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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谷中三日 天机谷是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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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谷是天机老人所居之地,也是血契的召唤之地。入谷处地势险要,为绝壁所夹的一线天,谷内却是另有乾坤,绝对是修身养性练武的好地方。若不是单幽冥用精神力将她运来此处,岳想她自己是无论如何找不到如此隐秘的地方的。三天的时间,单幽冥帮她补齐了许多该具备的信息,令她对这个时空也有了新的认识。如果说之前在绝世的那些准备资料只是纸上谈兵的话,那么这几日单幽冥可以算是她经历了一场奇妙的时空之旅。那些文字的符号全都在她面前发生上演并最终化作一种叫做记忆的东西。不得不说,单幽冥的学识见解令岳大为观止。连她这等清高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单幽冥是一位真正的雅士。不论是谈吐举止还是品味修养,无一不令人称奇。如果说他的玩世不恭与痞气是外表,那么他的优雅与修养则已经深入骨髓再自然的散发出来,这可能就是无论他再怎样 调笑都无法令人生厌的原因。更可怕的是这种优雅不是后天的努力可以达到的,而是随着血统家世教育而延续下的。都说富到四代看吃穿,岳一直好奇到底是怎样显赫的家世才能孕育出这样的奇葩,放到现代这完全是一个可以放进博物馆里的二十一世纪绝版贵族。又是怎样的际遇能让这样的豪门贵公子,又是天赋秉矣的通灵师,摇身一变成了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的领袖。可是单幽冥却笑而不谈,等若干年后凤无双知道这一切皆是出于自愿绝非什么际遇时,他才真正明白单幽冥的潇洒竟已到了那样的程度。不是出于年少轻狂,不是,只是真的看淡一切。轻易得到便可轻易抛弃,处处留情才最是无情,他的诧紫阴红却终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何等的洒脱,那时的凤无双倒真真羡慕起他来。
其实这次见面很简单,因为岳本来就没有露脸的打算,只是着单幽冥将一绝世徽章置于约定之处,并留下书信一封。大致意思为即是血昭而来者不容于时空,道上有规矩只暗中协助,不到万不得已不便露面,留下信物,方便联络,并顺便介绍了一下使用方法。这信物其实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不过就是个改良过的带留言功能的简装对讲机,可在这个时代却着实是个稀有品。纵使连单幽冥这样见惯市面的都好奇的不得了,还一个劲的说这是什么传声石,硬是要缠着岳也送他一个。岳也懒得跟他详细解释,就忽悠两句由他叫去了。说来岳对单幽冥肯帮自己跑腿送信物这件事还是有些惊讶的,虽然对他所谓守护者的立场已经明白了几分,可不会妨碍自己任务是一回事,主动帮忙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岳问过他为何要在还不知晓任务内容的情况下帮忙自己,却被他左右而言他的绕了过去,依稀记得他说了句什么命运的,一听就是鬼扯。可他当时的笑容岳却十分在意,那种诡异中还带着种预先知道点什么等着看好戏的味道。等到若干年后,已是凤无双的岳才明白原来那句命运并非戏言,在自己还未知前路的时候,单幽冥那厮早就已经知晓在等待她究竟是怎样的任务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天晚上绝世徽章在岳来到这个空间后第一次显示接收到了联络信号。虽然空间上有相当一段距离,声音也比上次稳重了许多,但岳还是一耳就听出说话的是那个在她印象中有些别扭但又十分可爱的二皇子龙御天。当然,龙二皇子要是知晓了她的这种第一印象恐怕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果然没说两句对方就自报了家门,“在下龙御天,不知高人如何称呼?”
岳忍住对那高人二字的笑意,淡淡说了句“殿下唤我岳即可。”
“你们的组织都一贯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执行任务的么?”声音不大却明显带着一丝微愠。
“看来殿下对在下的组织有诸多不满阿,既然如此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将在下招来此地。”岳心中不满,你还有的抱怨,要不是为了你这什么劳子的任务,我犯得着跑来这封建社会么,先不说任务完不完得成,姑奶奶现在回不回得去都是个问题。当然,此刻某人已然忘记这诸多不顺最直接的原因是自己欠的风流债。于是语气越发尖刻起来,“殿下贵为皇子,自然懂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这种血契召唤的任务本身就十分隐秘,艰难程度远在殿下想象之上,在道上也已经消声匿迹许久。若不是你们手上握有我们开山祖师的信物,我们怎可能如此轻易就允承下来。撇开任务不谈,在下只身一人来到这异世已是诚意最好的证明,如果到现在殿下还无法信任在下,我劝殿下还是趁早作罢不要再浪费时间的好。”
一阵沉默过后,龙御天的声音响起,“或许你会觉得身为皇族却用这种近乎妖术的方式将你招来十分荒唐,但我却有必要这么做的原因。师傅夜卦妖星煞我大炎,若不引凤凰星灭之,国并亡。我起初并不信,可自年初边疆举事以来,祸事不断,加之近日皇兄又意图禅位,动摇朝野。长此以往,我大炎必衰。所以不论最后是否成功,只要有一成希望,能保我大炎国泰民安,即便是逆天之罪,我龙御天也愿一人承担,我早已有这样的决悟。并非是不信任于你,只是因为意义巨大所以更加在意,希望你能明白。既然你们有道规,那么就按你说的方式暗中进行吧。我将我的令牌赐予你以应不时之需,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见令牌如见本王,不论什么问题,他们会协助你的。”
听着彼方坚定的话语,岳心中有些动容。到不是真被他的说辞打动认为其理由多正当行为多伟大。说实话,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好公民,岳对他那一套什么神命说很是感冒。但对于他那不求结果,不计损失,但为天下苍生请命的执着,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岳想,这是多纯真一孩子啊,皇兄要让位没有觊觎皇位反倒一心一意的想着“清君侧”,心地还是很纯正的阿!这样的主子辅佐起来总比像德妃那样一句话出来得研究她到底绕了几个弯的舒服多了。此时的岳或者说凤无双还只是将他当成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后面的故事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