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番外——四阿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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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噗~！”重伤之下，没有及时处理包扎，一口血终究还是从我的口中夺出。
“四哥！四哥！你怎么了？”老十三赶忙扶住我。
在这次围攻下，他受的伤也不轻。能在回京的路上，如此清楚的知道我们的路线的，下得了重金的人，可得费劲心机啊！
忍住又将涌上的血，我轻拍了一下老十三的手，“没事的，咱们再向前走走，看看能否找到一户人家。不然，前路漫漫，那些人再次追上来，仅仅以你我二人之力，恐难以抵挡！”
“四哥，你的伤可还能再坚持？”
“不碍事的，只管尽力走吧。”
走了不多会儿，山林之中，还真出现了一个较为平坦的地方，看的有炊烟袅袅升起，定是有人家。我看向十三，他同样用惊喜的眼神回应我。这样，我们就慢慢走近并进入了这里。
推开篱笆门，胤祥喊道：“有人吗？我们是进山的人，无意间迷路了，劳扰了！”连问了几次，都没有人回应，想是人不在。
此时，伤口又大痛起来，并且渗出了更多的血。只得尽快进屋子里，进去后，胤祥把我扶到床上躺下，这才得到稍许歇息。
“四哥，看来主人家不在，我先给你找点水喝。”十三说。
“嗯~”我微微颔首。
趁着胤祥找水的功夫，我随意打量了这件屋子。布置虽简陋，却也大方简洁得体。桌子上放着针线盒，床头前放着一件样式奇怪并另类的衣服。像是女人住的地方，可这深山老林，女人怎么可能生活在这，又怎么能生活在这？
“四哥，来先喝点水，没找到热水，温水也可将就。”
我点点头。温水？看来主人家应该是出去有段时间了，顺着胤祥的手，我喝了半碗，没有茶叶，水很寡淡但也带着些山泉水的甘甜。刚把碗放下，吱呀一声，门开了。
时隔多年，我仍然很清楚的记得那一幕。
一个姑娘，清秀的脸庞，论样貌并不是非常出众，但却能让人一眼望进心里去。一双水灵灵动的眼眸，仿佛能将心中的千言万语诉说出来。
乍一见到我们，她的眼眸里写满了惊讶，但当眼神落到我身上时。那一丝疑惑转瞬即逝，随即熟练地帮我包扎伤口。我一抬头，刚好对上胤祥的眼睛。从他的眼神中，我看的出来，他的内心所想大致与我无异。
她穿的衣服，确实奇怪，不伦不类，与放在床头前的样式大致差不多。想来这屋主人，就是这姑娘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还是要感谢这个姑娘无微不至的照顾。胤祥曾经去找这个姑娘，从窗户中我看到她和胤祥的行为。她应该是个不会说话的人。
思绪飘回今日，看着桌前的烛火忽暗忽明，再联想今日之事。在府里同邬先生对谈，宫里突然传皇阿玛的口谕，让我进宫陪额娘用晚膳。
“儿臣胤禛，给皇阿玛请安。”先去乾清宫前向皇阿玛谢恩。
“老四来了啊，起来吧！”皇阿玛抬眼看了我一眼，抬手合住了手里的奏折。
“谢皇阿玛！”我再次叩首。
“今日你十三弟和十四弟的功课完成不错。尤其是老十三，那诗文大有长进。老四啊，看来你教导的不错。 ”
“都是皇阿玛教导有方，两位弟弟才能大有长进，儿臣也不过是略尽薄力而已。”我低头恭谦地回答。
“你啊！老十四今儿向我请了道旨意，想与你额娘进膳，朕明白他的意思，干脆就把你也叫进宫来，让你也见见你额娘。”
“儿臣明白！”
“从你办差回来也有段时间了吧？”皇阿玛问。
“回皇阿玛的话，已经月余了。”我回答。
“哦~也有段时间了。”皇阿玛沉吟了一下，”一会儿去阿哥所①，把胤祥胤祯叫上，时辰也差不多了，你们也该去你永和宫了。”
“是，儿臣告退。”我行完礼，默默地走出了乾清宫。
走出了乾清宫，还未走到阿哥所，在路上我就遇见了老十三。
“四哥，皇阿玛今天赏旨让咱们同十四弟一道去德娘娘那里用膳呢。”十三弟见到我，小跑几步，热情的向我说。
“嗯，我刚从皇阿玛那里过来，接你和十四弟一起，老十四呢？”我问道。
“十四弟先去了，四哥，咱们这也走吧。”
“如此，那走吧！”
刚进入永和宫，还未踏入正殿，就听到额娘的笑骂声：“如此。祯儿，可别胡说，她叫竹赋，这姑娘性子温婉喜静，所以不常露面，也不喜说话，你可别唐突了。”
竹赋？选秀的日子刚过不久，大概是新进的宫女吧。一个新进的宫女也会引得老十四注意，看来不是什么正经的主儿，看来得找个时机向额娘提一提，免得带坏十三，十四。
正思量着，额娘跟前的宫女，约是叫什么荣佳的出来传，“四爷，十三爷，娘娘请您们进去呢！”
我回头招呼着十三，阔步进入殿内。
“给四爷，十三爷请安。”殿内的奴才们说。
“起来吧！”我略微抬手。眼神略微闪动，面前跪下的一个身影有些陌生却也带着些眼熟。待她起身的一瞬间，记忆中的一个形象，瞬间鲜活起来。是她吗？
“叩叩叩！吱呀~”门被推开，我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慧茹走了进来，将一碗银耳莲子羹放到桌子上。“爷，夜已经深了，仔细着点身子，可别太劳累了。”
“嗯。”我应了一声，“这么晚了，你也早点歇息吧。我还有些公务要忙，一会儿忙完了，我就在书房安寝了。”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神态，我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更多关心的话。
“是。”慧茹默默应了声，福身便退了出去。
看着桌上的银耳莲子羹，脑中又回荡着额娘今日的话：“那姑娘是兵部侍郎，罗察大人的掌珠，名叫完颜竹赋，是个温婉……”
沉思片刻，我对着窗外喊了一声，“高福！”
“奴才在。”高福进来说。
“去！查查永和宫新进女官——完颜竹赋的来历，从小至今所有事，务必全查清楚。另外，再去查查两年前，在回京路上，山林中的女子，究竟是何来历！”
“是，奴才领命！”高福应声退下。
手，无意识地抚上了左胸前的一道伤疤。
“完颜竹赋。竹赋……竹……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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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阿哥所：
“阿哥所”不是某一建筑的名称，而是清宫皇子固定住所的俗称，主要有“南三所”、“乾东五所”、“乾西五所”几处。皇子诞生之初，一般是住在其生母所居的宫区内。当他们年近六岁时，即将入学之时，便要迁入“阿哥所”居住。一般来说，皇子成婚封爵之后就要开府，迁出阿哥所，但也有成婚封爵之后仍留在“阿哥所”居住的。乾东五所在乾清宫之东、千婴门之北。实际上是五座南向的院落，自西向东分别称“东头所”、“东二所”、“东三所”、“东四所”、“东五所”。此区域在明代时就成为皇子的居住之处。乾、嘉、道三朝的多数皇子都居于此。乾西五所位于乾清宫之西、百子门之北。与乾东五所一样也称“头所”、“二所”等。雍正以前的皇子多居于此。乾隆即位后，这里因是“潜龙邸”，乾西五所升格为重华宫、建福宫、敬胜斋等，不再居住皇子。南三所位于紫禁成外朝文华殿东稍北，又称撷芳殿，是在明朝撷芳殿甚而上扩建而成的阿哥所。乾隆年间因乾西五所升为宫后皇子住处不足，便将撷芳殿扩建成阿哥所。乾隆、嘉庆、道光三朝均有皇子居住于此。另外，在畅春园、圆明园、避暑山庄等皇家御苑中，也各辟有皇子阿哥们的住所。
②上书房：
清宫制度规定，凡内廷皇子、皇孙、皇曾孙，年至六岁即入学读书。其学校设在皇家宫苑中，雍正时定在上书房（也称“尚书房”）。雍正以前并没有固定场，曾设在紫禁城内南熏殿西长房、懋勤殿、咸福宫和兆祥所等处。康熙以后的历代清帝每年都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时间不住在宫内，在西郊御苑和承德避暑山庄等处居住，皇子们也经常要随驾前往，因此在这些皇家御苑中也建有临时性的“上书房”，如畅春园韵松轩、圆明园的勤政殿东等处，作为皇子园居期间读书之处。
上书房位于乾清门内东侧南庑，建于雍正初。清道光之前，叫\"尚书房\"，道光年间奉旨改为\"上书房\"。门向北开，共五间，凡皇子年界六龄，即入书房读书，一般派满汉大学士一人或二、三人为上书房总师傅，并设汉文师傅若干人，称为\"谙达\"的满蒙师傅若干人，均多以贵臣充任，又有内外谙达之分，内谙达负责教授满蒙文，外谙达教授骑射。总师傅有事则来，不必日日入值。师傅们轮流入值，与皇子皇孙们相见，仅以捧手为礼而不下跪。每日寅时(凌晨3:00-5:00)来到书房早读，卯时(凌晨5:00-7:00)开课，午时(11:00-13:00)下学。各大节日放假一天，暑期上半课。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番外——四阿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