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黑》老腊肉也很Q

9、第 9 章 人间？

　　“啊，好香！”
　　“好香！”
　　“真是美丽的味道啊！”
　　耳边隐约响起一声声嘶哑到快无声的言语，断断续续的。像来自遥远的天边，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嗒——嗒——仿佛有什么滴落在脸颊，带着些许温热，顺着皮肤的纹理向下滑去。“救救我，救救我。”呼救声越来越清晰，是有人在摇我吧？
　　牧景雁微微睁开了眼睛，借着微落的灯光，模模糊糊地印入眼中的是一个黑发的脏兮兮萝莉，脸上黑色干涸的血迹和艳红色的血迹混杂在一起。残破的白色衣服同样沾满血迹和灰尘。两只眼瞳竟是异色，一黑一红，眼泪止不住地滴在牧景雁的眼上。瘦弱的肩膀颤抖着，恐惧之情溢于言表。“你······干什么？”牧景雁虚弱的说道，身体是如此的无力。“他们来了，他们要来了。”小萝莉疯狂摇动着他，“救救我，救救我好吗？”仿佛躺在他前面是他的救世主。牧景雁深吸了好几口气，双手支撑着慢慢的坐了起来。小萝莉扑进了他的怀里，生怕他等下就离她而去。这……算艳遇吗？“牧景雁苦笑了一下身下的大理石凉凉的正如他感觉到的一样，好像刚逃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窝。下一秒等待着自己的又是什么呢？
　　“宝儿儿你别跑了，快到妈妈的怀里来，妈妈再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了。”黑色的头发，纯白的裙子，如此干净，与小萝莉如此大的对比，但却拥有酷似小罗丽的容貌。带着怜悯的眼神，软软哀凄的语调。“是啊，快回来吧。”站在女人身后的男子说道。“这是你爸妈？”牧景雁问道。“不！他们不是！”小萝莉颤抖的说着。“月儿，你在说什么，爸爸妈妈都不认了？”男人和女人慢慢向他们走过来。“别过来，别过来！”怀中小萝莉的暴动让牧景雁皱起了眉头。这两个人真不是他的父母么？可是那个女人，与小女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呀。是不是闹矛盾了？哎呀，还是别管了，就自己这副样子还想英雄救美？也该分分场合吧。自己的事还理不清呢。
　　“你还是跟爸妈回去吧。”牧景雁抱起她，递向女人。”不要啊！“小萝莉尖叫着，泪珠滴落的速度不禁加快。双手伸向牧景雁的方向，像是要抓住他。眼底的绝望扩散至全身。女人的眉毛和嘴角轻轻上挑，一手抱住她，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背，凑向小罗莉的耳边，向她轻语道：“别想再跑了。”小萝莉的眼瞳皱缩，两手垂下，也不抽泣了，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
　　小萝莉的表现让他的内心异常难过，好像被手掐住了。他明白这其中一定有故事。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也在逃跑呀。看着他们的缓缓走远，牧景雁双手捶地来发泄自己的无奈，谴责自己的无能。他站起来，转了个身，想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但是可恶的同情心和大男子主义又泛滥了，脚好像在地上生了根。“唉。”一声叹气后。牧景雁偷偷跟了上去。
　　“一切在我们计划好的方向的进行。”扶森低着头，像潜报告。
　　“哎，可怜。居然用人类的思维思考。”潜的发梢在手指上打着转儿。
　　“所以我们同样可以用人类的思维对待他啊。”
　　“你是说......”扶森和潜相视一笑。
　　牧景雁始终保持着与他们20米左右的距离。由一根根柱子组成的长廊很好的掩护着他。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往前就更加明亮。柔和的音乐入耳，淡淡的香气入鼻，牧景雁远远的望去，长廊尽头，一包包咖啡豆在壁柜上整齐排放，吧台上的服务员大汗淋漓的忙东忙西，形形色色的人们映入眼帘，喝着咖啡，眼神呆滞发着呆的；翘着二郎腿,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十指弹跳与键盘上，玩着笔记本的，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瞳孔都是黑色的。朦胧灯光照耀这个宽阔的咖啡厅。牧景雁揉了揉眼睛，我这是回到人间了吗？
　　看着男人女儿抱着小萝莉回来，咖啡厅的人们都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回来了啊。”有人问道。夫妇点点头。“来三杯咖啡。”夫妇叫道。“好嘞。”服务员应到。牧景雁内心激动起来了，人间人间，这不就是人间吗。我终于回来了。牧景雁抬起脚，像咖啡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