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殊影逸

13、还有你 当在大街上

　　当在大街上看到微兰的那一刻。哲雨又一次木纳了。
　　“兰……”
　　微兰抬头，看了一眼哲雨。牵强一笑。
　　“我的对象……”
　　微兰看着哲雨眼神迟疑了。但依就装作潇洒轻松。
　　“你幸福就好……”
　　微兰楞了一下，拉着身边的男人和哲雨擦身而过。
　　“是你背叛我在先，我不想因为一个渣渣搭进自己的一辈子，我要的很简单，对象爱我便好。祝你也幸福……”
　　微兰的话很轻，但却字字带着刺。
　　哲雨没有回应什么，只是低着头，微兰已经走远。
　　“原来承诺是那样的卑微，不堪一击，到底何时，我们变了？”
　　任何一个正常的姑娘都不会相信自己对象和另一个姑娘只是朋友关系。因为自己和自己对象就是从朋友做起的。
　　可男生却总是认为，她只是我的谁谁，自己对象真的很无理取闹。殊不知，闹才是一个姑娘爱你的表现，殊不知，女生是个感性的动物。女人懂女人，看的透女人的小九九。
　　就像男生不会相信自己的对象和其他男生玩暧昧，却是普通朋友的道理是一样的。
　　男生懂男生，女生何尝不懂女生？
　　“我的母亲是个妓。这个你是知道的。我母亲十八岁那年就有了我，我至今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小时候，我特别恨我的母亲，我觉得特别的可耻，同学也都笑话我。在我的记忆里，我家只有进进出出的男人和无数的避孕套。初二那年，有一天放学，我提早回了家，我看见我的母亲像狗一样服侍着几个男人。当时，我恨死了我母亲，觉得她真的好恶心。因为她，同学都说我是狗娘养的。那几个男人爽完后，扔下一些钱。我母亲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像狗一样的去捡钱。那天晚上我很晚才回家，我不想见到她。而母亲似乎一直在等我。见我回来，母亲拿出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钱。我至今还记得我母亲对我说的话，她说，哲雨，妈妈攒了好久的钱，你马上就要上初三了，妈妈想要你去圣域初中，那是全省最好的学校，你应该去那，在那你会有更好的前途。我当时看着这些钱，真的觉得好恶心，我什么都没说，进了房间，我知道我的那一举动伤害到了她，但当时我哪管那么多？初三那年，我进了圣域，认识了冷微兰，微兰的善良感动了我。虽然我知道全班为啥全都知道我妈是个妓，但也只有冷微兰不嫌弃我。后来我们除了对象，我发誓，我这辈子真的爱当时的她。中考的那天，我妈住院了，得了艾滋。我在考物理前接到医院的电话，我妈被人堵了。我去了医院才知道，有一个男人天天沾花惹草也得了艾滋，但却把一切责任全都怪在了我妈身上。他开口就要50万，哪来的50万？因为来去时间太长，我没考物理。好在其他科目很好，我以一分之高还是去了圣域。只不过我是普通班，微兰是重点班。为了还钱我每天都去打工，直到那天你给了他们60万。”
　　紫琪听着，沉默了好久好久。对哲雨，她不想伤害。但对微兰，她的仇，必报。
　　对哲雨是利用大于爱，还是爱大于利用。紫琪分不清。
　　“乖，地上凉。”哲雨把紫琪扶了起来。
　　紫琪站起来的那一刻，将哲雨死死的抱住了，头整个埋在哲雨的胸膛，而哲雨也就将紫琪抱的很紧，微笑着，不停的抚摸着紫琪的背。
　　那一刻，紫琪哭了，不知为何，就是特别想哭。
　　“还好，我们还有彼此。”哲雨笑了。
　　“对不起…….”
　　紫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道歉，这份爱，不知道为何，就是不踏实。
　　那天回家的路上，哲雨被堵了。
　　“你是谁？”
　　“微兰的对象，找你也没什么事，就是麻烦你今后不要再找微兰了，我和她相处的这段日子，很好。她把第一次都给我了，可以证明她有多爱我……”
　　哲雨没等那个男生说完，很平静的开了口。
　　“我知道了，你好好待她，跟了我，她受了很多苦，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那我就没有了在找她的理由。”
　　那男生顿了顿。
　　“知道就好。”
　　那男生让开了道，但那晚哲雨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吧。哲雨第一次喝了那么多的酒，整个人都喝糊涂了。哲雨拿起手机，拨了号码就说。
　　“微兰，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分手？你不是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吗？为什么啊，原谅，原谅我……好不好。”
　　“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焦急急促。
　　“嘿嘿，我就知道，就知道你是哄我的，我在……我在……”
　　因为酒醉，哲雨没了声音。
　　那一夜不知道去了多少的ktv不知道去了多少的酒吧，城市那么大，但似乎他们心有灵犀一般，她最终还是寻到了他。
　　她扶着满身酒味的哲雨回到了哲雨家，将哲雨仍在了床上却不想自己也被哲雨拉的睡了下去。
　　“不要离开我，好吗？兰……”哲雨在她耳边喃喃细语。
　　她轻嗯了一声，那一夜，哲雨一直抱着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哲雨的头很痛，看着身边的紫琪，昨晚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了。
　　紫琪这时候也醒了，紫琪坐了起来，冲哲雨一笑。
　　“昨天晚上……”哲雨轻声的问道。
　　“哦，昨天晚上你打电话给我的，我带你回了家，你太重了，该减肥了，于是我也在家睡了，我太累了。”
　　紫琪一脸的无所谓。
　　“真的吗？”
　　“当然了。”
　　哲雨看着紫琪，就是不信紫琪的话，打心里不相信，因为哲雨还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打给了微兰说自己错了。
　　紫琪浅笑着低下了头。
　　“果然，你还是爱她……”
　　紫琪默默想着，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笑了。
　　紫琪不上学了，第一次体会到了上班的心酸。
　　“紫琪，陪我去医院吧。”
　　“怎么了。”
　　“我妈妈她……”
　　“走吧。”
　　紫琪第二次看到哲雨的母亲，比起上次，哲雨的母亲更加的憔悴了。
　　“妈……”哲雨走了进去，轻轻的叫着。
　　病床上的女人眨了眨眼睛，哲雨走到病床前，坐了下来。那女人摸着哲雨的头，笑了。
　　“儿子，妈妈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了。”
　　“妈，不会的，不会的。”
　　哲雨牵强的笑了笑。
　　女人没在说什么了。看到一旁的夏紫琪，微微一笑。
　　“这小姑娘真好看，可惜，我们家娶不了你这么漂亮的儿媳妇。我们家……”
　　“妈，你说什么呢。”
　　哲雨打断了女人的话。
　　“阿姨，我无父无母，哲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亲人，仅此而已。”
　　紫琪笑着解释着。
　　女人笑了，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哲雨走出了病房，透过窗户看着病房里的母亲，对护士说。
　　“我母亲怎么样。”
　　“很不乐观……”
　　护士说的很平静，但哲雨却不平静。
　　哲雨慢慢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额前撑着头。看着哲雨那个样子，紫琪走了过去，轻轻抱着哲雨的头。
　　“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紫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哲雨。
　　“拿着吧。”
　　“这……”
　　“拿着吧，哲雨，我是真的爱你，但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希望……你幸福。”
　　“嗯……”
　　美好总感觉那么的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