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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事实 事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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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
“夫君,妾身刚刚去给您煲了点汤。”
“怎么又去做膳食了?”十四拉住我的手。
“不碍的。妾身冒昧,最近听说您开始进入六部了,想着身体会是劳累,妾身也做不了什么,就为您炖些补品……”
“你呀~”十四无奈又开心的笑笑,用手轻刮了下我的鼻子,“有你,就是我最好的补品了。”
我脸大窘,“夫君……那个晚膳时间到了,近日您陪我,有许多公事定是还未来得及处理,用过晚膳,早些去处理公务吧~”
“好,都依你。只是,你若不累,拿本书陪我一起吧。”十四看着我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恳求。
我略一沉吟,点点头。
十四眼中的神采瞬间闪耀,拉住我的手,“走,咱们吃饭去!”
十四知我不喜与其他妾室一起,故而晚膳就在我这个院子这里吃。用过晚膳,十四就在书房里办公,处理公务。中途进去送茶水时,看着十四因为事物愁眉紧缩的样子,心中不免竟生出几分心疼。这时的十四,专注严谨,全然没有平时的嬉闹样子。我进去默默地将茶水换了一盏,便悄悄离开了。
合上门后,自嘲的笑笑。我原来也会全心去服务于一个男人,去关心他的冷暖。忽然想到。我……是不是现在也开始接受十四了?这个想法一跳出来,唬得我一惊。一颗心中有两个男人?不会,不会。我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去。我一定是因为嫁给十四,同处一个屋檐下,所以衣食上会多照顾十四,不会有其他的。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看着夜幕,心中纠结半晌。我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日子不知不觉已有月余。十四现在仍旧是固执的还要宿在我这屋。每日向办法解决那些事,还着实令我头疼。
“福晋。福晋?”雨在一旁轻推我。
“嗯?怎么了?”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怎么又睡着了?
“福晋,若是乏了,进屋歇着吧。”雨劝我。
我看着搭在身上也没看了几页的账本。近日不知怎么了,身上总是不爽利。“也罢,扶我进屋里吧!”我把账本放到一边,对雨说。
到屋中没多久,我便又沉沉的睡去。
“赋儿。赋儿。”
“嗯?”我睁眼发现天已经黑了,十四已经回来了。
“今日怎么休息的这么早?”十四问。
“今日着实疲累,没注意,便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拖着身子,起身,服侍十四更衣。
“爷今日回来的这么早?”我问。
“兵部的事情近日也告一段落,我便早些回来,想着能多陪陪你。”十四温柔的说,见我眼皮都快抬不起,也没有再继续说。
更衣洗漱完,便拉上帘幕早早睡去。看他貌似睡熟了,我蹑手蹑脚地起身,照例到外面的软塌上睡。
睡梦中,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十四爷!”一睁开眼,发现十四居然就坐在软塌边,默默地盯着我。
见我醒了,十四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中带着受伤,悲怒地说:“有好久了,我一直疑惑,为何晚上睡觉总是那么沉,总是早早的就有困意。今日,我未喝汤饮,也不曾早早入睡。不想竟然发现……”十四顿了顿,“赋儿……完颜·竹赋!你就如此厌弃我,防着我碰你,就连同睡一起都不愿意!?”
“我……”我是在一些汤茶放了些东西。从一开始嫁给十四的不甘与不情愿,到现在,我已经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行为了。我……我……
“完颜·竹赋!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将你视若珍宝,竟比不上他胤祥在你心中一丝一毫?我对你的好,你竟视而不见,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十四如铁般滚烫坚硬的手掌抓住我的肩膀,几乎要将我的肩捏碎了。“我是为得到你不择手段,但那是因为我爱你。现在……完颜·竹赋,那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十四歇斯底里的质问我。
我……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的像一锅粥,最后却只低下头无声的哭泣。
“我知道了……”十四见我一哭,怔愣着,将颤抖着的手缓缓拿离我的肩膀,喃喃地说,“我明白了,明白了……”然后,失魂般离开房间。
十四……
我……
我不是个好女人,对不起……
口中尝腥甜,却无暇顾及。
第一天.
“福晋。爷今日去舒舒觉罗氏侧福晋那里用膳了。”
第二天。
“福晋,爷今天歇在了书房。”
第三天。
“福晋,爷今日去伊尔根觉罗氏侧福晋那里……”
第四天。
“福晋,爷今天去妾吴氏那里……”
第五天。
……
第六天。
……
第七天。
“福晋,爷今日未回府。”
第八天。
“福晋,爷今天还是没有回府。”
第九天。
第十天。
……
“福晋,爷今日回府了。”露说。
“知道了。”我摆摆手,“下去吧!”
坐在花园中的石凳上,听着露带来的消息,看着眼前的枯叶。
这么久过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十四。想来也是,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被女人欺瞒,下药,又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
他未把我赶回完颜府,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了。我还能奢望什么呢?
“呦~嫡福晋这么好的兴致,在这园子里赏残花败柳,枯枝落叶?”这声音中浓浓的讽刺之意,我如何听不出来。只是现在……
我连抬眼看舒舒觉罗氏一眼的气力都没得使,也不愿使。
见我不理睬她,舒舒觉罗氏碰着个软钉子,用手拨弄了下头上叮当作响的首饰,继续说,“这地下的人真没眼色,爷不久几日未去福晋那,这府里也不懂得为福晋置办些首饰。福晋这头上,怎就带着几根檀木簪,竹钗。福晋也不过失宠几日,这些低贱的奴才就势力成这样,如此下去,岂不是要反了天了?”舒舒觉罗氏笑着问我。
“露,我累了。扶我回房间吧!”不理睬舒舒觉罗氏,我对露说。
露应声扶我起身。
“唉!福晋,别急着走啊!福晋,你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啊?”舒舒觉罗氏居然抬手拦住我的去路。
许是刚才起身起的猛了,乍一下头晕的厉害。听着舒舒觉罗氏叽叽喳喳的挑衅声,我眼前一黑,直直地晕倒在地。意识消失前隐约听到。
“赋儿!赋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赋儿!”
“爷,妾身什么也没做。妾身……福晋自己就晕倒了,和妾身……”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