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黑篮之无存在（一）改》水墨清歌

5、第 5 章 仿佛是

　　仿佛是为了应证自己的话，比赛当天，清也一直都坐在板凳上没有离开半步，对他们进行适当的指示，一切都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前进。
　　站在休息室，清也拍了拍手。
　　“大家比赛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不要过于疲惫。”
　　“是——”

　　清也让他们先离开，他自己留了下来。
　　稍微有点在意接下来的比赛，毕竟是诚凛对秀德，他兄长的比赛。
　　双方走入赛场时，清也就开始注意起那个红头发的男生，他视力没有问题，不会做出揉眼睛的愚蠢动作，他非常确定，那个人就是那个笨蛋。
　　比赛刚开始就十分激烈，秀德的王牌绿间上来就是包场的三分球，但是在兄长的超高速传球下，一瞬间又返还了一球。
　　投篮会被反击，运球突破可能会被拦截，进退两难。
　　说实话，他这算是第一次正眼看他，毕竟上一次只是余光瞥了眼兄长的队友，对他们并没有多少在意。
　　思考间，他看到绿间站在自己的篮球架下，作出投篮的姿势，在所有人的震惊中将手中的篮球扔出。
　　完美的空心入篮。
　　清也倒是并不惊讶，脸上的表情对此饶有兴趣。
　　奇迹的世代，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了。
　　比赛对于清也来说算不上精彩，毕竟看过不少也参加过不少职业比赛的清也，对于高中生的水平也只是兴致缺缺。
　　结果是诚凛赢了。
　　他提上包准备自己离开，他没有打算和兄长一起走，他有他自己的队伍，比赛的胜利应该只想和自己的队友分享。
　　只是刚出门他就后悔了，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清也没有带伞，无言的看着完全没打算停的雨。
　　“黑子。”
　　清也扭头。
　　“高桥？”
　　“我就知道你还在这儿，没带伞吧！”
　　“……”清也别过头，他可不想被自己的队员调侃。
　　“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不？”高桥见清也不理他立刻服软，“我送你回家。”
　　“多谢。”

　　“……”
　　“……”
　　清也转过头，一双沉静的冰蓝瞳孔表示着他的怨言。
　　谁会想到这个白痴来接人只带一把伞，两个人大男人撑着一把伞，该湿的不该湿的全湿了。
　　“啊哈哈哈，我也没有想到雨这么大。”
　　“……”
　　“我错啦！求队长别再这么看着我了。”
　　清也叹了口气，“那边有家店，去坐会儿避避雨。”
　　“好。”
　　高桥刷的打开门帘，“老板，两个人。”
　　打开门，吼完话，他就后悔了。
　　他转身拉着清也就想走，却被清也疑惑的眼神制止。
　　“你做什么？”
　　“没，没什么。”
　　清也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走进去。
　　这一下倒好，本该吵闹的店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是不是和谁有点像？”
　　不知道是谁先起了个头，然后齐齐看向黑子哲也。
　　“清也，你怎么在这？”
　　“兄长。”
　　“唉？你哥哥？感觉完全不像啊！”
　　不熟悉清也的人会觉得两人长得很像，但熟悉他的人却可以发现，两个人完全不一样。
　　“别站在门口了，快进去。”推了把清也，两个人在空位子上坐下。
　　位置离兄长那一桌很近，清也将菜单递给高桥，“你点吧，我不饿。”
　　“清也的比赛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留下来看了兄长的比赛，恭喜你们。”
　　“不，我只是努力的在遵守约定而已。”
　　清也点了点头。
　　“黑子，你真的什么都不要吗？”
　　“一杯蓝莓汁，谢谢。”
　　“等等，这里可不是甜品店。”
　　“……”
　　“给你点杯热牛奶吧！下雨天还是有点冷的。”
　　“有劳。”
　　清也一只手握着端上来的热牛奶，目不斜视的盯着手中的乳白色。
　　“啊，小黑子的弟弟你好。”自来熟的黄濑笑眯眯的和清也打招呼。
　　“你好。”
　　“说起来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敢反抗小赤司的人，勇气可嘉。”说话间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赤司君很可怕？”
　　“也不是这么说啦！”黄濑挠了挠头，“说起来你是青学的吧！这件球衣我记得是青学篮球部的，今天有看到。你们很努力呢！能打到现在，我听说你们队长一直没有出场，超级好奇他的实力，是厉害呢？还是很弱？你可以告诉我吗？小黑子的弟弟！”
　　高桥早就已经忍不住大笑出声，“黑，黑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还有这么蠢的人喜欢往枪口上撞。”
　　“……”清也指尖揉搓着杯子，对于高桥的嘲讽并不想理会，对于黄濑的询问，他也不想回答。
　　“抱歉抱歉，哈哈，那什么，黄濑君……”高桥擦掉眼角的泪珠，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憋笑憋得辛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高桥寒，是青学篮球队的正选，这位是我们队长黑子清也，高一。”
　　“哎哎哎哎哎哎唉？？？”自觉丢人的黄濑捂脸，“抱抱抱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一双冰蓝色的瞳孔透着寒意，他没有看黄濑，一直盯着杯子，“我们篮球队还没有强到需要其他强豪记住的地步。”
　　“不，你们也很强。”黄濑急于解释却不想这话显得他们更自大，后知后觉的黄濑虽然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但是即使是黄濑这种平时嘻嘻哈哈性格开放的人也是有自尊心的，所以他没有再解释。
　　清也将牛奶一饮而尽，他突然站起身，转身就往后方一个角落走。
　　刚才他盯着杯子看了许久，杯子所映射的地方蜷缩着一个高大的男生。
　　“我有这么恐怖吗？大我。”
　　一群人才发现，那个平时存在感极强的男生居然在一瞬间隐藏起自己躲到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
　　“出来。”
　　红色头发率先露出来，然后露出搞笑的眉毛和眼睛。
　　“好巧……”
　　“嗯，很巧。”
　　一米九的大汉被一个一米七的清秀少年吓得躲起来这种事情他们绝对是看错了。
　　“火神君，你躲起来做什么？”黑子哲也从身后靠近。
　　“没……没什么。”
　　“还是老样子，意气用事，脾气来了不管不顾。”
　　“是。”
　　“能避免的没避免，不能避免的倒是全避开了。”清也指的是腿伤。
　　“抱歉。”
　　“这是你自己的腿，对我道歉有什么用。”清也无视体型上的差距，伸手一抓将他拉了起来。
　　清也去前台付钱，“四个人。”
　　从兜里掏出四人份的钱，“高桥，三分钟后出来。”
　　“哦好。”
　　“你跟我出来。”
　　火神跟着清也在一群人奇怪的视线中走出店外。

　　“和在美国比起来你确实成长了很多。”
　　“……”
　　“但是你不要忘了你还是未成年，身体跟不上才能。”
　　“可是，只要一考虑到队伍会输，我就……”
　　“大我！”他厉声打断他，“我不希望你变成恩那样，他现在还陪着我打篮球，我感觉得到，他很辛苦。”
　　“我知道。”
　　“大我。”他转过头，脸上一片轻松，“来打败我吧。”
　　“啊？”火神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来打败我，我已经……找不到前进的目标了。”
　　越是强大的人，心中越是空虚。
　　“黑子，我吃完了哦。”
　　高桥出现的很不是时候，他见天空没有下雨，想着叫清也趁雨停赶紧回家。
　　“嗯。”清也朝他点了点头，“那么，比赛加油。”
　　“哦……”

　　清也和高桥离开了，火神在门口踟蹰了很久，听见黑子叫自己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已经吃完了，火神君那份请自己来结账。”毕竟吃的最多的就是火神。
　　“清也不是已经付过了吗！！”别以为可以骗他帮他们付钱。
　　“是吗！”

　　黑子哲也回来的时候清也没有睡觉也没有回房间，拿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书。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才微微偏头说了句，“回来了。”
　　“嗯。”
　　“母亲留了晚饭，饿了的话再吃一点。他们今天不在家。”
　　“好。”
　　黑子哲也去厨房拿了个煮鸡蛋出来，蹲在垃圾桶旁边剥壳。
　　“清也。”
　　“嗯？”
　　“你和火神君认识？”
　　“嗯，在美国的朋友。”
　　“关系……很好吗？”毕竟都互相叫名字。
　　“还行。”
　　“我们下一场要对上桐皇，你们呢？”
　　“冰帝。”说话间，清也将书本合上，“让大我那个笨蛋稍微节制点，比赛前再这样毫无顾忌的打球的话，他的腿也算是废掉了。”
　　“嗯，我会传达的。”
　　“兄长。”
　　“什么？”
　　“如果你们输了，需要我……”
　　“清也。”黑子哲也知道清也要说什么，无非是给他报仇什么的，但是，“我想自己去打败他们，我想要证明自己的篮球。”
　　他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比赛加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