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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进京 进京前,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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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京前,为了防止守卫问话,还有耽误时间,增加麻烦,小翠被杨学文塞进他背后的书篓里,进了城后,小翠再也忍不住偷偷用爪子把遮在她头上的粗布,揭开一个小孔,把一双眼睛露了出来。
小翠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有些应接不暇,从来没有进过城的小翠像个土包子似的,心里惊叹不已,到底是京城,竟如此繁华,街边叫卖的玩意,小贩举着的冰糖葫芦,看上去是如此诱人,深深牵动着小翠的心。
感觉自己的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小翠不自觉的伸长脖子,好像闻着这香气,就能够得到满足一般,就连遮在自己头上的粗布都滑落下来了,也没有丝毫察觉。
杨学文时刻关注着背后小狐狸的动静,发现这一情景,立马把粗布重新盖到她头上,还顺手揉了揉她的狐狸脑袋,轻声说道“小狐狸,现在还离城门不远,到了家就把你放下来,到时候随便你到哪里玩。”
这时,一个红衣骑装,满脸骄横的十七八岁的女子坐在一匹汗血宝马上,殷红的裙裾在空中飞舞,她时不时甩起马鞭抽打那匹汗血宝马。
空中尘土飞扬,行人纷纷避让,却敢怒不敢言,只唯恐一不小心就被这个女子的马践踏在脚下。
而在那女子身后则有几个护卫家丁模样的男人骑马紧跟,那女子时不时转头看后面追赶的护卫家丁,口中喊着“不要跟着我。”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其中一名护卫驾着一匹马,终于和这名女子并驱前进,口中还喊着,“小姐,危险,快停下来”,而狭窄的街道上,原本只能勉强容纳两匹马并驾行驶。
但不巧前面有个摊子来不及撤走,说时迟那时快,两匹马便直接撞在一起,汗血宝马仰头嘶叫一声,那女子拉紧缰绳也没拉住,马蹄高高抬起,女子尖叫一声,便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一声。
而杨学文就在这边,看见那女子猛的朝他扑了过来,杨学文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住,做完这个动作就想着这下坏了,看来自己的手可非得脱臼不可。
可意外的是,当他真的抱住女子的时候,却轻飘飘的,没有感觉到什么力量,他感觉诧异不已。
小翠在书篓里察觉到,那女子扑过来的一瞬间,便知道不妙,连忙施展了一个小法术卸了她摔下来的力道,施完法术,看到杨学文安然无恙,便放心下来。
那骄横女子一安然落下地,杨学文便马上收回手,生怕惹上了什么麻烦,那骄横女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上红了一片,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怒的,“你什么人,竟敢抱本小姐!”
杨学文像是早已料到了这个场景,对她的态度丝毫不以为然,不卑不亢的答道,“还请小姐恕罪,在下也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
言下之意就是要不是在下伸手救你,你说不定会在他面前摔得头破血流。
"大胆,你站在旁边,害小姐跌落下马,居然还对小姐无理,"那名护卫知道自己闯了祸,匆匆忙忙从马背上翻身下来,看到小姐问罪于这个书生,想着这下自己的罪过可有替他背的人,不由大声呵斥。
杨学文心中冷笑不已,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面容还是波澜不惊,正要拱手上前陈述实情,毕竟周围的百姓都看到了。
没想到那骄横女子回头就给了那护卫一鞭子,"罪魁祸首在你,还有脸怪罪他人。"那护卫被这一鞭子抽的脸上破了相,也不敢支一声,还是弯腰低头,态度恭维,。
骄横女子理也不理他,转头看了一眼杨学文,准备上马,看到那护卫还站在路上,"还在这里丢人现眼干嘛,赶紧走,"说完等护卫走开,就骑马走了,不过到底速度慢了许多。
小翠蜷缩在书篓,暗暗想着"这女子虽然娇蛮无理了些,但人品还是不错的,她注意到虽然她一路驾马过来,但没撞坏什么摊子,也没伤着一个人,而且长的也不错。
杨学文到没有关注这些,他等这些人都走完,心中舒了口气,虽然当时表现得从容不迫的样子,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京城里的人,随便都可能遇上皇亲国戚,没有几个听得懂道理,可以招惹的,更何况这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杨学文带着小翠来到一处深巷里,指着前面的一个破落衰败的院子道,"小狐狸,这段时间我们就呆这儿了。"
他推开院门,撒撒扬扬落下来一层的灰,杨学文挥了挥手,掩住口鼻,走进房间里一看,除了厚厚的灰尘,墙角也被蜘蛛织了一层一层蜘蛛网,也不知道有多久没住人了,不过里面该有的物件床桌椅什么的倒还是挺齐全的。
小翠心想不应该啊,虽然这里位置较为偏僻,但是院子这么大,以书生的水平也可以租得起,想必房租也挺低的,怎么会这么脏,看上去至少得有一两个月没人住了。
杨学文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是挺满意的,只需要打扫卫生,想必今晚就可以入住了,明天再抓紧时间采购一些日常用品,也就不需要再准备什么了。
当杨学文随便应付似的和小狐狸匆匆吃完饭,就开始进行大扫除,而就在他在房间里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爱干净整洁的小翠,却不甘忍受满天灰尘,加上自己也没什么可以帮忙的,于是趁杨学文不注意,爪子底一抹油溜了。
小翠走出来就决定去附近探听一下周围的情况,来开解一下她的疑惑,她到处上上下下乱窜的飞快,不过在别人感觉就像一阵风刮过,并没有惹人关注。
终于小翠来到附近街道口一个院子里,那里面面积不大,但显然有几户人家居住,几个女人聚集在一块儿干活,手里时不时搓衣服,口里还谈论着最近发生的新鲜事。
小翠竖起耳朵,听了一耳的闲话,有些懒洋洋的,这时终于听他们谈起与租的那个院子相关的事,连忙打起精神来偷听。
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提起,"不知道你们晓得不,就是西巷口最里面的院子又有人住进来了。"
"就是那个闹鬼的院子噻,怎么又有人敢住进去了?"另外一个黑瘦的女人疑惑道。
"估计是不晓得闹鬼吧,我今天准备去买菜出门看到了,就是一个书生,肯定是从外地过来赶考的,不知道具体情况,那老刘也只能把院子租给外地人。"
"其实那院子挺好的,不过这个新来的应该也住不了几天,"其中一个脸上有痣的女人心里只呼可惜了,这么好的院子糟蹋了,而自己一家五口人,还和其他人干巴巴的挤在这个院子,但要她去住也没这个胆子。
"在这一年多时间里,有几个住进来的人,当时都没几天就神色慌张的,被吓走了。其中还有一个人吓傻了,直到现在还没好转,逢人就嚷嚷自己看到鬼了呢。"
"还不是当时发生的那事,当时就死在院子里,估计去的人不甘心,不肯过奈何桥,还在那个院子里晃荡。"那个身材臃肿的女人小心翼翼低声说道。
"快莫提了,那事说起来,我现在还是感觉心慌慌的。"黑瘦的女人一脸惊慌的说道。
其他几个也都住了嘴,毕竟那人走的太惨,而在她生前,回想起来,自己也曾做过不好的事。
当时那女的在腌睚之地呆过,长得柔弱温柔,楚楚可怜,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呵护,她家又住在附近,她们几个的男人都是凡夫俗子,忍不住想和她说说话,哪怕靠近一点也好。
她们几个女人气愤不已,又拿自家男人没办法,便经常和左邻右舍背后议论她的是非,说她不检点,喜欢勾引别人的男人。
在她死后,其实认真想想她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们的事,都怪自家男人不争气。
小翠一听,原来是个鬼屋,所以没有人愿意租住,那反而好办些,虽然自己的法术不精,但相信应付几个新鬼还是绰绰有余的,小翠一脸得意的想,今天晚上,就看自己怎么大展神威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