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回到家时, ...
-
回到家时,天已黑,和奶奶吃过晚饭后,林安就把手边的黑玫瑰插入了玻璃花瓶中,放在了窗边。洗漱完躺靠在床上,摩挲着颈间淡红色的印记,眼神冰冷,面露憎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弦月初升,皎洁的月光洒满房间,月光给黑色花瓣镀上了一层清冷光辉,有种朦胧感,似圣洁又似妖冶。
林安的视线被玫瑰花吸引,窗台前的这一枝黑玫瑰与之前见过的有所不同。这一枝花瓣完全呈现墨黑色,倒与之前在玻璃花房中见到的被温衡精心照料的那株相似,与陆辰浴室和顾箐尸体旁的都不同,他们都还有杂色,黑中泛着红。
林安想到陆辰的黑玫瑰是温衡送的,顾箐尸体旁的花盆里也是温衡种着的黑色玫瑰,是巧合吗?还有在温衡房间看到他疑似用自己的鲜血浇灌玫瑰花,林安越想越觉古怪。
带着这些疑团,林安不知不觉沉睡了过去。
晚风拂过,带来玫瑰花香,林安似在梦中也不得安稳,紧皱着眉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辆拥挤的公交,耳边是男人兴奋的低喘声,一会儿又到了那间漆黑的手术间,男人冰冷带着侵略的目光让林安如坐针毡,画面兜兜转转不停,零星片段走马观花般在林安眼前掠过,实在难以记起,唯有一直萦绕着的似有若无的花香提醒着林安这场荒诞的梦。
林安醒来时,头还有些昏昏沉沉,房间里飘荡着若有似无的花香,让林安有些恍惚,脑海中蓦地闪现昨晚的梦境,虽只有零星片段。也足够让林安记起公交车上那次令自己极度不愉快的经历,当时闻到的就是这样的香味,是黑玫瑰变淡后,若有似无的味道。黑玫瑰……温衡……
闹铃声打断了林安的思考,急匆匆的去洗漱,看到颈间淡红色印记,面露戾气,眼神冰冷似寒霜,仿佛成了另外一个人。
“粥在锅里,趁热喝,别磨磨蹭蹭的,我去买菜了,给你煮了个鸡蛋,别忘记拿出来。”林奶奶在门外喊道。
“唔……知道了,奶奶。”林安嘴吐牙膏沫吱呜道,眼中寒冰已融化。
林安刚到教室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等到他进教室时,大家又似商量好般压低了声音,只留下悉悉索索,窃窃私语的声音,还暗搓搓的看着他。
林安只依稀听到“杜若云,倒霉,活该,不会还和他有关吧。”之类的话。
林安装作没有听到大家的议论声,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刚坐下,就看到江肆气冲冲地走过来。
“这群人真是……”江肆刚想和林安说关于杜若云的事,瞥见林安纤细的脖子上贴了一个创口贴,因为皮肤很白,以至于脖子上的血脉都清清楚楚的显现出来,低着头,显得十分脆弱。江肆的手不自觉的想摸上去,被林安一把打了下来。
“我就想看看,你脖子怎么了。”江肆讪笑着,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林安的旁边。
“没事,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
江肆见没事,于是把早上大家谈论的热火朝天的事,告诉了林安。
“杜若云死了,警察在后山发现了她的尸体,生前疑似遭受虐待,舌头被割去。”江肆看着林安茫然的眼神,一阵无奈,“杜若云就是上个星期转学走的女生。”
林安终于想起原来那个穿的很时髦的女生叫杜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