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请多指教》废歌残梦

6、第 6 章

　　剑鬼的脸顿时纠结成一团：“罗莉控说的谁？”
　　“包括但不限于你。”我认真地回答。
　　“我也才十七岁而已。你也比我小不了几岁吧？”他更纠结了。
　　我回答道：“在女人的年龄上纠缠不休是令人憎恶的行为。”
　　“就你这岁数还女人？要为年龄苦恼这种事情现在还轮不到你吧？”
　　“女人可不是按照年龄来评价的，重点是这里。”我轻轻张开十指放在自己左胸接近心脏的部分：“把你称作男人也许还差点。但我绝对已经是个女人了。”
　　他冷笑：“但是身体上还不成熟吧？飞机场？”
　　“小巧玲珑也是一种美。”
　　他目瞪口呆，然后说道：“这种话不要面不改色地说。”
　　我想了想，露出一个微笑：“小巧玲珑也是一种美——这样怎么样？”
　　“你在搞笑吗？”
　　“咦，我不觉得好笑啊。”
　　“因为很冷。”
　　……
　　虽然这样说，我停顿了一下，认真说道：“其实还是有胸的。”我伸手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证明了一下。
　　“诺？”我笑着看他。
　　他再次目瞪口呆，猛然把手缩了回去，然后大叫道：“不要随便做这种事情。”
　　脸涨得通红。
　　我无所谓地摊手，反正本来也不是我的胸。
　　“你在紧张什么？要知道你现在摸到的根本就不是我的胸口，说白了就是脑电波和脑电波的接触，和我们彼此看到对方是一样的原理。至于你的手，现在应该还在营养仓里面，和营养液亲密接触才对。”
　　他扶了扶额头：“照你这么说，你就算被占了便宜，也是不在乎的喽？”
　　“你知道什么？基本上任何情况下的人身侵害，都是□□上和精神上的双重侵害。现实中一个女人受到性侵犯，更多的还是精神上受到的侵害比□□上更加严重，尤其是当她已经不是处女的时候——不，不对，不管是不是处女，精神上的侵害都会比□□上更严重，因为□□本身并不是侵害。性骚扰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属于精神性的侵犯。在网络上，即使□□接触不到，精神上的侵害却是仍然存在的。”我微笑着继续说道：“如果你刚才是自己来碰我，我一定马上切下你的手喂狗。”
　　他顿时僵住，许久，开口说道：“真狠。”
　　“多谢夸奖。”我完全不在意地笑着回答。
　　妈妈很久之前就说我说话的时候很可怕。除了管家之外，家里的女佣从来不会和我多说话。正确地说，她们的原话是：感觉多说一会儿，就会不知不觉被杀了一样。
　　虽然我觉得她们害怕的样子很有趣，但是管家却很不喜欢听到她们那么说。其实我知道家里的大部分女佣都有这种想法，但是她们不说出来管家就会当作不知道。不过，如果她们说出口并且被我听到，管家就会很干脆地替换掉她们。
　　我觉得这种做法很是自欺欺人。毕竟很多时候，她们的隐藏都并不到位。人类的思想和表达的意思很多时候都不是通过语言表达出来的。当她们全身上下都在叫唤着恐惧的时候，有没有真正通过语言说出心里的想法，其实已经并不重要。
　　说真的我怎么可能杀人？长到这么大，我甚至连一点点违反道德准则的事情都没有做过。尤其是个别女佣被解雇时候，露出的那种或者恐惧会马上被杀或者一副松了口气明显显露出“终于不用担心会被杀死了”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充满了趣味性。
　　会完全不在意我的说话方式和我一直聊天的人一向不多，哪怕是在网络上。午夜阳光是最喜欢和我聊天的人，不过那是因为她一直认为我是某种非人类的存在。比如说黑暗古堡之中的吸血鬼或者住在鬼屋底下的狐狸精什么的。我想她或许也很怕我，只不过性格之中过多的浪漫主义让她的表现更加大胆。
　　至于安心……虽然她喜欢粘着我，但却并不是不怕我，只是表现形式有点不同。而且她基本上不会和我聊天。
　　而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却已经拉着我胡七八扯了将近半个小时了。
　　反正我也在等人，索性就陪着他随便聊。到后来他似乎口干了，翻了一下背包之后，很干脆地拿出一瓶大红喝了起来。喝一口就和我说两句。
　　我看了一眼瓶子，对他说道：“血瓶好像并不补充饥渴度？”
　　他嗯了一声，见到我盯着他的血瓶，停顿了一下，然后作恍然大悟状，说道：“我只是口有点干。”
　　我点点头，然后就看见安心回来了。
　　我对他说：“我朋友来了，你可以走了。”
　　他露出苦笑：“你不会这样过河就拆桥吧？”
　　我听到他这样说，回头对他笑笑：“放心，不会这样就拆了你的。我对新鲜的人体是有点兴趣……不过我至少也会找志愿者的……毕竟违法不太好……”
　　然后就看见他僵硬住了。
　　我抿抿嘴，转身。安心已经半走半跑过来了。
　　我问她：“全部做好了吗？”
　　她笑着点点头：“已经全部做完了。”然后她开始扒口袋，半天掏出来一只戒指，然后递到我眼前：“有心……这个给你。”
　　我接过来看了看，发现是个生活技能固化的戒指。属性很简单，死亡不降生活技能经验。对于我们来说，可以说是异常地实用。
　　我问她：“这个，只有一个吗？”
　　她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回答：“嗯。”
　　我把戒指扔给她：“自己带着吧。记得是哪个任务的奖励吗？或者记得是什么人的任务也可以？”
　　她点了点头：“我记得。”
　　“很好，现在带我去。”
　　她愣了一下，答应了。我拉住她的手，转身要走，后面剑鬼却叫道：“你就这样……走了？”
　　“我不能这样走吗？”
　　“算了。我下次找你。”他如是说道。
　　“知道了。”我挥了一下手，然后牵着安心往南区方向走去。
　　安心突然开口问道：“男朋友？”
　　我撇撇嘴：“不是。只是刚刚认识的人。”
　　所以说，大部分女孩子都是笨蛋啊，眼界也狭小得紧——男女之间只能做男女朋友，为此仇敌可以相爱，血亲可以相爱，就连完全不认识不了解的人，都可以爱得死去活来——多么愚蠢。
　　人类的感情是多么愚蠢的东西。明明知道它是所有罪恶衍生的原因却每每总是去屈从于它。理性大部分时候都要对感性做出妥协，于是深陷泥潭，痛不欲生而死不悔改。
　　可是也多么有趣。
　　人类的不可预期性大概就是他们唯一的价值了。分明性格里面全部都是自私自利，把自我满足放在最重要的地方，为此可以损害同类或者异类，哪怕损人不利己，可是却偏偏又执著于自我束缚。想做而不敢做，明知不能做又偏偏要做，最后分明已经做了，却又回头开始害怕，于是拒不承认。
　　我偏过头看安心。
　　她身上满满都是属于人类的弱点。我开头对她问起：“安心姐姐，你有兄弟姐妹吗？”
　　她听了，微微迷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有一个哥哥。”
　　我点了点头：“我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不知道有一个年龄相近的同辈亲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不管怎么说，大概都是有点多余的吧？”
　　“多余……?”她似乎茫然不解。
　　“是啊，多余的。”我微笑，“对于父母来说，孩子有一个应该就足够了。这样的位置，从来容不下太多的人。多了，就像是消耗品。有些人家的父母，会说一些诸如‘一个孩子太寂寞了，所以最好是两个’。这样说起来，简直像是把后来的孩子作为前一个孩子的附属品，很残忍不是吗？”
　　安心听我这样说，急忙说道：“怎么会！？”
　　“哎呀。不需要太激动，也许是我说错了。毕竟我只是独生子女而已。兄弟姐妹之前的事情，我是完全不了解的。也许对于某些孩子来说，还是会期待有兄弟姐妹的吧，哪怕宠爱会因此而被分薄。”
　　安心听了，低下了头，不再继续说话。
　　我对认路向来没有什么障碍，所以很快地来到安心之前得到技能固化戒指作为任务奖励的那户人家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却没什么反应，于是我加重了力道。
　　停顿了一会儿，依旧没有人开门。虽然也有主人不在家的可能性，但我还是很有耐性地继续敲了一会儿门，然后安静地等候。
　　片刻之后，木门被重重地拉开了，出来的是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妖媚美人，用相当不耐烦地口气说道：“谁啊？”
　　她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愣，然后看见了安心，开口说道：“原来是早上那个小丫头！谢礼不是给你了，现在又回来干嘛！？”
　　语气颇为不善。如果我现在直接对她说我想接任务取得类似奖励的话，估计成功率并不会很高。所以我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
　　皮肤很白，长发有些微鬈，但总体来说还是直发，浓黑而柔软。比起我这个形象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的个子，她算是极高了，而且还是在古代背景的这个游戏里面。
　　我开口甜甜说道：“漂亮姐姐，不是我姐姐要来的。是我一定要她带我来的。”
　　她一挑眉毛：“那么你要你姐姐带你来找我做什么？别以为这样一句讨好我就会对你们另眼相待。”但是明显心情已经好了许多。
　　“我当然不会这样认为。何况这也不是特意讨好姐姐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平日说姐姐你漂亮的人一定已经很多了，我怎么会有这样蠢的想法。”我笑得不动声色，如是说道。
　　“那么你打算怎么讨好我？”她懒懒地笑道。
　　“我不是来讨好姐姐的。”我否认她的说法，令她敛起了笑容，抬脸开始认真看向我的眼睛，然后转头对安心说道：“姐，能不能把那个戒指先给我一下。”
　　安心立刻说道：“当然可以。”
　　她迅速地从自己的背包里面取出了戒指，伸手递给我。
　　我接过之后，把它放在手里，然后摊开手，让它展现在妖媚美人的眼中：“漂亮姐姐，这个是不是你做的？”
　　她斜眯着眼睛，问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把戒指放在手指之间把玩了一阵子，然后说道：“不怎么样。只不过这戒指做得真的是很精巧呢，精巧得令人有些惊叹了。外表分明那样朴素的东西，越看却是越让人觉得精美。何况，它还有那样令人窥视的功用。”
　　漂亮姐姐的眉眼似乎稍微亮了一些，问道：“你这么觉得？”
　　“是。”我点头，“绝对真心话。漂亮姐姐不这么觉得吗？”
　　她微笑了起来，说道：“进来吧。你这讨好不管真心还是说谎，我觉得很是喜欢。我带你们去看我的工作室。至于你们想要的东西，就要看看你们自己有没有本事拿到了。”
　　她向旁边略微退开一步，让出了位置让我们进去。
　　很好，成功完成任务。
　　我特意有礼貌地鞠了一个躬，才动作规矩地走了进去。妖媚美人含笑看着我的动作，不是很明显地稍稍颔首，似乎觉得还算满意。
　　妖媚美人的家是掩藏在房屋与房屋之间的小巷里面的一扇狭窄的门扉。但是推门进去之后，里面却是异常的宽敞。本应该带有深红色彩的家具因为光线缺乏的关系，却隐约呈现接近于黑的暗色调。穿过一条不甚宽敞和漫长的走廊，妖媚美人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扉。
　　她站在房间的门口，脸上带着淡淡慵懒的笑容，抱胸斜立着靠在门扉的一侧，开口说道：“小妹妹们，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接下来，能够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就看你们自己了。”
　　我认真地扫视过她的神情动作，轻轻颔首，走近问道：“我们可以进去吗？”
　　她抬手说：“请。”
　　“谢谢漂亮姐姐。”我伸出手，把半掩的门扉推了个大开，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