒是这里我有家还有朋友,快乐和悲伤都在这里发生,充满回忆和不舍。既然言霐川开口,我不妨就任性一回,不管他会不会为我补上两天。
“那我就再待两年,你先去处理事务,这里我也需要整理,不然突然离开也不好。”
达成共识的我们,从未预料未来的发生却是无法翻转。
两年匆匆如白驹过隙,即便没有言霐川的日子,也未曾感到漫长,也许作为一个平凡人,更适合这样的生活吧?
可言霐川却再未出现,直到五年过去。
红药出现在梨花洛,我收起笑容,预感到一种万劫不复。
回到魔冥域一切都已经改变,我被迁居冥悠宫,月袖不见,只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小丫鬟在宫殿里等着。
大门关上的时候,我有一种被丢进冷宫的感觉。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最准,还没成想,不是我离开言霐川,而是他离弃了我。
就在我回来的前一日,妖族公主嫁给了言霐川,成了魔冥域的魔后,而我这位夫人也不知道算是妃子还是不过一个什么都不算的女人。
如此变化我倒是不稀奇,肯定是与仙族又起了纷争,而联姻也成了保护魔族的唯一办法。言霐川也一定是因为对我有愧疚才不敢来见我的,我虽理解,但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等了整整三日,因为魔君大婚要庆贺三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调整自己。这里就像一座监狱,将我与外界隔离起来。
“我可以带你离开,不过我只能将你送去左丘宸那里了,得不到魔族圣物就只能打仙族的主意,你觉得哪条路更好?”
“离开?言霐川不过娶了妖族公主,难道我就要进冷宫不成?”
“魔冥域是个只看两样东西的地方,一是地位二是法阶,刚好这两样你都没有。”
“鬼箭羽你这样打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至少我是言霐川的妻子,我还是魔君的夫人。”
“很快就不是了。”
“你什么意思?”
“言霐川恢复记忆了,你以为这世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有这个本事吗?”
我还真是这么想的。
“那还有谁?仙族不可能帮忙,难道是妖族?”
“你还算聪明,妖族的王牺牲了五万年的灵修帮言霐川恢复了记忆。”
“怎么会这样?他怀疑了?”
“是意外,他离开凡间回来的时候,正是左丘宸带人来魔冥域的时候,有一场魔仙大战,言霐川因偷偷修炼内丹而损失了不少灵修,再次败给了左丘宸,妖族的王以婚姻作为条件帮他维护住魔冥域也度了五万年的灵修给言霐川,不凑巧的打通了那条不该被启动的记忆线。”
我感觉浑身无力,原来言霐川不来是因为想起了与林望楸的过往,而他不是因为内疚娶了妖族公主,而是恨透了林望楸才没有来。如果我不与鬼箭羽现在离开,说不定言霐川来的时候就是要我命的时候。
可与鬼箭羽离开,我就要去左丘宸那里,别说我与他不认识,就听了他那样的心机,我也不想与之有任何瓜葛。
我不信言霐川会对我那样的无情,不如赌一次。
“我留下,你不是还想得到魔族圣物吗?”
“你为了帮我而留下?”
“也不算,如果你强大了,就会成为我的后盾,那么我还怕谁呢?”
“言霐川会放过你吗?也许会杀了你。”
“人终归有一死,早晚而已。”
鬼箭羽冷笑道:“我喜欢你这样的自信,喜欢你这样的不自量力,好吧!我信你一次,如果你让我失望了,我就只能将言霐川的弱点告诉左丘宸,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坐收渔翁之利,可惜了言霐川要为此丧命。”
“也许那并不能成为言霐川的弱点。”
鬼箭羽突然走向我,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我仰着头看他。
他眼神冷厉阴沉的说:“至少是你的软肋,所以别惹我。”
事情变得越是清楚,心中越是理不清楚。
言霐川果然还没有想清楚该如何处理我,所以在鬼箭羽的预料下,我这个双无人员成了大家欺负的对象。
以红药为首的奴婢都能来我这里嘲笑一番。
我成了毫无反击之力的人,被封印的法术一直没有解开,而地位也在言霐川的默许中变成了一去不复返的洪流。
红药在我饭里拌酱油、辣椒、沙子。
终于我忍无可忍,却被她打得落花落水,就连受了伤都没有人在意,只能默默用清水洗涤伤口,然后等着发炎或者幸运的痊愈。
想要踏出冥悠宫成了一种不可以的梦,而每天变着花样的折磨,让我觉得这里犹如地狱。
被推入河中,看着她们嬉笑的嘴脸,却半点不敢发火,因为发火就会加倍的受欺负。
不知道身上的伤疤会不会愈合,而心里的伤痛无法言语。
“你们不要欺负夫人!”棠星挡在我的面前。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这里?给我一起推下去!”红药一个眼色,我们就被推下了倾悠湖。
棠星扶起我:“夫人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不识相的东西,你以后就待在这里吧!”
棠星拉着我上岸,心疼的为我额头上的伤口擦拭。
“你不该来。”
“夫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君上会做出如此决定,但我相信他是爱你的,自从他娶了那位公主,我从来都没见过君上笑过,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笑的很开心。”
“以后不会了。”
“你们吵架了?”
“棠星。”
“在。”
“以后别叫我夫人了,听起来好像一种讽刺,虽然你是好意。”
“真的不会再好起来了吗?君上那里你就去服个软呢?”
“巫幽有什么消息吗?”
“他去了东海,要一阵子才会回来,就连君上大婚他都没有回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巫幽不在我的希望就少了一分,也许他是不想看到我自食其果的样子吧?明知道魔后的位置是有正主的,而我非要恬不知耻的贪恋,这会儿连个台阶都没有。
毕竟是巫幽的徒弟,传出去,他脸上也无光,躲出去也好,不然看到我这副模样,应该又气又恨吧?
浑身发热,冷汗不停流,头脑也开始不灵光,大概我是生病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却只能硬撑,没人会给我送上一颗药,也不会有人理我。到底是林望楸的债,还是我的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