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乔装出海 与云沐羽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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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心道：“开窍了仍然是个大木头。”不过眼珠一转，又觉得云沐羽木头一点也挺好。
见云沐羽一副巴不得张翠山已经离开的模样，忍不住逗她道：“万一他想不开硬要一起呢，他可是连魔教妖女都娶了，还怕我这个朝廷妖女不成？”
“敏敏，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先与殷姐姐他们会合吧。”云沐羽虽然不喜欢赵敏与张无忌接触，但是现在两人已经确定关系，张无忌应该是没戏了，而且上一次见面时，看殷素素的眼神，似乎挺喜欢张无忌身边的小丫头的，云沐羽自然不会继续把张无忌当情敌。
赵敏欣然允诺，与云沐羽一起来到殷素素等人的住处，却惊讶的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两人四下搜索一番，竟没有发现半点线索。
“走，我们得快些赶去海边！”赵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云沐羽点头，当下和赵敏两人回到南北客栈，让莫晓通准备六匹马。在莫晓通准备马匹时，云沐羽让赵敏在客栈等候，独自一人出去良久，回来时却两手空空，对上赵敏疑惑的眼神，也只一笑，道：“不准备好，出海可不安全。”
赵敏也没有追问，云沐羽的秘密，迟早会对她和盘托出的，她有这个自信。而赵敏信任的模样，也让云沐羽心中暖暖的，她不是不想说，只是现在时间非常紧，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呢。
一切准备妥当，又备了些金银放在两人包袱中，方才两人骑两匹马，让另外四匹跟在后面轮流替换，疾驰向东。
次日清晨，六匹马都已疲累不堪。云沐羽两人到达云门当地据点，又换了六匹坐骑，当日深夜，已驰抵海边。
海边有好几艘大船，不过最突出的一个，船身甚大，船高二层，与一般的渔船完全不同，若是装上铁炮，已经可以比拟炮船了。两人一眼就看出，这艘不一般的船定然是殷素素叫人所造，是为出海准备的。同时也放下心来，船仍然在，人应该还没走才是。
“与其四处找人，不如先混上船去。”赵敏顷刻就下了决定。
云沐羽对赵敏一向言听计从，自然是不会反对，两人易容之后，以重金贿赂船上掌舵，得以上船做两名水手。让两人惊奇的是，第二天，新加入的水手中有三人让他们无比熟悉，竟是殷素素，小昭，张无忌三人。心中的疑惑自然也升腾起来，这明明是殷素素的船，为何她要来做水手？云沐羽本想直接相认询问，却被赵敏阻止，遂按兵不动。
待到所谓的船主到来之时，云沐羽差点没忍住暴露身份，幸好赵敏拉住了她，才让她冷静下来。这艘船的主人，竟然变成了金花婆婆。她身边带着一个面貌丑陋的少女，以及峨眉周芷若，云沐羽一眼就认出，那个丑陋少女就是当日与丁敏君争执的少女，也就是说，她应该认识张无忌才对。瞄了一眼张无忌等人的易容，其实不是特别熟悉，似乎也认不出来，确认此点之后，云沐羽方才安下心来。她找金花婆婆那么久，一直不得其踪，如今送上门来，那是正好。待搞清楚一切，就是她取金花婆婆性命，为胡先生报仇之时。
云沐羽和赵敏的易容，其实并不比张无忌三人好多少，因为时间紧迫，大家都没有精心易容，一般人乍眼看不出什么，但是熟悉之人，仔细观看，还是能发现端倪，认出来的。云沐羽二人认出了殷素素三人，是因为早有准备，一开始就细心观察。而张无忌和小昭都对云沐羽二人不熟悉，殷素素却未曾看到两人，也因此完全没有发现二人的存在。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花婆婆三人身上，云沐羽二人看张无忌掩饰不住的紧张神色，顿时猜到了一些内情。
云沐羽二人大约明白了目前情况，又隐在暗处，心情自是轻松。
而同样隐瞒身份混入船上的殷素素三人，却心思各异。
金花婆婆已经带同蛛儿、周芷若上船，自然也是船扬帆起航之时，金花婆婆吩咐舵主几句之后，船便缓缓驶离岸边，进入无边无际的茫茫大海之中，向着东南行驶。
舟行两日，云沐羽与赵敏一直不曾暴露身份，也没有特意去探听殷素素三人商议计划，也未曾探究金花婆婆的情况以及此行的目的地。两人内功高强，水手的活儿虽然不是很熟悉，但也做得有模有样，晚上回到船舱，两人也未多说话，只静静地相拥而眠。
与之相比，殷素素三人心情完全不同，张无忌在底舱的窗洞中向外瞧去，只见白天的日头、晚上的月亮，总是在左舷上升，显然座船是径向南行。其时已是初冬天气，北风大作，船帆吃饱了风，行驶甚速。张无忌心中很是担忧：“我义父是在极北的冰火岛上，咱们去找他，须得北行才是，怎么反向南去？”
殷素素每次总是敲了敲儿子的头，答道：“这金花婆婆必定另有古怪。何况这时节南风不起，便要北驶，也没法子。”
到得第三日午后，张无忌偷偷听得舵主与金花婆婆的谈话，心中若有所悟。金花婆婆对这一带海程甚是熟悉，甚么地方有大沙滩，甚么地方有礁石，竟比这舵工还要清楚。回到船舱后，张无忌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殷素素与小昭：“金花婆婆莫非不是要去冰火岛，而是要回灵蛇岛？”
“多半如此。”殷素素赞叹地看了一眼张无忌，总算还不是太笨。
而另一个船舱，赵敏与云沐羽对视了一眼，也未曾说话，云沐羽用手指在赵敏手上写下“灵蛇岛”三个字，赵敏略一思索，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云沐羽又在赵敏手上写下“老巢”二字，赵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两人便不再有任何动作，一齐躺下，相拥而眠。
知晓了金花婆婆的去处，张无忌显然松了口气，可是不一会儿，又愁上心头，问殷素素道：“娘，周姑娘中了金花婆婆的毒，这几日却一直未曾发作，我真是放不下心来。”
殷素素瞪了张无忌一眼，看了看一旁神色有些黯然的小昭，忍不住敲了敲张无忌的脑门，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花心的儿子，有了小昭还不够，还要惦记着那劳什子周姑娘。”
张无忌顿时看了小昭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几日他总是担心周芷若服了金花婆婆那颗丸药后毒性是否发作。小昭知他心意，见他眉头一皱，便亲自到上舱去假作送茶送水，察看动静，每次回报，均说周姑娘言行如常，一无中毒症状。如此体贴，善解人意，让张无忌越发怜惜的同时，也心有愧疚。
“要是云姑娘在就好了。”想到周芷若中了毒，张无忌就想到了云沐羽，“若是她在，一定不用把脉就能知道周姑娘所中何毒，也就可以为周姑娘解毒了。”
殷素素再次给了张无忌一个脑瓜崩儿，横了他一眼道：“你倒是又惦记着沐羽了，可惜，谁让你生害怕你的周姑娘受到伤害，拉着我就要跟着金花婆婆的。”
看张无忌又满脸通红低着脸的样子，殷素素虽然很郁闷，更多的却是心酸。一别十年，儿子已经长这么大，没有父母的教导，能长成如此模样，已经不错了，又能多指望什么呢？叹了口气，道：“也不知沐羽她们是否看见我留下的纸条，不过就算看见了，估计也没有办法了吧，大海茫茫，我们也只能靠自己了。”
殷素素和张无忌二人互动的时候，小昭就一直在一旁低着头，也不说话，很是安静。听到周芷若的时候，神色闪过一丝黯然，却又很快恢复过来，但是听到云沐羽的时候，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幸好她低着头，没有人能够看见。
当日小昭单独做饭之时，却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拍，惊得她立刻回头，脸色立刻煞白。
“我给你的千芒痛心散，什么时候才下手？”来的人竟然是金花婆婆。
小昭脸色黯然地低下头，金花婆婆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还有两天就到灵蛇岛了，再不使他内力受控，到时候张无忌和殷素素看到谢逊，还有什么人拦得住？”
小昭喏喏地道：“张公子武功高强，处事机警，殷前辈更是聪明过人，我真的很难下手。”
金花婆婆厉声道：“我嘱咐你多久了，每次你都这么答复我。你是他身边最信任的丫头，都说下不了手，莫非你对他有意？”
小昭急忙摇头道：“不是啊。”
金花婆婆却狐疑地看向小昭，道：“我本来还想连同赵敏一起骗上灵蛇岛，好把倚天剑一齐弄到手里，是你说的那个云沐羽医术过人，有她在太过危险，才故意算计，让张无忌和殷素素二人上船。你不会是因为对张无忌有意，嫉妒那两个女子，故意蒙骗与我吧？”
小昭慌张地摇头，眼中有些害怕地道：“不是啊，云姑娘的医术，比之蝶谷医仙胡青牛还要更胜一筹。更何况她的武功更胜张公子，又想要杀你，若她跟着，恐怕事情会难以控制。”
金花婆婆掏出一个纸包，将其倒入饭菜之中，道：“我就再信你一次，事不宜迟，你一会儿就将饭菜拿给他吃，我会在旁边监视，绝对不能失手。”
小昭脸上满是苦涩，却终究没有拒绝。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乔装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