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训 ...
第一训
妈妈说的,五点以前回家的好孩子才不会遇到坏蛋!
正值春季的早晨,一抹温柔的晨光斜斜流泻入窗棂边的小床上,床上熟睡的人儿微微颤了颤了下纤长的睫毛,睁开了双眼,纯黑瞳孔中泛过淡淡的微光。
……已经是早晨了吗?
迷迷糊糊地把手背搭在额际,打乱了额前的碎发,细细的发丝遮过了视线,朦胧的阳光便透过半眯的眼落在瞳孔中,越发清晰。
那是一个帅气脸孔的少女,留着一头细碎的短发,林林洒洒的覆上颈间那健康的小麦肤色,不算长的刘海凌乱地掩过略粗的眉,却毫无保留的呈现了那眼,乌黑的眼中映着一丝奇异的光,显得意外的有神——而那并不是阳光。远远探去,首先引起人注意的便是这仿佛绽着灵魂美丽的光芒,嘴角随意地向上一翘,说不出的舒适——洒脱的感觉。
而其实说是少女,若不是注意到平坦的颈项,模糊了性别的样貌是让人毫不犹疑地以为这是个俊秀的少年,这个名为司祈的孩子。
司祁懒懒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没有丝毫停顿便干脆利落的下了床,“啪”一声打开了床头柜上的收音机,收音机中立刻扬出了愉悦的女声。
“您好,欢迎收听新闻快讯,现在是六点三十分。首先是今天的内容提要——”
轻快的节奏打破了清晨的沉寂,配合着盥洗室“唰唰”的水声,传向很远很远的角落——于是打开窗户,空气也很惬意的流动起来。
五分钟不到,司祈打开盥洗室的玻璃门,边拿干毛巾擦拭着发间的水滴,边一脚迈入卧室——待她把头发打理得服服帖帖后,随手把毛巾往后一甩,毛巾便稳稳当当地挂在了身后的椅子背上,司祈得意地开始叠起被子来,哼着不着调的曲子,没人听得清,或是听得懂她在哼什么,只是依稀觉得这声音很是清爽,很是——好听。
春天特有的沁凉晨风不知不觉袭来,抚上窗口悬着的风铃,晃出一串“丁零当啷”的清脆响声,回响在心底,说不出的心情舒畅,似乎昭示着这必将是很幸运的一天。
“——据报道,近几日宝山区洛场路附近有杀人犯流窜,目前已有4人受害死亡,受害人身上财物完好无损,也没有暴力痕迹,杀人动机仍有待调查。经警方调查及目击者称,该罪犯可能是一个身着黑衣,身高1.70左右,年龄20上下的男子。请市民多加防范,夜间尽量不要在无人的街道逗留。”收音机里的女声尽职地播送着新闻,却让司祈陡然眉头一跳,手下叠被子的动作暂停了下来。
宝山区洛场路……她家附近呢……
杀人犯么?看来以后回家时候要多留心了呢。
眼底闪过怪异的光,司祈勾起嘴角,继续着手中的事情。
——不过,难得这么平静的地方会忽然发生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事件,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是发生呢?
整理完屋子,她套上外套,拽起书包单肩甩上背,走出玄关反手锁上门,动作一气呵成。司祈抬头,七点的太阳正心不甘情不愿地挂在半空撒着光,她不自觉眯了眯眼。
话说回来,不管什么,不要发生到自己身上就好——看戏的重点果然还是在“看”上。
“爸妈,我上学了。”
上扬的语调消散在还留有主人气息的小屋中,不知是不是错觉,书桌上装帧朴素的相架里,那对坐在草坪上正朝着镜头比 “V”字的男女,更是加深了眼底满满的幸福笑意。
“喂,司祈,”同桌左肘顶顶她右手,那是一个高大开朗的男孩子,笑起来是脸颊会有很可爱的小酒窝,两年多高中生活下来和司祈相处起来尤其默契,“今天篮球社练不练习?”
司祈翻开书包,把周末作业一本一本拿出来扔桌子上,“当然,还有两个月就要举行联赛了,就我们这水平——准拿衡阳的没辙。”她打了个响指,怀疑地看向他,“难不成……你想逃?”
“哈,就算想逃也不能当着我们伟大的社长大人说啊,不被你KO才怪。”同桌宿柏朝天翻了个白眼,随后又和司祈勾肩搭背起来,“不过话说回来,我只是个替补啊,不用这么苛刻吧。”
“可是你的实力明明是整个篮球社数一数二的,柏子,你又在犯懒了?”司祈没有在意肩头那只手,合上书包盖,她把作业递了过来,“喏,给你,知道你小子这么早来肯定不怀好意。”
宿柏大喜,立刻忘记了之前的话题,顺手抄过了作业他开始奋笔疾书,“谢啦,就知道你人好,以后一定嫁得出去。不过,你就不能不叫我柏子么?听上去怪像太监的——”
“就冲着你刚才的调侃我就得叫柏子,名字什么的,不用太过在意啊。”司祈哥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料中听到吃痛声,她“嘿嘿”一笑,“忘了说了,今天老李会早点到,说是检查大扫除——你不知道吧?”她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你还有15分钟哦,加油哦,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天啊,我还有3张考卷,完了完了——”宿柏听得头皮发麻,手上的笔“唰唰”更是龙飞凤舞起来,“不和你说了,我赶时间——”
司祈不再打扰他,收回手她支起下颚,眼光投向教室窗边那颗茂盛的梧桐树上,两只“叽叽喳喳”像在争辩什么的麻雀,心情很是舒畅。
“上课。”
“起立——”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司祈称职地完成她作为班长的口令任务,坐下继续神游太虚,抬眼望去,梧桐树上刚才还烦闹不休的麻雀已经安静了下来,过了会便扑扇着翅膀飞走了,枝叶间细微的摩擦声留下一片空寂。
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司祈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百无聊赖地伏在桌上,闭上眼提前为晚上漫无止境的作业和卷子作起补眠来。
“传球!传球!”
放学后,篮球场上响彻着震耳欲聋的叫喊声,接着阵阵女生疯狂的尖叫更是掩盖了这片喧哗。
“停!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回去再多加练习。书立你留一下,其余的解散!”司祈作了个手势示意结束,大家便欢呼着做鸟兽状一哄而散了。
“社长再见。”
“司祈辛苦了啊。”
“明天见。”
司祈潇洒地向告别的社员挥了挥手,慢慢踱步到书立面前,一言不发地抛了瓶矿泉水过来,自己也拧开一瓶。
书立扬手准确地接过了飞来的矿泉水却没有打开,他单手插进兜里,桀骜不驯地眉头高挑:“怎么?尊敬的社长大人对我有意见?还要单独留下来谈话,真是殊荣啊殊荣——”他恶狠狠地加重了“社长”两字的音节,似乎很是不满。
司祈“咕嘟咕嘟”灌下两大口水,眼角瞥到书立越发铁青的脸色,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水瓶,“韩书立,”她突然很认真地叫起他名字——通常情况下司祈只会叫人的名或者绰号,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法在她身上很少见。
“书立,”她说,“等这场联赛结束了我就会卸职,你就是社长了。”
瞳孔陡然放大,韩书立死死瞪视住司祈的眼中那抹坦然的光,发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社长——耍人不用这么耍,许帛前辈让位前都说了,下任,下下任社长都让给你了即使你是女的也没关系”他深深吸了口气镇定下,“你是在瞧不起我们么?”
“瞧不起?”司祈歪头,走到篮球架下扯下了汗巾,“那是你的想法,我从没瞧不起过任何人。我只是觉得——男篮社有个女社长终归不好,而且你看,比赛的时候我也不能上场。再说了,”她抹着汗,“对我有偏见的不止你一个,很多人都是,只不过你表现得最直接罢了。”
“而我,只是想篮球社好罢了,其它的什么,无所谓。”
晚风习习吹来,因为练习而全身大汗的书立居然在那刹那有种刺心的寒意,不知不觉间爬上背脊——这个司祈,难道从来就只是因为前社长许帛的交代才把这份工作抗到现在的么——难道一直以来她都知道社员们对她的轻蔑认为她只是个爬关系的虚荣的家伙——难道——
书立忽然想起那天那个高挑瘦弱的女孩站在所有社员面前,手中“滴溜溜”地转着个相对她手掌显得有点庞大的男式篮球,侧头酷酷地笑着,伸出食指向他们一勾。微风扬起她的碎发,嚣张得不可一世。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篮球社新社长司祈,有不服的,尽管上来单挑。”
那样随性的人……怎么会是他想象的那般呢?
愀然的微风细细的一寸寸碾过地面上不经意间飘落的树叶,撼晃着把它们吹起在空中居无定所的盘旋,对面孑然一身的少女,就在这漫天飞舞的飘叶中,食指顶着个篮球哼哼着看向他,突然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
“只是不要因为我,影响了整个篮球社的荣誉。刚刚的练习,你太过中心化了,赌气么?”
不等他反映作答,司祈收回手与怔然无措的书立擦身而过。
还有两个月。
走出学校大门,司祈停下手中转球的动作。天色已渐暗,深蓝的边色在太阳的无声下沉中吞噬艳红的彩云,蔓延向远处,覆盖整个火烧般的天空。
许帛,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一定做到。
绕道去商场买了点正在降价的蔬菜,司祈大包小包地拎着书包和塑料袋走回家。因为住在郊区,夜间不像都市一般那么彻夜灯火通明,但也不至于寂静无人。三三两两的行人匆忙的赶在路上急着回家,昏黄的路灯寞寞地投在地面上折射出他们孤独的背影。
拐过巷道,原本还在盘算这个月生活费结余的司祈陡然间全身一震,止住了脚步,神色讶然不敢置信,情不自禁间竟向后退了一步。
她闻到了——血腥味。
很浓烈很残酷的血腥味。
司祈的父亲是警察,母亲是法医,自小喜欢和父母到处奔波的她自然是对这气味再熟悉不过了。
“——据报道,近几日宝山区洛场路附近有杀人犯流窜,目前已有4人受害死亡,受害人身上财物完好无损,也没有暴力痕迹,杀人动机仍有待调查。经警方调查及目击者称,该罪犯可能是一个身着黑衣,身高1.70左右,年龄20上下的男子。请市民多加防范,夜间尽量不要在无人的街道逗留。”
早上的广播内容突然间就如潮水般涌到司祈空白当机的大脑中,叫嚣着不断回荡、回荡。
杀人犯……
司祈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屏住呼吸,她一言不发地往后退了一步,再往后退了一步,手牢牢地抓紧装得满满的书包塑料袋,全身肌肉戒备地紧绷,随时准备挥去。
腥锈味的恶心气味依旧迎面而来,司祈眉头也不皱地继续后退,一步、两步、很快就能退到安全的范围了。
……
乍然再次驻足,司祈不再后退,双手垂下但依旧用力握拳,刹那间她的心漏跳一拍——已经,没有必要再撤离了。
——被发现了。
不知为何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巷道里,却能看清有一双比这黑暗更为沉寂幽静更为暗沉无光的眸子正锁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自暗而生却比黑更黑。不经意间,洞黑的双眸闪过一道让人骇然的幽光,映着满目残艳的血色,竟是交杂着道不清的惑人。
司祈明白,再撤退已经没有用了。
所以她抬头对着那深如潭水的眸子主人倩然一笑,视而不见的迈步朝他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血腥味愈发浓重,令人作呕,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这个人——必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而是更为恐怖的什么……
连空气也颤栗着不肯哆嗦一下,于是这紧滞的气氛让人窒息,她眉顿然一挫,挫出几分锐意—— 从没有人让她有如此的压迫感过!
“小姐,听说这里附近有杀人犯流窜,这么晚了还外出,很危险呢。”
擦肩而过之时,醇厚的男音意料之中响起,如同一颗石子突如其来被扔进波澜不起的湖水中央,“咚”的一声慢慢下沉,细微的波纹向四面八方规律地无声扩散着。
平静之下爆发的极强的侵略感。
危险的男人。
司祈笑了笑,面上闪过约是玩味的表情,应声停下脚步。
“啊咧,你不是吗?”
危险的气息。
她反手把书包甩在肩上,显得很随性的样子。
不过抱歉,她还真不相信——有什么威胁可以让一向倔强好胜的她害怕的——
恩,啰啰嗦嗦了一大堆,男主出现了才多少时间……我果然是喜欢自由发挥,然后自由发散啊……最后自由到天边去了。
至于那个宝山区洛场路,如果真有住在那里的人,厄,抱歉,本故事纯属虚构,你家附近绝不会有一个“身着黑衣,身高1.70左右,年龄20上下”的库洛洛……再说了,某也住在那里啊~(小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一训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