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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老树生新芽,枯木又开花 她曾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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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想过千次万次,曾设想过千千万万种场景,某年某月某一天,他会告诉她他喜欢她,像她喜欢他一样喜欢她,却从来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够浪漫,不够温馨,两个人反倒有些狼狈和尴尬。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等到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藏在心底里那片嫩蕊化作漫天花瓣在心间肆意飞扬,那片看不见的土壤上空许是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否则眼眶中怎会一片湿润。轻轻拉过他的手背放在脸庞,吻过他修长的手指,软糯糯的嗓音坚定而又清晰:“不用说对不起,我愿意的。”
墨渊僵住了身体,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绯红的小脸,声音竟有些发颤:“知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他微颤的嗓音像是在她心口的伤上撒盐,疼得快喘不过气来,带着几分哭腔:“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墨渊捧住她的小脸,含住她的唇畔轻轻吮吻,不同于方才的粗暴,这一吻温柔而又绵长,好似所有的柔情与深情都想要在此刻悉数用尽,情意绵绵的痴吻中不知包含了多少从未开口说起过的情话。可却再也不用提起了,因为她都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他的一片真心,她无以为报,唯有将自己彻底的交给他。
“叫我的名字。”他温柔的命令着她。
“渊,渊……”泪滴偷偷从她眼角滑落,落到颈窝之中,滚烫无比。
拥紧怀中有些发抖的她,紧紧贴着她的唇瓣,夹杂着粗重的喘息道:“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
捧住他的俊颜,抵住他的鼻尖,声音温柔的出水:“我相信你。”
将头轻轻靠在她小小的肩头,大手握住她的盈盈纤腰,手指一挑解开了背上的细带,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完美的娇躯,白皙的肌肤染上了浅浅的粉红,低垂眼眸,长睫微颤,她所有的美好完完整整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抬起她的下巴,缠住她的舌尖,在她唇中流连,不同于第一次的霸道蛮横,亦不同于第二个吻的小心斟酌,这一吻才算得上是你侬我侬,以真情换真心,若是将他们之间的情愫比作是一幅画卷,那么在此之前,画卷之上只不过是略略的勾勒了几笔,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却在这一吻之间山明水秀,犹如万物逢春。不知是何时,墨渊身上的衣裳都已褪尽,覆在她柔软的身子上,依着那日的记忆重温旖旎梦境,却又是更加的真实和美好。唇上还残留有他蹂躏过的痕迹,有些红肿此刻看来却是更是撩人。
“疼么?别咬嘴唇,我心疼。蓉蓉,看着我。”
她缓缓张开双目,是她想了千遍万遍的容颜,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她却就是想要走进他的世界,他的心里,想的太久太久了。不知怎的眼眶发酸,眼眸中泛着泪光,虽有千言万语,却只能哽在喉头,一句也说不出口。
“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方才……是有些疼,现在其实没那么疼了。”她的声音很轻,轻的甚至于即使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也听得不那么真切。
“你,可以吗?”浓的化不开的情欲的嗓音里夹杂着几分隐忍。
“嗯。”她早就认定了他,眼下的这一切早晚都会发生,她注定是他的人,只是还是有些紧张,有些害羞,还有一点点恐惧。
“若是痛的话,你咬我,别咬嘴唇。为了我忍一忍,乖。”这一句气息凌乱至极,俊颜上汗水涔涔而下,却还是要说完。
“唔嗯……”随着他的动作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他的手臂之上,身子也蜷缩成一团,再次微微颤抖起来。
“你若是真的受不了,那我便停……”
“渊,别走……”眼前的一切早已叫他血脉喷张、隐忍难耐,这一声已是含糊不清,却又如泣如诉,挑断了他理智的最后的一根弦,剩下的唯有压抑已久的情=欲和激=情,燃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满地的凌乱的衣裳和落下一半的帷帐,帐中交叠在一处的人影,他们从前一望无垠的心田忽然间有了边际且被填得满满当当,从此,再不羡天上鸟比翼,再不羡水中莲并蒂,芙蓉帐中结连理,生生世世不分离。
指尖酥酥麻麻的触感,张开双眼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瞧见他的脸,这感觉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样的场景少之又少,在她三万年的神生中也不过两次而已;却又是如此熟悉,无数个夜里魂梦与君同,相逢是梦中。可如今即便是梦醒时分,他却还在,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气息,枕着他强健有力的臂膀入睡,又在他宽厚的胸膛中清醒,一睁眼一抬手便触手可及。他们圆房了,虽已是黎明时分,满室的旖旎流光却还未曾散去,想起昨夜的疯狂,他在她身上开疆扩土、驰骋四方,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骁勇善战的天族战神都一一将其攻破,身上的星星点点的红痕便是最好的见证。
“蓉蓉,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
……
“我绝不会把你让给别人,我要你,只要你。”
……
“我不准你离开我,永远也不准。”
……
耳畔仿佛又响起他那低沉暗哑的嗓音,明明已经侵占的那么彻底,却不知他在不安些什么,仿佛无论是言语或是行动,身体或是心灵,都要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深深的,印记。她不想反抗,也无力反抗,唯有竭尽全力的在他身下绽放,天高任他飞,海阔任他游。
偷偷在她下巴上一吻,碰上他青涩的胡渣,昨夜的罪魁祸首之一,在她腰间、背上还有其他地方肆意游走,折磨的她好生难受,转念一想,他本就她的,从前就是,现如今更是彻彻底底属于她,何必偷偷摸摸,大喇喇的重重的吻上去,这样还不够,还得再咬上一口才解气。
通常呢被扰了清梦之人都不大乐意,可墨渊被这样特殊的方式被吵醒,却是只有欢喜。瞧见怀中娇俏的小脸,与往常一样却又不一样,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只觉得多了几分柔情妩媚,嘴角不自觉的便向上扬起,将她揽进怀中柔声道:“怎么醒那么早?陪我多睡一会儿。”
蓉蓉为自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滚烫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道:“你不去练剑了么?你不是每天这个时辰都要练剑的吗?”
软玉在怀,墨渊自是舍不得起来叹道:“不去了。”
蓉蓉撑起半个身子,指尖在他胡渣处画圈,有些戏虐的道:“这倒是很新鲜,你这雷打不动的习惯怎的今日却学人家赖起床来了?”
“偶尔偷偷懒也无妨,你也不许起来,就陪我呆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命令的口吻,没了往日的周到礼数,倒多了几分霸道。
“又命令我,这次是因为什么?又因为我是你徒弟,师命不可违?”蓉蓉故意调笑道。
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这点子觉悟墨渊还是有的:“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青丘白家的儿女素来坦荡,有什么便说出来,从不藏着掖着,墨渊此次的回答叫蓉蓉很是满意,亲昵的在他胸口磨蹭。几缕发丝随意的垂落在他胸膛之上,眼波流转间尽是浑然天成的娇媚,墨渊捧住她的小脸,声音有更轻了些:“身上还痛不痛,可好些了?”
故意嘟起小嘴撒娇道:“痛,全身都痛,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我去拿木槿芙蓉膏……”这木槿芙蓉膏是治跌打损伤的奇药,折颜上次送来了些,此时倒是派上用场了。
刚要站起来的墨渊被蓉蓉制止住:“喂,不用了,这木槿芙蓉三千年才开一次花,老凤凰配制的的药金贵得很,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扎进他怀中,还住他的腰身小声道:“这样,你抱着我,好像没那么痛了。”
一大清早就有美人投怀送坏,还是他日思夜想的美人,墨渊只觉暖上心头:“是我不好,把你累坏了,以后不会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不会再同我……是么?”轻咬嘴唇,闪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蓉蓉本不想作弄他的,可想来也对,自己浑身酸痛的罪魁祸首非他莫属,父君说过做神仙还是计较些好,她谨记于心。
“当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墨渊着急解释,话音未落却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被戏弄了,有些事情呢,自然也是水到渠成,没有了往日的窘迫,反倒将她拉得更近了些,在她耳畔暧昧无比的道:“我是说,以后我会温柔一点。”
蓉蓉俏脸一红,喜上心头,静静靠在他怀中享受属于彼此的美好时光。只听墨渊又开口道:“我还有一桩事想同你讲。”
“什么?”
“我想向你父君提亲,我要娶你。”他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即使已经要了她的身子还是觉得不够,他要她名正言顺、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不行,绝对不行。”怀中的人显然下了一跳,连忙推开他反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