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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两王相锋 ...


  •   儿子终于正常过上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生龙活虎日子,花千骨心存怜惜那里忍心破坏,往生湖的突变发飙也成了谜。但是绝对不可能是无缘无故,醒来的师父听闻这件事的惊异担心以及脱口而出的:“难道宝儿骨血里真的拥有着无法掌控的恶魔基因。。”忐忑去接儿子的碰壁,让花千骨真正领教到了一个巨无霸男人那不可一世的狂妄,余光都不待瞧她花千骨一眼的那种基于对女性的蔑视,叫人恼得牙痒痒又撼动不了的强悍,甚而险些将小人一身滔天功力直接给抹杀。花千骨脑中不由掂量着千年前的师父与那黑神的过往纠集,那样一个刚硬过极只知道修炼斩妖除魔,根本不懂人间何为儿女情长的巨无霸男人,是如何为师父彻底沦陷没落,从而流落自封到荒芜绝杀之中千年的。。就算如今事过千年一样能清晰脉闻到那男人对师父拳拳之维护,不计代价不计报酬不问缘由,甚至因为爱屋及乌,连带着对宝儿的大包大揽义不容辞的监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调教,不可谓不费心。

      一路夜行着的花千骨一边走,一边脑袋里走马观花一些模糊景象,前世今生,她的眼界里一一流光闪过那些远古大神。傲视苍生各种目中无人,随意改变法则,随着岁月的变迁,整个神界的祥和瑞气美丽境界,慢慢被度上了阴霾浊气。就算最后没有灵魔彧乐那根导火线的诱发,神界在诸位修为已经到了穷途之路,各种觊觎资源私心夺利之争下,毁灭沉伐也是迟早之事。只不过若没有灵魔彧乐为了他一人的私心私欲发动出的那一场惊天变地的肆掠浩劫,神界绝对不会完全覆灭竟而星火不见。。

      作为这世间万难仅有的见识过,过去诸般无法无天各种级别的大神的花千骨来说,如今的黑神,似乎也非那么不可取。至少这个目前对于如今的世道来说的巨无霸,他秉心其正刚正不阿,一身浩浩然的正气,实在不必忧心有一天他会走上自我毁灭之途。正因为知道这一点,花千骨才能放心将师父交给他守护,容忍他对儿子所谓的一切。只是,如今困扰着她花千骨的,这无法述诸言语的,只是令她一人困顿的。。

      一个人如果受到至极惨烈伤害,什么反应才算正常,花千骨摸着自已的心。过去那遥远被尘封在昏黄记忆里的时光,那道声嘶力竭的呼喊,那个人那个声音,蕴含着天地间唯一的悲情,站在明月银辉的绝伦里对着她嘶喊:“你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吗,就算那么丑,那么卑微也那么努力地感知着一切生命的变异慢慢成型。是你日日夕夕站在那个黑石头上晨昏定省,朝花夕拾,一呼一吸,从一朵花慢慢脱颖而出成为一个生命,成为一个神。是你露珠的洒落,是你气味的芬香,是你衣襟的触动让一个漆黑的石头有了对生命的渴求,渴望着醒来,与你朝夕相对,哪怕就只是无言无悔的守护。。”

      那声音哭泣着:就因为那么丑,就因为丑陋,我一朝醒来对着花间露珠,看到自已黑漆漆好似一个鬼灵,吓得不敢露面逃之夭夭。。活着好难,更怕被他所孺慕的女神看到,才有了如丧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终日的逃命。

      那声音悲厉凄凉:“我认识你比他多了好多年,在你还是一朵花的时候,我就在了啊。我风雨无阻一年又一年,就那样默默地凝望着你,比天还长比地还久,你是我的女神啊。。”那声音呼唤在茫茫四野:“你是我的女神啊。。”花千骨按着自已心的位置,时光移转,百年前因为妖神之变,这里被师父一剑刺穿。哪怕是明明知道的结局,心的凄厉绝望如同宇宙爆发,就算是现在想来也隐隐生疼无法忍受。

      这一次呢,花千骨摸着自已的心站在夜色的长河里,脑中一瞬闪过师父:“小骨,是谁在师父无知无觉的昏迷里,一个人日日夜夜喋喋不休的反复忏悔,是谁在师父醒来的第一夜,抱着师父哭得天昏地暗,将师父的衣襟,枕套,棉被都给染成水灾。。不要以为师父昏迷,就真的什么也感知不到,你。。可还要师父怎么去怨怎么去怪你。。”

      “师父,师父。。”花千骨呼唤着,发力奔跑,虚光掠影中跑着跑着又缓缓停了下来。她的手慢慢再一次摸在自已的心,脑中幻出师父手脚被洞穿,心口被巨石柱破开血液尽失。而她带着一团凌凌杀气裹挟着强光突然出现犀利挥伐的利剑一击而下,心痛得血液一瞬蔓延开来无边无际。。“师父,师父。。”花千骨按在心窝悲恸得呼吸难续,眼泪滴落:就算将小骨自已千刀万剐也难以抵尝那一剑腰裂之残。

      羽冠从蓝雪儿地宫出来,神差鬼使地鬼鬼祟祟来到了花千骨小居。被发狂的蓝雪儿咬破左腕噬血,一瞬刺激得羽冠脑中模糊澎湃着的他曾经疯狂给一个人喂血的景象,而那个被他喂血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躺在这木楼里养伤的那一个。那些景象模糊又混沌,羽冠欲多想,却又一片空白:他曾经是很稀罕宝贝过那家伙的吧。羽冠如是想着:不然为什么那家伙受伤昏迷存亡不保,他救得那么卖力死心塌地的?!还将自已与生俱来任何人不得践踏的往生湖畔无偿借给他养灵,这份殊荣问此世间还有何人可以享受到,谁也休想。

      只是,为什么熬到那家伙好不容易醒来,他的心却没有半点波动,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喜呢?羽冠摸摸自已的心,在想想那家伙醒来的样子,微微摇头缓缓离去。男人,无论你曾经有多么重要,只要你是一个男人,那里会是我羽冠的菜,老子喜悦的永远只会是风华绝代的女色。。隐在空气里的玄木冷眼看着那淫君在夜色里磨蹭踌躇良久,还是远远的去了,心里一声冷哼:有种来啊,看老子不打的你满地找牙,妄图再像千年前那样,趁着那家伙虚弱有病就来占便宜,还想故技重施施展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花招,也得看他玄木答不答应?!

      等到女人的身影浮空出现,玄木不动如山地隐在空气里,直到看到那女人上了房顶,将那盛开着的夜阑花放到原地,推移出一种他玄木教授的阵法出来,才缓缓退去。这是玄木与花千骨的暗号,那个妖灵能化出女人的样子伤人,有一必定就要预防其二。上过一次大当的玄木可半点不敢有一丝大意,再让他护在心尖里的这人受一回伤,他简直可以自裁谢罪了。

      花千骨轻手轻脚回到木楼卧居里,明珠温暖吐息的光芒里,夜来安神香隐隐蔓延着,师父眉目低垂睡得好好,睡着的师父眼影修长那么美那样温暖诱人。光是看着就叫人移不开眼,过滤掉自已身上一夜的冷风,花千骨脱掉外衣钻进被窝低头俯身去抱着师父,安然叹一口气合目安息。一夜的折腾,天就快要亮了吧,她闭着眼睛想,天亮再想法和霸神说蓝雪儿中毒的事,看看有什么可解之法?

      玉界王庭,好不容易发现王在寝殿的灵霄,大喜过望悄悄跑去捧来大君箫铭让他一定要拿给王看的几道文献。捧着文献的灵霄进入寝殿,发觉王在浴池里,立即躬身向着雾气弥漫的百花浴池道:“王,这里有几道紧要文献,需要您过目。”

      浴池里,羽冠懒洋洋地伸出手来道:“拿来!”灵霄赶紧上前,在递出文献的一瞬间,发觉赤身在池子里的王左手居然缠着白带,不觉一怔道:“王,你。。受伤了?”跟着灵霄脸色大变,扑通跪在地上道:“王,您的贵体可多宝贵,谁。。谁伤了您?!”

      羽冠斜蔑一眼他的跟班道:“嚷嚷什么!”

      灵霄大惊道:“王,旁的人谁能伤的了你,能让你受伤而无法及时弥合的,除了。。除了。。”

      “嘘!”羽冠向他的跟屁虫发出噤声道:“一点小伤,别给我嚷嚷!”

      “可是,”灵霄跪在地上,伸出手坚决道:“王,请将你的手给微臣,总得让臣看看,伤得重不重,不然箫铭大君知道了,还不剥了臣的皮,臣不亲自看看也无法心安。”

      羽冠瞪眼道:“看什么看,林里一只幼龄灵兽以为本王想吃掉它给咬的。。”

      幼龄灵兽,灵霄一脸孤疑忠心耿耿道:“王,你可是百兽之王,幼龄兽给咬的,不行,臣一定要看,伤得重不重?能让王无法弥合包扎的伤,非同小可!王,你的一滴血都可以让灵珠供应百年,臣今夜不看过王的伤,决不起来,明日也一定要奏鸣八大君。”言落铿锵有力。

      空气一瞬凝结了那么一下又很快散开,羽冠懒洋洋仰在水池雾气中,眼角余光瞟着他的一根筋臣子。千年过去还真是没有半点变化,对他忠心耿耿的守护千年如一日,呵呵。。当初他一眼瞧中这个家伙的什么呢,蠢头蠢脑傻里傻气,却因为他羽冠一步蹬天,羡煞玉界多少万千人杰。玉界要什么样出类拔萃的人才没有,一抓一大把遍地皆是。浴池气雾中羽冠眼中陡然爆射出的精芒一闪而又一瞬消失,他漫不经心道:“一点狗屁小伤也值得丫的大惊小怪!”

      “王,你的身体关系着万千子民,能让你流一滴血的都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过,臣,不亲眼看过王的伤,绝对过不了自已这一关。” 忠心耿耿的一个筋臣子双腿在白玉地池上跪得笔直,一副就算挨揍遍体鳞伤也绝不妥协。

      羽冠啪地扔掉手上文献,跪着的灵霄不由打个哆嗦,却硬是挺着脊背跪得笔直。明珠华光的浴池里,羽冠赤身而起,地上灵霄赶紧闭上眼睛那敢直视王的身体。羽冠挥手捻来浴巾,君王之目冷冷瞥着脚边臣子,灵霄如芒刺在头,却硬是屈强地坚守着,就算怕的要死,也不退缩!

      “嗯。。”羽冠伸出左臂,跪得笔直的灵霄突然看见君王水光粼粼的手腕伸在跟前,不由心血翻涌热泪盈眶,慌忙伸出双手捧着王的手臂,飞快一一解开白带层层开解下,灵霄盯着王银光闪闪的手腕脊骨上那上下两排,一看分明就是。。人的牙齿的齿洞,呃!。。眼睛瞪得比铜陵还大。

      水气弥漫里,羽冠脸上闪过一道肉眼难以辨别的赤霞,一把夺回手腕穷凶极恶道:“说是一点小伤,你丫的也给大惊小怪瞎嚷嚷,还不给老子滚,还有给老子闭紧嘴巴。”一个臣子知道与一干臣知道可大不一样。

      殊料跪在地上的灵霄大惊失色:“王,是谁那么大胆,敢咬你?而且咬的伤还不易弥合,难道是白公子。。”脑中白光闪过的灵霄好像突然发现什么新大陆嚷嚷着:“阿呀。。王,你恢复记忆了,又去招惹了公子,所以被他给咬了?。。”王啊,你也不想想,人家公子现在有妻有儿,你也下得去手,怪不得被咬呢?!

      羽冠满头乌鸦,忍无可忍一巴掌直接将灵霄给拍出寝殿,吼道:“滚!”这一次灵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得那个激烈,那还敢耽误连滚带爬一通小跑,生怕被他的王给逮到罚成猪头。

      内里羽冠大步走向他的寝殿:公子?!该死的灵霄,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一口咬定是那个家伙给咬的,难道过去的他真的很黄很暴力,对一个男人都能饥不择食到那种程度?!苍天,来个响雷劈死他吧。

      娘的,羽冠赤足踩在与他灵气一联通,就变成了暖玉生香的千古玉石地面上,径直来到他又美又大的白玉灵床上长长倒去,美美地吁了口气。酒意上来顺手勾动机关,千年酿造的醇酒,自玉璧起开,金樽嗡嗡回音弹落他掌中,羽冠满口一饮,唇齿生香,醇酒发酵弥漫,余味绕梁不绝。人生一大享受,就是与人千倍不醉,可是那个陪伴他的伊人,在水的哪一方?

      光华清辉中,羽冠看着他偌大金碧辉煌的寝殿,忽然发觉他是真的有点那么孤单。作为唯一的王千万年的存在,女人来去香风如梦,与他的心上没有留下半点的痕迹。冷眼看着手腕上的洞,眼中闪过火焰漫天中浑身都在燃烧与火兽誓死抱在一起翻滚的女人决绝身影,火兽之毒,从来没有听闻过何解,羽冠靠在阔大的玉床上肃穆向群殿发出传召:“上古兽医令诀。”

      一道闪着绿色古幽的光芒迅疾飞来,玉床白莹莹的光芒中,羽冠接着翻开上古兽医令诀,从中查找着兽源出处。很快又一道绿芒闪来,跟着不少王庭古秘兽令诀一一飞来,羽冠靠在玉床上,难得正经地翻看浏览了一夜的各种上古幽秘医诀。搞得一向早来上朝的箫铭入来,不期然竟然看到他们的王居然在寝室挑灯夜战,问四下守护的卫士,得知竟然奋战了一宿,没有醉酒也没有睡眠。政殿里,那几份最重要的文献果然不在。王啊王,你终于也知道忧心国事了,箫铭敏感五内热泪盈眶,实在想知道构思谋想了一夜的王,有了何等奇谋妙策对付那个女人。

      “王,臣,箫铭拜见,可以进来吗?”箫铭恭恭敬敬伏在王的寝殿门前叩问。

      羽冠抬起头,这鸡贼来了,耶,天亮了?一把挥开手上的医诀,懒洋洋道:“不见!上你的朝去!”

      箫铭急了:“王,你看了一夜文献,难道不到前殿下令众臣们依计行事吗?”

      羽冠就知道这鸟臣想歪了,他看一夜文献,做春秋美梦一夜还差不多,扬声呵斥:“去,上不上朝,本王自有主见,要你啰嗦,滚!”一场空欢喜,箫铭要哭了,灰溜溜爬起往政事堂搬文献上朝啊。

      从古自今就没有见过这么懒的王,亏得他箫铭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了一万年。自从在一万年前,他被这兽王俘虏起,这份金光闪闪的光荣重任就跟随了他一路走来。荣幸吗,当然荣幸,别人想破脑袋也得不到的,他得到了。而且一万年前与他同辈的那些人,早已经死绝死透死光光,独剩下一个青春永驻的他,活得滋润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说不满足那是假的。

      听到他的第一根班丧气离去,羽冠挥手招来昨夜灵霄给他捧来的文献打开,首先迎入眼帘的就是:面对玉界目前几个重量级大臣的归置,首当其冲的就是天城之君洛玉,地城之主绝颜,八大君中的国之六君七君八君以及。。看着名单上一个个无比熟悉的名字,特别是前面的两位,羽冠眼睛眯起。他还在呢,这两家伙就敢公然不来上朝了,这样的臣子,说得好,还拿来有什么用处呢,羽冠疏离宝石的眼眸泛出嗜人的寒光。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呢,是老子的子民老子当然得护着,你说都表明立场公然站队了,他娘的还霸占着他羽冠那么高大闪光的位置,好一呼百应么,格老子的。。

      一身杀气的羽冠豁然起身,召过王服在身,目光却一瞬瞥见满地的上古兽医令诀,眼神缩了那么一下。外面响起晨钟百鸣,他的千臣们已经一一到来,开始了新的一天对玉界全面的掌控与研对。就算没有他,羽冠相信不出几日,他的几大君们就会发出有力的回击,而他一出手势必天惊地变。。

      羽冠的目光看着自已左手,那女人在一片熊熊火焰中抽刀剖腹取珠抛向他一气呵成,“走!”那声决绝凄厉的大喝,带着风雷滚过天际传入了谁的心脏。查阅一夜才知道,真龙火兽本身并没有什么强大战力,只要你能不怕它的漫天火焰,就可以迅疾剖腹取珠。前提是它的火焰可是剧毒,一旦烧伤皮肤骨骼会迅疾腐烂,不论你是大仙大神大灵,世间任何药物都无法治愈。唯有与失去灵珠的火兽合二为一,你成为它,它成为你才能得到一息并存。可以想象那个女人在走投无路一身已成火海汪洋的前提下,张口吸食了死死缠绕着她的火兽巨量级鲜血,火兽的血消磨掉了她一身的烧伤腐蚀,女人在火焚中昏迷了几天几夜,保着了自已,然后异变了。

      羽冠撇撇嘴,还想妄图恢复明珠河,流星雨,喜鹊桥,让万千灵宠开智。女人,你是在找死,玩火自焚。羽冠挥掉王服,与你斗,不是太掉份么,一兵一将一城一池都没有。这天下是他羽冠的,唯一的,分杯羹都不会干的。老子就看着你还有多少花招,多少力气去折腾。

      正殿,“大君,”灵霄有气无力地上前来向第一君箫铭回报:“王,又离宫而去了。”一旁一干大君,气得一个个扔掉手上的文献道:“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们要不要发出传召罢免那些人的职务,这么大的人事调动,没有王明确的答复。。”他们敢吗。

      看着满殿群臣望向自已的殷殷眼神,箫铭手上千斤之重,虽然一切王事他都有否决权,处置权。但是,这一次的事至关重大,没有得到羽冠亲口的承诺,箫铭揣在怀中的王玺还是不敢拿出来盖上!还是。。在等等吧,王昨晚已经看过文献,对这些事不是不知道,不会没有处置的。

      箫铭如此想着,清清喉咙道:“议下一事。。”满殿群臣暗中互相对视,各人心中想法不一,对羽冠这个王的揣测也纷纷各不同。虽然女王声威如日中天,令人忧心如焚,但是羽冠的臣子们还是绝大多数都对他们的王很有信心,为什么?因为他们的王耐打啊,多年来与六界与妖魔两界大小战斗无数,除了千年前那一次因为玉的眼泪被六界穷极追杀几乎命绝。他们的王什么时候输过阵仗,女人灵力再丰盛浓郁,但是对于保家卫土的霸气终究还是不及男人的吧。

      诺,这就是羽冠的实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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