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4~15 回忆的河流 ...
-
14. “哼哼……哈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下,我突然的笑声着实吓到了两人。
“喂,黑帽子……”
“你知道上一个敢对我这么狂的家伙是什么下场吗?”我丝毫不畏惧的张开手臂,手上拿着日记本。
“[Book of love],告诉我,这附近有他的同伙吗?”
——【没有】
“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是否是替身使者?”
——【真、否】
“安妮现在怎么样?是否安全?”
——【昏迷,安全】
“呵。”我冷笑着,对上这个人惊讶的表情,“没有同伴,没有替身,你到底是哪来的胆子敢在街上拦人?”
“——阿帕基!抓住他!”
“什?——”
我在刚刚就看见了警察小姐和阿帕基从路口走了过来,如果这都抓不住他,我就自己把自己脑袋拧下来踢到太平洋去。
……还真没抓住?!
他用我难以形容的动作躲过了阿帕基从后面的攻击,撒腿开溜。
前后夹击都抓不住他,这人怎么跟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
我和福葛、阿帕基紧跟其后。
“等等!站住!”福葛脑门上都蹦出十字路口来了。
“啧,真能跑。”阿帕基不爽的咋舌道。
眼见这家伙跑进了闹市区,我咬紧牙关加快速度。
这家伙居然还拿路边店铺上的东西往后砸。
“等一下!警察办案!”警察小姐留了下来替我们拦住了向上前闹事的店主。
感谢你,警察小姐。
眼睛一瞄,我发现前面那个站在闹市出入口的是!
“赶紧的!米斯达!快抓住他!”我跟在斗篷身后冲他大喊道,“这个家伙,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在你陷入人生的迷茫之中时拿走了你一个月的工资,最后告诉你‘四’就是你的幸运数字的混蛋骗子神棍啊!”
“什么?!——”下意识回过头的米斯达的脸,和上一章末尾的我一样狰狞了起来。
我知道此时此刻他和我的心情一样,工资可以丢,神棍必须死!
他也加入了我们的追逐大军。
……为什么你站在他前面也没抓住他呀?!
“该死的混蛋,‘四’才不是我的幸运数字,不是!你听见没有!”米斯达还在咬牙切齿。
哦哦,又看到一个眼熟的人,这回我可学聪明了。
“纳兰伽!用替身把他拦住!”
“什么什么?好嘞,交给我吧[Aero Smith(航空史密斯)]!”
于是他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喂!
黑斗篷翻墙进了学校,赫然是安妮和纳兰伽的女友、那个大小姐的那所学校;我们一群人大咧咧的跑进学校,一下子引起了老师们的注意。
“等一下老师,我们音乐部马上要排练,请你去指导一下我们吧。”
一位金发的大小姐拦下了路过的老师,我眼角看见纳兰伽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们总算是在学校的礼堂抓住了他,多亏了布加拉提(又一次)的天降正义。
“真厉害,腿还挺快的。”米斯达扯了扯嘴角,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数字,“但是,‘四’,绝对不是我的幸运数字!知道吗?!”
那不是重点大哥。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一个人敢这么大胆的跑过来了。” 我拽着黑斗篷的衣领前后摇晃,帽兜掉下来,露出了一张挺俊秀的双黑的脸,“你挺能跑的啊!”
“那是,没办法,被人追的多了,身手就练出来了。”
“我不是在夸你啊你个死神棍!”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掏出日记本。
【上午11点32分,安妮在学校东侧大礼堂被迷晕带走】
我拿出我随身携带的钢笔,在安妮的名字后添上了“没有”两个字。
于是替身上的内容就变成了【上午11点32分,安妮没有在学校东侧大礼堂被迷晕带走】
“哎,哥哥,福葛?”原本空无一人的礼堂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你们怎么在这?”
她左右看看,满脸疑惑的说:“老师喊我来这一趟……福葛?”
福葛快我一步冲过去静静抱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安妮!”
啧,混小子,又想揍他了。
“怎么样?傻了吧?没想到吧?”我对他呲牙坏笑,拽着他的头发对他竖了一根中指,“老子的替身不仅可以查资料,还能这么用呢,孙贼。”
混蛋神棍快哭了,他说,“不……不对啊!这和教主说的不一样啊!”
这个家伙露出了一个苦哈哈的惨烈表情,两条腿直打颤,只能对上我阴测测的笑容。
我的身后,是一群杀气冲冲的同伴。
15. 我和安妮的过去呢,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就大概的说。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在七岁那年,我认识了挚友。
两年后,我和他多了一个小妹妹。不过他母亲没有告诉他安妮的父亲是谁,反正肯定不是那个还在美国和小三相亲相爱的那个人渣父亲。
她是他的亲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们一起手把手带大的她。
又过了四年,有个麻烦找上了我们。
我们到底惹上什么麻烦呢?
安妮,被人贩子拐走了。
然后,年仅14岁的我和挚友,我们两个一起,只凭着两个半吊子替身,把我们的妹妹给夺了回来。
……顺便把那个人贩子组织的老巢给端了。
只不过他牺牲了,我活着,然后我就带着安妮逃了出去。
这就是我和她的过去。
“你这说的也太大概了吧!”他们异口同声的对我说。
我们现在转移了地点,在黑加仑夫人的黑水SPA店里,VIP包厢,隔音有保障。
姑娘们都在隔壁聊天,大老爷们都在这里谈论事情。
那个黑斗篷被吓晕了过去,正丢在房间的一角一会儿审问,最重要的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最近的反常与我有着莫大的关联,我不得不向大家坦白我的过去。
原本人贩子盯上的是挚友和安妮他们两个人。
在那个交通并不是非常便利的小镇上,挚友他只是带着妹妹上街去花店买红玫瑰,刚一踏出花店就被人捂住嘴巴当街拖走了。
挚友剧烈的反抗,却被狠狠一拳头揍在肚子上,疼得站不起身。
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这种事情,可是周边所有人都像没看见一样无动于衷,冷眼旁观着。
扶养我长大的老流浪汉当时刚好在路边的一个小巷口坐着晒太阳,他是唯一一个边大喊“偷孩子啦!偷孩子啦!”边步履蹒跚的追上去阻止的人。
老流浪汉死了,被一脚踹在心窝上;挚友勉强逃脱,但是安妮还是被抱走了。我来的时候,老流浪汉被丢在地上,已经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咽气了。
“真是看不出啊,黑帽子你居然还有这种经历?”纳兰伽坐在一边满脸惊讶,这种经历也是挺稀奇的。
“是啊是啊,看不出来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管看什么都不能只看表面。就像有的葡萄汁瓶子,看起来里面装的是葡萄汁,实际上装的是葡萄酒。”我回忆起躺在雪地里死不瞑目的老流浪汉,在大宅的地下室看到的血腥场景,还有安妮崩溃的哭声,“某些人贩子组织也是,看上去是拐卖小孩的,实际上啊……是一群邪教疯子。”
一开始我们以为整个小镇上的成员都是人贩子组织的一员,谁知道他们其实是那个名叫什么什么天的邪教的一份子,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不定期的举行一场血腥的人祭活动,地点就在大宅的地下室,被当做祭品的通常都是外来人,因为这个小镇本来就偏僻,所以发生什么失踪案件,还真没有人知道。
我还得感谢老天,我和老流浪汉因为身份太低级不符合要求,或者说这群人单方面的嫌弃,他们迟迟没有拿我们两个当祭品。
那是挚友母亲的故乡,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小镇的真相,所以才带着挚友回来的吗?甚至是在两年后,不知道和谁生下了安妮。
这我是不得而知的,我只知道她从把挚友带回来之后,就以工作为由离开了,一直直到两年后把安妮也送了回来,我才见了她一面。
但再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甚至是她的女儿被拐,儿子被烧死,她也没有再出现过。
我们按照我的替身的指引,去寻找他们,却发现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杂货店,书店,小餐馆还有很多居所。越是跟着路线走下去,就越是心惊胆战,几乎把整个小镇都走了一圈。
兜兜转转,回到了大宅。
我们打晕了神经质的守门阿姨,在门房的地板上找到了地下室的暗门。
地底的通道就连墙壁都沾满了一层血污,古旧的烛火是唯一可以照亮这阴暗走廊的光源,所有的小镇居民都熙熙攘攘的凑在一起,伸长了脖子,像是大猩猩一样时而四肢着地跪下磕头,时而手舞足蹈大喊大叫,无一脸上不是狂热的笑容,嗡嗡嗡的嘈杂声夹杂着女孩弱小的抽咽声。
一直住着的宅子下面,就是举行邪教仪式的场所,这个认知让挚友惊呆了。
有多少人在底下惨遭折磨痛苦呼救的时候,他正在上面吃饭、睡觉,一边埋怨着这个冷漠的世界,一边尽心尽力的带着妹妹玩耍,为数不多的苦恼就是被我坑了他该如何想办法坑回去。
他们在呼救。
但他没听见。
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