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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生生世世 “那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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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我怎么做,你才能把九歌给我。”容若抱着仅存的一点希望问景宇泰。
“那我得好好想想。”景宇泰没有直接告诉容若结果。他让容若先在祁王府住下,打算自己考虑清楚再跟容若说。
其实景宇泰早已不用再考虑,他是不会把九歌给她的。但他想留下容若,如果直接跟容若说不能把九歌给她。那容若马上就会远离他,甚至找个他找不到的地方生活。景宇泰很了解容若。
“好。”容若答应景宇泰先在祁王府住下,等景宇泰考虑好。
容若在管家的安排下住进了客房,晚饭也是在客房用的。
第二天,容若趁着景宇泰刚下早朝,就拦住了他。
“想好了吗。”
“想好了。”景宇泰把朝帽递给一旁的亦诗,一边往书房走。
容若追着他问。“那你是给我还是不给我?”
“想要我给你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些事情。”景宇泰解着官服,容若见景宇泰把官服脱下来了,连忙讨好似的把官服从景宇泰的手中拿过来,挂在了架子上。
“您说。”容若拍拍椅子上的灰尘,示意景宇泰坐下。又倒了杯茶,恭敬地递上。
景宇泰没有接容若递过来的茶,用眼神告诉容若放在一旁。容若撇撇嘴,照做了。
“哎呦~昨天晚上好像没睡好,怎么感觉这肩膀这么累呢。”景宇泰晃动着双肩。
“我给您捏捏,您看力道合适不?”容若献媚似的小跑过去,给景宇泰捏肩。
“嗯。”
“那您看……”容若试探地问他。
“目前淳于明诚培养的势力已遍布全国,现在他正四处集合人马,马上就要起义了。”景宇泰闭目,任由容若捏着。
容若从景宇泰口中听到淳于明诚的名字,一时间愣了神,竟忘记给景宇泰捏肩了。
“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容若缓过神来,假装没发生什么,继续为景宇泰捏肩。
“父皇马上就要下旨镇压前朝逆贼了。以他那区区五万兵马,根本不能动摇晋国的根基。”景宇泰继续说,容若也一直听着。
“淳于明诚被镇压是大势所趋,所以我想等到那时候在把九歌给你。”
听到这,容若手上的动作停了。
“怎么,不愿意看到淳于明诚被处死!”景宇泰扭过头看着容若。从景宇泰的视线只能看到容若的下巴。
“淳于明诚会死吗?”容若问。
“会,当他生为前朝皇子,注定一生不会安宁。他已经在世上苟活了二十多年了。”
“好。”容若下定决心。历史已经注定,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以容若一己之力不会改变什么。
“真的?”景宇泰不确定的问。
“是。”容若下意识地打了景宇泰脑袋一下。
景宇泰捂着被容若拍过的脑袋,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拍他的脑袋。这种感觉,很奇妙。正当景宇泰还在回味刚刚被拍脑袋的感觉的时候。容若低下头看着景宇泰“那这段时间我要做什么。”
景宇泰被容若突然低下的头吓了一下。容若的发丝扫过景宇泰的脸,弄的景宇泰的脸痒痒的。连喝几口茶,压压惊。
“跟着我就行。”
“哦。”容若失望地应了一声,她以为这些天能放飞自我,好好玩耍呢。但一想到,如果她拿到九歌,就证明淳于明诚已经兵败了。顿时心情又跌落到谷底。
景宇泰察觉到容若语气中的失落与哀伤。没理她,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简书读了起来。
容若在祁王府一待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来,容若看到景宇泰的时间少。而景宇泰出去也很少带着她。所以容若整日待在府里,无聊到发霉。
她在府里偶尔能看到霍华燕,两人见到了,也只是礼貌性地笑笑。每次霍华燕都邀请容若去她那里喝茶,但容若怕彼此尴尬,都称自己有事,给回绝了。
霍华燕也很少出门,听下人们说,霍华燕整日待在府里看书,府里的事宜也都交给管家去打理。
一日,景宇泰下早朝回来,在书房召集了祁王府的幕僚,商量着什么事情。因为是一些朝中大事,容若没在书房侍候。
这几日,整个祁王府都沉浸在压抑的氛围当中。
不久后的一天早朝,霍华燕褪去一身华丽宫装,换上未出嫁前的衣裳。跟着景宇泰的车马去上了早朝。
下朝后,朝中议论纷纷。霍华燕亲自请缨去平叛前朝逆党。霍华燕感念她的父亲年迈,愿替父从军。
皇帝随即下旨,封霍华燕为火华女将,统领十万大军,平叛逆党。封其父霍刚为一等侯爵。
容若听闻,对霍华燕的敬佩又多了一分。这深宫大院终不适合她,那样一个驰聘沙场的巾帼女将,终究要归于战场。沙场点兵,英雄烈马才是她的世界。
出发那一日,容若和景宇泰亲自送霍华燕到百里长亭。
离别时,容若把霍华燕拉到一边,对她说。“你要毫发无损地回来,整个大晋在等你,整个祁王府在等你,景宇泰在等你。”
霍华燕甜甜一笑,看了远处的景宇泰。
“那日你进府,我就明白了。那人终究不属于我。”说完,扬鞭策马,指挥十万大军远去。
容若站在原地许久,直到景宇泰过来叫她。“走吧。”
天启二十四年,立夏。
淳于明诚的五万大军被火一样的火华女将打败。淳于明诚率领其余的一万逆党投降。
容若接到这一消息,两行清泪掉在了信纸上。
幸好淳于明诚没有战死,听闻在最后的一役当中,有个叫盼冬的姑娘冲过来帮淳于明诚挡了一箭。以至于保了淳于明诚一命。
大师兄魏宁昊战死,师父黎夜和黎明也不知去向。
容若拿着那张信件掩面痛哭。
一切缘由终有果,尘埃落定之时。容若给非黑寄去了信件。
容若和非黑约定好了在郊外的百里长亭相见。那日无风,无阳。天蓝的诱人,湖水平的像镜子。
容若,景宇泰,非黑,亦画四人站在百里长亭。
“你确定要走?”景宇泰问容若。
“嗯。”容若不敢去看景宇泰的眼睛,她怕自己看过一眼之后就不想回去了。那样一切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好。”听到了容若的回答,景宇泰爽快地从腰间拿出另一半的九歌,递给容若。景宇泰以为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能让容若回心转意。可他还是没能让容若回心。
容若接过九歌,容若摩擦着手中的两枚玉佩。低头不语。
思虑许久之后,她把九歌递给非黑。非黑把两枚玉佩对起来,一个圆形的玉佩展现在四人眼前。
这时,天突然阴云密布,星星点点地开始下起了小雨。就在非黑的右边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光圈,那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时空大门了,双脚跨过去,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非黑高兴地看着容若。“容若你看!”可容若并没有高兴起来,当自己找了那么长时间的东西。现在就在眼前,可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高兴呢,穿过这个门,自己就能见到家人了。
容若看一眼站在旁边的景宇泰,又看一眼拿着玉佩的非黑。
“我们可以走了。”非黑提醒容若,他怕一会时间过去。大门就消失了。因为大门刚刚出现的时候还是很亮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亮越来越淡。
“你走吧,我不回去了。”容若对非黑说。景宇泰听到容若的话,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非黑对容若喊。“快点,不然你就回不去了。”
“我决定了,我不回去了。相比亲情,我选择爱情。”容若说着,望向景宇泰。
那光亮越来越淡,现在已经快要接近看不见了。
“容若,你真傻!”在消失的最后一刻,非黑跨过了大门。随即,人与门全部消失。只留下两枚玉佩,静静地躺在地上。
景宇泰走过去,抱住容若。“你不后悔吗?”
“后悔,但我更怕见不到你。”
……
自那日战役结束后,霍华燕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知这巾帼英雄抛去红尘痴怨,将去往何处。自此,天下再无火华女将,再无祁王府霍夫人。
天启二十五年,七月初二。
皇室选秀,举国欢心。李兰芷被选为秀女,初七进宫,封为兰贵人。
一个被众多皇子围绕着长大的女子,人们都猜测她会嫁给哪个皇子。没成想,天算不如人算。一个正值妙龄少女,最终躲不过身为女子的悲哀,嫁给了比她父亲还要年长的皇帝。
天启二十五年,七月二十。
永安公主于贤妃陵寝外,一行宫处暴毙。经太医院的人说,是因为永安公主整日伤心欲绝,对生活也没有了希望。脆弱的身体经不住整日熬神熬力,最终倒下了。
天启二十五年,八月初一。
罪臣淳于明诚削发为僧。在群臣的极力劝说下,皇帝才留下了他的性命。但下令淳于明诚永不能娶妻生子,不能为以后留下祸根。
以往的帝京才子再也没有淳于明诚了,有的只有罪臣淳于明诚,僧人淳于明诚。
初一那天,以往总以一身月白衣裳示人的明诚。脱去了一身锦缎,换上了黄白相间的袈裟。好似脱去了一身的前尘过往,今后事事不与他关。
淳于明诚坐在蒲团上,由主持为他持戒。这一世烦恼忧丝终落入尘土,归为尘埃。
那一扇寺门后,前尘往事,红尘纷扰终与他无关。
【完】
当你翻到这一处的时候,就证明容若和景宇泰的故事就到这里了。
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因为第一次抱着试试的心态,写了这部小说。说是小说,也不是小说。她已然成为记录容若和景宇泰故事的记录本了。
这本小说与其他的小说相比,在我看来简直是糟糕透了。没有精彩的故事情节,没有丰富的人物性格,甚至没有优美的文字描述。
但我还要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你,你忍着耐性看完了我的一个无聊时的天马行空的臆想。
我还要谢谢一直坚持看我的小说的室友婷婷,没有因为我冗长的文字和无聊的故事而弃文,也要感谢给我提意见的沈女神。 因为这是我的爱好,我的兴趣。有人关注。有人在意,我就很满足了。
最后,我要为我自己坚持写完而鼓鼓掌,没有中途而放弃。我相信,未来的我会写出更好的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