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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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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了晓鸥汀,她以为苏越会和自己一起搬进来,可是苏越拒绝了,她说□□不会在需要她了,她也需要过自己的生活。□□知道,她是对自己失望了。
孟子寰今天回来的稍晚,□□知道他回来了,就跑过去找他,孟子寰手里的威士忌都没有倒完,就看见□□穿着睡衣赤脚跑了下来,和十多年前甚为相似,可现在他们俨然已经都是成年男女了,四目相对,尴尬的气氛莫名而来。
孟子寰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是没办法把她还当成多年前那个女孩的,可□□不觉得有什么,虽然中间隔了十二年,但是她并不觉得这就可以隔开她的习惯。
她从后背抱住孟子寰说:“孟子寰你回来了。”
孟子寰的身体一僵,慢慢把她环住自己腰身的手松开,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示意□□也坐下。
□□看见孟子寰僵硬的动作,和严肃的表情,有些不敢说话。
孟子寰看着她,不由自主的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子说:“沛沛,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小时候可以做,但长大了就不合适了,有些事情和男朋友可以做,但不适合和其他男人做。”
□□直接看着他,眼神有些冷,她说道:“你的意思我知道,就是我可以和傅琛上床,但是我和你不可以。”
孟子寰听到这,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了,他把手中酒杯往桌上一摔,说:“谁教你说这些话的,苏越这十二年就这么教你的?”
□□并不畏惧他发火:“你都说了我们都成年了,还有什么不合适么。”
“□□!”
“怎么?你在问我要不要过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就是把我当做一个女人的准备的,不是我没有认清自己,是你还把我当成沛沛!”□□不甘示弱,可能外人畏惧他的权威与凶狠,可是□□不怕,她知道孟子寰根本不会伤害她。
“□□…你想我怎么样?”孟子寰还是对他下不了重口,声音缓和了下来,有些无可奈何。
□□见他这样,知道这场战争是她赢了,于是她笑着跑到孟子寰的身边,躺在了他的腿上,对他说道:“我想你爱我。”
孟子寰微不可微的叹了一口气,抚摸上□□散落的长发,语气低沉地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闭着眼睛,像小时候一样,头枕着孟子寰的大腿,呼吸着孟子寰身上好闻的味道,假装没有听见他那轻声的叹息,她多想,多想时间就停留在这里,只有他和自己。
苏越有和孟子寰隐晦的提到过□□对他的异常依赖,但是他没想到她会这么严重。□□的呼吸渐渐均匀,孟子寰知道她是睡着了。于是轻轻用手托住她的头,然后起身把她抱了起来,□□得嘴角有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孟子寰把□□抱回房间,他站在一旁看见□□安睡的脸庞,心里竟也泛起了阵阵涟漪,但他很快的就压抑住了自己这样的想法,他把她接过来,只是为了保护她,自己若是也有这样的想法,他又要怎么面对□□呢。
等孟子寰轻轻带上了房门离开了房间,传来了他上楼的脚步声后,□□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娴熟的把自己藏好的烟从抽屉里摸出来,点燃,深吸一口,循环进肺里,再慢慢的吐出烟圈来。
她吐出的烟圈,在有些黑的室内飘散开来,她一直在细细琢磨今天孟子寰的反应,她知道孟子寰对她是心软的,但至于心软到什么界限她还要慢慢试探。但傅琛那里,她却总有些愧疚,她觉得自己利用了他,利用他刺激孟子寰的出现,如果说分手,实在是对傅琛太不公平了…
傅琛如果知道她的心思这样深沉,会不会失望她,居然是这样的?
第二天一早,□□起床时,孟子寰就已经不在晓鸥汀了,应该是出发去苏生了,她给自己倒了杯橙汁,算起日子下个礼拜是月初,也是她去苏生报道的日子。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装修,他知道孟子寰是不习惯家里有外人的,所以帮佣厨师一律都不会在家里出现,这和他的经历有关,小时候孟子寰家里很多人,像余中和以前的负责孟子寰健康的秦粲以往基本上都住在当时的朝阳别墅里,虽算不上热闹,但也十分温馨,直到有天孟子寰被在家里帮佣的佣人从衣服里掏出的枪击中,他倒在地上的那一幕□□至今还记得,他穿着的白色衬衫,血就像一朵花似的绽开在他的胸膛。
朝阳别墅乱了,后来□□反复琢磨过,那时候似乎是孟子寰中了谁的套,她是这样感觉的,而且也是那件事情发生后,她被送到昌平别墅,便再也没见过孟子寰了。
当初孟子寰严重涉黑的事情她知道,他也常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她就是不信他像是外面的人说的死了,孟子寰啊,他可是孟子寰啊,怎么会死呢?
在零几年的时候,是经济复苏的大好光景,谁不沾点黑呢,不过孟子寰这十二年必定是把家底都淘澄干净了。那时候她还小,在上面的红头文件出来后,当初像孟子寰那样做大的人,被打黑唱红,抱头鼠窜,稍微好点的每天也都过的东躲西藏的日子,没有几个好结局,只有孟子寰,沉寂十二年,归来时早已正当。
他看的事情的眼光,总是比别人要远一点儿。
不过想想也是,在那些当初涉黑的人里面,又有几个人是读过大学的呢,而孟子寰却是正经政法大学法律专业的高材生,本来法制与黑色是最不相容的角色,可在孟子寰这里却融合得淋漓尽致,他既有黑色的浓郁神秘,也有法制的理智正义,这样的男人,真是有趣。
□□想到这里,不由得自己笑了出来,只不过她一个人的晓鸥汀,还是冷清了,她本就是没什么朋友的人,这下衬得更落寞了。她不是很明白,既然一个人住,那房子这么大又有什么意思,要是像小时候那样,她倒是真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