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主系列》siliks

4、4

　　第四章

　　唔！

　　一脸严肃的，我拿着手上地图努力研究，只是看了老半天，还是理不出头绪。

　　前段日子，我们先是离开米开野原，在渡口等了数天，然后搭上大型商船，度过一段海上的生活，最后从维林大陆最东边林克王国的港口入港，一路虽辛苦，却还算顺利，但现在，却遇上大难题。

　　就是很悲惨的迷路了！

　　虽有在港口询问商贩一些路途的事，但大半都说得很笼统，只知道创神教主教堂的所在位置在偏西南方向的塔斯帝国，要前往需先越过黄土高原和贯横整片大陆南北的维坎山脉，路途甚是险阻。

　　因为急着赶路，补充装备后我也没多做停留，现在想想真是失策，至少也问一下先该怎么走，而不是仗着有地图，一个人乱闯到迷路。

　　「拉奇，你说我们这是到哪里了？」无奈之下，我开口问道。

　　自从由兽人族所在的米开大陆搭船到达唯林大陆后，一直老猫识途，悠闲在前方带路的黑猫身影就不再复见。

　　现在的拉奇，处在全是人类天下的唯林大陆，整个警觉性很高，永远保持在我身后一尺左右的距离，就算是行走中，也都刚刚好配合我的步伐。

　　等了老半天，对我的问话，他却一点都没搭理的意思，连声猫叫都欠奉。

　　这时才想起来，一离开兽人的所在地后，他就一直保持沉默，更别提之前在荒原中偶尔还会回复人类模样去收集柴火跟打猎的情况了。

　　现在就像一只普通猫，完全靠不住。

　　见状，我只好救助于身后的刃。

　　『刃，你知道我们目前该往哪个方向走吗？』

　　这一问，出乎意外的问对了人，至少对怎么看地图，它比我内行多了。

　　意识交流了片刻，我大致上明白现在详细的地理位置，知道目前方向并未偏离太多，确实是朝黄土高原的方向前进，约几天的路途，就可以到达黄土高原最近的城镇依利亚。

　　只是，一想到还要穿过黄土高原和维坎山脉才能到达塔斯帝国时，实在让人觉头痛，因为名称为密林、荒原、山脉这种少有人烟的地带，路途必然险阻，必需有熟知地形的人带路，就像之前闯过米开野原时是靠着拉奇带路一样。

　　摸了摸钱袋，心想娜娜给的这些钱，不知足不足够在依利亚请到一名当地人做向导。

　　不管如何，先去依利亚城看看，想个办法找到人带路再说。

　　顺着刃的指引，我们一人一猫一武器，经过数天的路程，总算到达依利亚城。

　　一到它的城墙外方，就意料地发现这是个颇大的城市，用灰色石头搭建起来的城墙虽有些粗糙，但整个已很有大城的规模，时近黄昏，仍有很多人在城门中来来回回。

　　这里的城卫因来往的人太多，对于盘查也没太详细，交了入城费用后，很轻易就放我们入城。

　　站在城门入口的街上，我先是摸了摸钱袋，在内心估算了下，还要雇人带路，还是别花钱住旅店，找个地方窝着过一夜就好，等明天一早天亮，再四处找找有无黄土高原的专门向导。

　　这么想着，我走到城中央的喷水广场附近，找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跟拉奇一起分食刚刚在路上买的大热狗。

　　吃完后，抬起头，看着已经完全暗下的天色，心下不禁有些感概，想起在原来世界娇生惯养，根本没有过露宿的经验，没想到来到这里，野宿过了几次后，竟也渐渐习惯了。

　　说实话，内心深处还是有着想去旅店洗个热水澡，睡柔软床上的欲望，只是在不确定这趟路会花多少钱的情况下，必需克制啊！

　　正当我感慨穷人真命苦时，原本伏在一旁闭目睡觉的拉奇突然耳朵动了动，抬起头，象是被什么事物给吸引了。

　　原本要盖上斗蓬休息的我也楞了下，只见他已起身往广场的东边方向走去。

　　一是好奇，二也是怕走散，我也跟着他起身走入东边的街道，似乎是通往住宅区，附近的地带显得较安静，并没有在主街道走太久，我们很快进入房子与房子的窄巷口，然后在里面弯来绕去，不知不觉就已抵达到一处华丽豪宅的后院围墙外。

　　因为是后院的围墙，没什么整理，墙边下方是无数杂乱的草木丛，拉奇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我纳闷地随着他在墙边走了一阵子，然后就见他突然停下，往下方的树蓠钻入，身形不见。

　　见状，下意识我也蹲下身，学他向前钻，才发现这里的墙破了个洞，爬了几下，就进入墙内了。

　　站起身看向四周，只见满目柔软的草地，虽是擅闯民宅，但这个安静不显眼的角落可真不错。

　　我正要赞美拉奇找了个不错的睡觉地方时，却见他一刻也不停留，就继续向前行。

　　再前进可是会被发现的。

　　我低声要他停下来，哪知完全不被理会，无奈之下，也只能小心的跟着。

　　幸好这家人似乎非常不在意安全问题，守卫并不怎么警戒，竟无声无息了让我们走了许久还没人发觉。

　　可能已经很晚了，大宅子窗口的灯亮得并不多，拉奇绕到屋子的侧边时，毫不迟疑的就朝其中一道窗口走去，然后轻松跳进里面。

　　这时候后悔也没用了，我也跟着攀窗进入。

　　进入屋内，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道装饰华丽长廊，过了一会儿，我们走上楼梯到达三楼。

　　因为都没遇上其它人，我原本不安的心也渐渐稳定下来，有心情去观察周围环境，发现这里是一处很典型的欧洲豪宅内部。

　　其中，四处可见镶金的画像和价值不菲的摆饰品，都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这一路穷怕了，前来行窃。

　　走到走廊尽头时，他也没停留，居然从前方的窗口跳出去。

　　我吓了一跳，这里可是三楼啊！

　　急忙向前几步，我从窗口探头出去看，才发觉他并不是跳出去，而是跳到旁边一间房间的阳台上。

　　因为惧高，我不太敢看下方的高度，战战兢兢地从窗口狼狈地爬到那阳台之中。

　　一站实平地，才安心的呼出一口气，开始去打量四周围。

　　阳台落地窗被厚厚的布帘遮住，仔细一听，会发现布帘的另一头正传来若隐若现的女人笑声，让在夜里探险陌生大宅的我，立即骇出了一身冷汗。

　　仔细想想，刚进来这里时都没遇到什么人，该不会是进到了鬼屋里吧！

　　正越想越害怕时，声音也清晰了起来，原本的女子笑声，不知何时变成意义不明的呻吟声，我正要侧耳细听。

　　突然双耳被一把掩住。

　　「不能听！」拉奇不知何时已变成人形，声音中隐约流出些许气诘。

　　明明是他神祕兮兮的带人过来，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我诧异了一会，但很快就因他压抑的呼吸声意识到自己正处在擅闯民宅的尴尬处境，不管房间里的那个女子是谁，被发现都是大事不妙。

　　于是我乖乖不动，不听就不听，反正感觉大概也不是什么女鬼笑声，可以安心。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我的双耳，就着微光可看出他脸上透出极端的恼怒。

　　已经很久没看过他人形的样子，我都快把他当成一只真正的猫了，今晚也不知在搞什么鬼，举动真是奇怪。

　　正想着，他就做出更奇怪的动作了，居然推开阳台与房间之间隔着的帘幕，大步走了进去。

　　见他一副不怕被发现的大胆模样，猜测里面应该没什么危险，我也跟着走进去。

　　一进房里，鼻子就先嗅到一股奇异的味道，应该算是香味，却又说不出的古怪。

　　抬起头，我正要向拉奇发问，却一眼就看见让人一时呼吸不过来的场景。

　　眼前，一名全身赤裸红发青年倚在床头坐着，要不是下半身有被床被给缠着，我恐怕就会得到不是被鬼而是裸男给吓退的可怕经验了。

　　那青年外貌应有二十五岁左右，一头红发并不特别鲜艷，而是淡淡温暖的色彩，五官的线条也异常秀致，尤其是那微挑的眼角，更是平添了几分妩媚。

　　这样的情景，在昏黄的灯光下，带出了十足的视觉冲击，从不知道有人光坐着不动，就有引人喷鼻血的冲动。

　　就在此时，突然发现在他头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下，再细看竟是红棕色的两双尖尖兽耳。

　　是兽人吗？

　　当场，我揉了揉鼻子，很有礼貌别开头去，决定还是非礼勿视。

　　只见拉奇的反应似乎也颇古怪，本来气冲冲的撞进来了，看到这样的情景，却又楞住了。

　　「你是狐族人？」

　　「猫族的，难怪一开始没能马上发觉到。」青年轻笑出声，很温和好听的声音，「刚刚在屋外偷听的还愉快吗？」

　　拉奇很明显的脸色一阴。

　　「你身上没被人类魔法束缚的迹象，是自愿的。」

　　「是又如何？这里的女主人富有又漂亮，我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青年依然是同样的语气，看着拉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浑不在意，继续说下去。

　　「那么生气，该不会是觉得我背叛了兽人族吧？」

　　拉奇忍了又忍，但最后终究什么话都没说，转过身，看起来是要从原路走回去。

　　我看看他，又回头看看那名青年，一时很难决断。

　　拉奇应该是感应到同为兽人族的气息，以为对方是被人类囚禁了，才过来救人。

　　但对方一副老子是自愿你又如何的过分模样，难怪他会气到不想管的转身离开。

　　只不过，总觉得并非全然是这么一回事。

　　发现他是狐族人时，拉奇原本的心态就变了，象是顾忌着什么。

　　「依秀，走了。」

　　拉奇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急忙转身朝他走了几步，然后不自觉的又停了下来。

　　微微转回头。

　　「那个……你要一起走吗？」

　　虽不太了解情况，但在外面世界第一次遇到其它兽人，在满是人类的世界里，总觉有保护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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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说出口的邀请还未等到对方回应，就听一声呯然大响，房间另一头的门轰然倒下。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勾引我的人。」伴随着厉喝声，带着烈火般的气势，一名红发女子踏门而入。

　　只穿着一身浴袍的她，脸上流泄出可怕的怒火，然后一伸手，就从墙旁的观赏盔甲手上夺过一把战斧，流畅着甩动三圈，向前一横，直指向我。

　　「要抢人可以，先赢过我手上斧头再说。」

　　呃？

　　一时之间，我不知是该先开口解释没抢人的意思，还是说明自己身无武力，所以对决斗的事认输就好。

　　就在略一迟疑间，那女子就已沦着战斧朝我砍来。

　　要命！我惊慌失措的退后一步，就在此时……

　　『交给我！』

　　刃的声音突然在内心响过，我原本退后的脚一瞬站定，右手朝后，从背上皮套中一下抽出铁刃，向前横开，瞬间就挡住前方砍来的战斧。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此时身体充满力量，我竟能轻易接住这沉重的砍击，一点都不费劲。

　　就在惊疑不定间，身体又再一次自己行动，持刃的手一偏斜，随着刺耳的铁器磨擦声，铁刃已改挡为撤，刃口滑过斧刃，我身体一侧，瞬间闪过劈下来的战斧，然后在那名女子收势不及时，右手一旋，已将铁刃最尖锐的地方对准她的背部，用力刺落。

　　殊不料，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竟顺势向地面扑去，然后一滚，避开了致命的刺击。

　　铿的一声，铁刃刺中石头地面。

　　「倒是有两下子，难怪胆敢来抢人。」

　　红发女子利落从地上翻身而起，一手扛着战斧，脸上除了刚刚的怒火外，还多了一丝赞赏，然后对惊魂未定的我露出笑容，竟甚是美丽。

　　「很好，我们再来过！」只是，美丽归美丽，她那战斧别又指向我，然后说出这句话来就更好了。

　　虽搞不太清楚刚刚自己怎么会身手如飞、有若神助，但看她战斗那股狠劲，再打下去，绝对不妙。

　　就在此时，拉奇已从阳台处飞速移到我面前，挡住红发女子的挑战视线，而且身形略伏，随时都会发动攻击的姿势。

　　「好了！蒂丝，别吓坏人家小姑娘。」就在此时，那名青年出声了。

　　这种口气，总觉有点微妙，听起来一点都不象是被人类给俘虏或者是被引诱成为小白脸的模样。

　　我下意识的朝他望去，只见后者不知何时已从床上起身，正随意套上一件白衬衫，神态悠闲。

　　「难得见到同族，就帮我招待一下吧！」

　　红发女子一楞。

　　「既然你这么说……」放下战斧，她走到墙边挂有一黄铃处，摇起铃来。

　　果然，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点都不像在兽人族时所听到的，人类强虏兽人做奴隶的情形，反而有点象是倒过来，其中定有古怪。

　　铃响后不久，就有一名穿着整齐的管家先生赶了过来，在听从红发女子的吩咐后，下去准备了茶和点心。

　　然后，莫名其妙的，我跟拉奇两人就被邀请到茶室吃点心。

　　所谓的茶室相当特别，是一间结合温室及客厅两处特点的所在，因为时间是夜晚，在微黄的灯光照射下，坐在满是藤蔓及半合花朵之中，感觉很奇特。

　　然而，这种奇特的心理很快就被端上来的点心给略过了，最近因为担心钱不够，吃东西都相当节省，突然看到一个又一个盘子的点心端上来，从咸到甜都有，怎叫人不心动。

　　当场，我也顾不得去猜测面前这两人的奇异关系，专心吃起东西来了。

　　意外的是，名为蒂丝的红发女子也跟我相同，很专心的吃东西。

　　「战斗可是很耗费体力的，尤其对女孩子来说，来，多吃一点。」不只如此，她还不断示意身旁的仆人加放点心在我面前。

　　「谢谢！」

　　出其意外是个豪爽又懂体贴人的女子，我一时有些感动，想一想，刚刚自己真是多管闲事，居然想把那名青年带离这么好的一名女人。

　　棒打鸳鸯就是指我这种人吧！

　　想到这，开口就想道歉，蒂丝却先出声了。

　　「现在的年轻女孩，一天到晚都只想学习轻飘飘，不会出一身汗又眩丽的魔法，好久没见过习有一身好武技的女孩子了，妳很不错，我喜欢，要不要留下来当我的陪练。」

　　「呃，也不是。」我并没有习得一身好武技，刚刚全是刃自己擅自行动，可真的要把这件事解释清楚，还真不容易。

　　殊不料，她接下来的一句话，立刻打断我怎么去解释的犹豫心情。

　　「薪水的话，我就一个星期付十枚金币吧！」

　　哦～～十枚金币，仔细想想，这次出来，娜娜也只给我二十枚金币，用到现在，只剩十二枚金币和七枚银币。

　　没想到在这里只要工作一星期就可以拿到十枚，惊喜之下，我就要出声答应。

　　「咳！」就在此时，拉奇清个嗓子，当场让我直起的身子又缩了回去。

　　「我们急着赶路，所以好意心领了。」强忍住心中的失望，我勉强说道。

　　其实，做个一个星期赚点路费也没差，但看拉奇那模样，摆明一副敢答应就走着瞧，实在没办法。

　　看着我们，蒂丝突然流露意味不明的笑容，凑到我身边。

　　「看妳对兽人一族似乎有特别的嗜好，难怪会看上伊里斯……」

　　「我不是……」我并没有看上什么的意思，而且，说嗜好实在是有点古怪。

　　「哎呀！我懂的，看到伊里斯这副模样，只要是雌性就无法静下心来，放心吧！我看妳很投缘，如果真的想要，借给妳一两夜也没关系，不过相对的，妳那位也让我个一两天。」

　　闻言，我额间不禁冒出微汗，她这是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总觉事态正逐渐朝奇怪的发展去了。

　　「……我个人认为，他们不是可以随意转让的对象。」思考了一下，我小心斟酌用词说道。

　　听我这么说，她洒然一笑。

　　「放心，伊里斯没问题的，是吧？」她突然问向身边一直沉默的青年，后者琥珀色的瞳孔转到我身上来，上下打量一番，然后点点头。

　　「妳看，伊里斯也挺中意妳的，怎么样，换不换？」

　　也不知什么时候，本该是女孩子间的悄悄话，变成开堂布公的摊在面前。

　　完全不敢看拉奇目前表情如何，我在桌下的手指纠结又纠结。

　　「那个……好意心领了。」

　　「妳这是嫌弃我们家伊里斯吗？」

　　「呃！也不是……」

　　「那就别迟疑了，不嫌弃就是满意，就换了吧！」蒂丝显然不是个有耐性的人，拍桌就要定下来。

　　这……太过强势了，我忍不住转头朝拉奇投以求助的眼光，却见他正专心搅伴红茶，一副任妳决定我不插手的旁观者模样。

　　这算什么，把自己的生死大权交给我吗？

　　「妳看，他也不怎么反对嘛！如何？」

　　什么如何啊！拉奇可是娜娜郑重塞过来的，如果有个闪失，怎么跟她交代，而且……踌躇了一会，我才开口。

　　「我觉得……拉奇比较好。」

　　虽然性情有些古怪，还老是把人当笨蛋看，可是旅行的同伴，还是他比较好，那个伊里斯，总觉一带出去，被变态大叔抢夺的可能性更大，我大概应付不太过来。

　　说完这句话后，不知为何桌前的众人思绪都象是停滞了一下，气氛立即陷入沉默。

　　害我有些心惊胆跳，心下暗付是否说错了什么话，却听蒂丝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中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爽朗气质。

　　「既然妳都这么说了，做为朋友，自然不能夺人所爱，刚刚的建议就当我没提过吧！」

　　呃！看着她拍在我肩上的手，和莫名变得诡异的气氛，看来，我似乎是真的说错什么话了！

　　忍不住再朝拉奇投以救助的目光，却见他这次却是很干脆的偏开脸，朝向一旁的花藤，似乎对于花卉夜晚生态产生什么很研究的精神，看个不停，一时半刻没有回过头来理会我求助目光的意思。

　　看得我牙痒痒，总觉，就算从猫变成人的型态，现在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伊里斯，你怎么看？」一旁的蒂丝丝毫没察觉我的糟糕情况般，笑吟吟的问向身旁的同伴。

　　幸好，后者没有配合她恶作剧的心理，只是淡淡地端起红茶饮用。

　　看着他，我有些楞住，虽没什么研究，但无论是手势或是气质，这个男人分明有着一般人没有的奇异优雅。

　　跟拉奇那种天性混合着野性的优雅不同，他的一举一动，都象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恰当举止。

　　突然想到娜娜曾经说过，不少贵族喜好养兽人一族当宠物，从小精心培养直至成人，塑造成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该不会眼前的这个人，也是因此才变成这副德性的吧！

　　可看蒂丝，感觉起来又不象是那种无良贵族，大概是我想错方向了吧！

　　其实，对于蒂丝我还蛮在意的，因为这是出来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见到人类的武者，为了刃着想，对于好的武者，好好注意是理所当然的事。

　　也是因为如此，在吃饱喝足后，我没有理会拉奇频频投来的目光，爽快的答应留下来住一晚。

　　好久没在屋内、躺在柔软被窝中睡觉了，再度重温这样的感受，其实颇让人感动。

　　虽因拉奇为了安全，坚持不肯分开房间睡，还变成猫型一起入房的行为，多少有点冏然，但能够躺在床上睡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明天一早起来，就让蒂丝跟刃一起试看看吧！

　　那么美貌、武力高强又性格爽朗的女子，在现代社会可不多见了，相信刃也会认同我的眼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