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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绝处逢生 毫无胜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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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盯着他看愣神了许久后,才发觉自己失态,随后招手示意道:“小孩,你快过来快过来。”
眉峰一挑,江流儿有些疑惑,随后歪着头指着自己问道:“叫我吗?小施主。”
猴子笑笑说:“是了是了,快点儿快点儿。”边说还边催促道。
江流儿疑惑,这人为什么能那么理直气壮的叫他过去?但最终还是咬着唇瓣挪了过去。
到了面前后,江流儿问:“小施主,有何事?”
看着他的唇被咬得发白,猴子再也忍不住,怒道:“我不许你再咬你的嘴巴了,要咬的话,就来咬我的。”
他还是没变,还是那么一个宁肯伤害自己也觉不伤害别人的人。猴子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在想,为什么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就那么蠢呢?
江流儿倒是有些尴尬了,忙道:“我不咬就是了。”
看着他这样,猴子有些忍俊不禁,终于嗤一声笑出来后,才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下,方才我的脚扭伤了,这会儿正疼的厉害,可以吗?”
江流儿这才道:“小施主这是要去寺里吗?”
猴子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小施主把手给我吧,我自幼住在这寺里,知道哪里有小路可以更近些。”说着还伸出了那小小的手。
猴子忍笑,回了句:“那就谢谢了。”随后伸出手把江流儿的手牵住了。
他的手有些粗糙,许是吃了不少苦头吧,想来也是,他一个人无父无母的,还是被那老方丈捡来的。猴子想着心里突然一阵酸涩。
想来他们倒是很像啊,一个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而另一个是父母怀胎十月,生下来却丢弃了。
除了自嘲一笑,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江流儿搀扶着猴子走了不久后,猴子便觉得乏味无趣了,便开口问道:“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呢?”
“江流儿。”
“哦,这样啊,我叫……我叫齐天,以后别一口一个小施主小施主的了,直接叫我齐天就好了。”猴子讪讪的笑着说。
江流儿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道:“好吧。”
猴子高兴地从江流儿的手上脱离,然后在地上跳了几下,直到江流儿问:“齐天你的脚……”
猴子当场在风中石化,随后笑着在石化中龟裂。
“我……我的脚刚才好像好多了,不过现在好像又痛了……”说着还边装做自己的脚很痛的样子,还伏下身去揉了揉脚踝。其实心里正暗自腹诽着,以后再也不装脚痛了,不然太丢人了……
江流儿无语,但还是将他又扶了起来。
这样子后面一路死寂,只是偶尔有山雀在啼鸣。
这边仙君自花果山出来后,便去了那天宫一趟。从南天门过来后,他便径直朝那水军元帅府走去。
三步并做两步,一会儿功夫,便到了门口。随后对着门口大喊一声:“天蓬元帅!今日卷帘有事求见。”
里面有人大笑一声,“卷帘何须如此多礼,本帅从来不是那等拘礼之人,快快快,仙娥们快请进来吧。”
仙娥们立即将那卷帘请了进来,卷帘道谢,迈着步子走到了中堂,奈何天蓬此刻不在中堂,他便询了仙娥,这才知道天蓬去了偏殿亭子里下棋。卷帘无奈,这便又去了偏殿。
偏殿里天蓬栽种了许多芍药,芍药花开正艳,卷帘想着想着,便情不自禁的吟出了:
“芍药枝头正繁,欲浸琼觞似相饮。只叹花本无心,这便也无意,直教那牡丹羡,乱于花间,流于花间。如此花下醉,怎能不风流?”
“哈哈哈,卷帘好情趣,想来我掌管天庭水军八万,竟也是个大老粗一个,惭愧啊,惭愧……”
卷帘道:“元帅说笑了,卷帘也只是在人间混的日子久了,吟诗这一块,倒也只是略有涉足,甚为惭愧。”
“好啦好啦,别客套这些了,说吧,找我什么事?”天蓬边说着边示意卷帘坐下。
卷帘倒也是不慌不忙,径直坐向了天蓬的对面,随后拿起一颗白子,在手中细细摩挲着,“元帅觉得,这局棋,白棋赢的可能性有多大?”卷帘不答反问到。
天蓬看着棋盘思忖了些许,才答:“毫无胜算。”
卷帘点点头,“不错,现在毫无胜算。”随后话锋一转,淡淡道:“不过,若是有卧底呢?若是后路被断呢?若是根本没那么简单呢?姑且不谈这些,卷帘就先下这儿,该元帅了。”落子干净利落,只是不时的花香,撩拨着他的衣诀,如此风雅。
天蓬被卷帘这一问,有些发懵,但也跟了一颗黑子上去。
卷帘轻笑一声,随后唤了仙娥上了一壶热茶,将缓缓地将热茶倒入杯中后,这才将白子落下。
一前一后,棋盘上黑白错落有致,只是天蓬这边脸色微变,而卷帘则是云淡风轻。
“哈哈哈,天蓬今日甘拜下风,卷帘好生厉害。”天蓬说。
卷帘道:“惭愧了,卷帘只是险胜,元帅才是真厉害。”
“胜便胜了,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为何白棋方才为必败之局,又是如何胜的?”天蓬问。
卷帘倒了杯热茶,尽数入腹后,这才起身道:“元帅可想想方才卷帘做了些什么,这便会知道了。”说着脚已踏出偏殿,只见一人影闪过。
仙娥这才说,“元帅,卷帘将军早已去了。”
天蓬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随后遣退仙娥们。
只余自己一人,坐在亭子里前思后想,最后终于大笑一声,“好你个卷帘,竟然用那诗扰我心绪,喝茶乱我心神。”
卷帘自水军元帅府出来后,便也闲着无事,但又不想回流沙河,所以在天庭闲逛了下。途中路过兜率宫时遇到了太上老君。
“卷帘大将竟有如此闲心,不如来我这兜率宫一品美酒?”
卷帘想了想,反正也无事,不妨就先喝点酒。
“哈哈哈,那卷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便随那太上老君一同进了兜率宫。
太上老君早已备好酒了,似是等着卷帘来喝的。
桌子上酒坛散出的浓浓酒香,似是早已将卷帘的酒虫勾出来了。
卷帘一坛接着一坛的喝,太上老君还在一旁小声劝着,“卷帘将军慢些喝,慢些喝。”最后终于将那仙酒尽数喝光,早已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太上老君轻轻唤一声:“卷帘将军?”
这时太上老君的嘴角才勾出一抹得意的笑,“真是的,想不到这么能喝,还喝光了我几坛子的仙酒啊。”边说还边走出兜率宫,脚步那叫一个轻浮得意。
待太上老君终于走出兜率宫后,先前趴在桌子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早已无了那先前的迷离涣散。此刻,他清明的眸子里仿佛是一汪深谭,他缓缓道:“哼,太上老君啊,若是在天庭里混了那么久,连你是谁的人都不知道的话,我卷帘还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呢。不过你既然盛情相邀,我又怎好拒绝呢。”随后脚下生风,踏出兜率宫。
只剩下那坛坛罐罐七零八落的四处倾倒,隐约还剩些酒从坛子里缓缓流出,酒香四溢整个兜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