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女子，若是男子》在下开心就好

3、第三章 出府溜达 “那老爷可

　　清晨，光线从雕花的窗口穿了过去，伴随着阵阵鸟语声。

　　榻上，睡姿随意瘫在柔软的软榻的俊俏人儿。眯着眼睛一会才慢慢睁开，她都忘记她什么时候入睡的。昨夜她思索了一夜，回忆着辅人所说的话，但她记得那天她不过是代表兄长献上一曲，那个装点精致的宴会，那些容貌俊俏的文人仕女，那些轻点脚尖舞动起来的伶人，都让她回味无穷，而所谓的仰慕者，怕只是有人刻意来找麻烦罢了，她几乎不记得她有什么轻佻的举止，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合，谁还会记住谁。而她现在听到的一切都只是增加她的困惑而已，印象中她所经历的一切，女子的生活，男子的称呼，是庄公梦蝶，还是蝶梦庄公，她不明白。

　　榻上的小人狠狠握紧拳头，她想知道她身上那股无处发泄的郁闷感是从何而来。

　　她唤来了婢女云玉，她平日里是由云玉和云帛两个婢女伺候着的。而她自己更喜欢云玉些，可能是年纪小，城府也少了些，人也机灵。“云玉，最近府上可有贵客要接待。”她问云玉，虽然她只是一个庶出的孩子，可是对于一个子嗣后代稀薄的林家而言，她便是珍贵稀缺的。而这样的她，一场大病后，居然只有两个婢女伺候，她以往至少有五个婢女跟随。而这种情况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府内将有重大的宴会举行。

　　“少爷……不对，小姐……不对……少爷……”云玉委屈的看着少爷，她听之前照顾少爷的婢女说，只要少爷穿着女子的衣物就要唤做小姐，可是她觉得少爷就是少爷，说成小姐怪别扭的。

　　“你唤我小姐就可以了，或者小娘子也可。”这个被称为少爷的人，明明记得自己是女子，她还记得年幼时，大兄长说她比全天下的女子还要美若天仙，怎么现在说自己是个男子，她不明白，或许总有一天她会弄明白这件事，但不是现在。她现在倒要看看，哪个大人物比起她还贵重，居然让管事把她的婢女全部调走。

　　“少爷……不对……小姐，府上有没有贵客来，奴婢不知道，就知道现在管事将平日里伺候少爷千金的婢女全部唤走，只剩下那些我们这些刚来府上不久的小婢女服侍贵人们。而管事说，少爷……不对……小姐平日里在房内，没什么事情，也把云帛唤走了。”云玉说错了几句话，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少爷，看见少爷没有责怪才松了口气。云玉其实也想过去凑凑热闹，可是管事嫌弃她入府时间短，手脚也不够利索，就随便找个借口把她吱走。她一想到这里就满满地不愿意，她也想去见识一下大场面，她作为小婢女一直后院服侍公子千金，也是闷坏了。

　　“那老爷可有说，我可以离开这房，去院子里透透气，养养神。”她越听越有想法了，这么大费周章的唤走婢女，她应该连个看管的人都没有，这么说，她可以出去了。

　　“小姐，老爷他什么也没吩咐，但是不是管事太忙了，忘记告诉奴婢一声，奴婢不知也不敢乱说话。”云玉垂着脑袋，她对于老爷少爷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老爷让管事传过一次话就没有吩咐什么事情了。可是现在府里那么忙碌，管事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没有吩咐到的，她也不知道。

　　“若这样就好办了，你给我备件男子的衣服，我要出府去透透气，这几日都快被憋坏了。”她可是聪明人，现在府上那么乱，她乘机出去一趟再回来一趟，也没人知道，就算下人管事知道了，也不敢说些什么。若父亲知道了，她就装病。“可是小姐，老爷说过，没有他的命令不能离开这房。”云玉为难地看着少爷，她怕管事的责备，她只是一个小小婢女，违背命令这事情可担当不起。

　　这位俊俏的娇人自然知道些小婢女的弱点，也知道怎么对付她们。

　　“云玉，你可知道，宴席上服侍贵宾的婢女，老爷可是重重有赏的……“云玉皱着小小的眉头，似乎对少爷莫名其妙的话，有些不理解，而少爷没有理会继续解释道。

　　“……这宴会散会后，这小婢女，不仅月钱涨了一倍有多，还会赏些物件，而且若是些资质不错的婢女，被哪个达官贵人看上了，纳为妾室，这后半辈子可是衣食无忧。”云玉听到这里，似乎也知道少爷说些什么，表情也渐渐不甘心了起来，毕竟她只是比云帛晚上几年入府，但她自认为自己不输于云帛，却不可以去当宴会侍女，没有不甘心其实也是自欺欺人。

　　穿着一身紫红衣裳的她，也很满意云玉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浅浅一笑接着往下讲。“可是，云玉你入府时间太短，府内的事物打理起来还欠火候，管事必然是不会，让你去做宴席婢女如此重要的职位。可是，若我说一声，想要云帛照顾我，这府内人手这么不足，你说，管事会怎么做？”她笑着看着云玉疑惑的眼神，心里想着这个丫头，还是太嫩了。

　　“那就是让玉帛来服侍我，换你去服侍宾客。云玉，怎么样，现在还出不出府了，若你怕被责怪，管事那边自然由我解决，可好？”她故意将声音说得动听一些，就像是地狱使者在诱骗着凡人堕入地狱一般动听。

　　“那小姐，既然你要出府，可否带上云玉，奴婢已经很久没有出府了，奴婢……奴婢……一定不会给小姐添乱的。”云玉将手握在胸前，渴求地看着少爷，她已经明白少爷势在必得的意思了，她只要顺应少爷的意思就可以了。而她早前就已经询问过服侍少爷的那些婢女姐姐，怎么照顾少爷，她都是明白了，连出府她都知道，哪些是少爷常去的地方，哪些是少爷喜欢的糕点，她都没有马虎应对，而现在大好机会，她自己可要好好表现。

　　“可以，不过你自己也要穿上男子的衣服。毕竟，这世道，大家闺秀出门总是不安全的。”其实她讲出大家闺秀这个词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怪害羞的，原来自己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云玉听懂了少爷的意思，为少爷穿起来男子的衣服，梳起了男子的发型。只是为少爷穿着衣服的时候，无意间露出了少爷精巧的躯体，让还在少女思春的婢女，娇羞不已，不小心连动作也笨拙了起来。也难怪，常年富贵的生活，使得林安松肤色白嫩，却又喜欢爬山爬树捉鸟下水捕鱼，肌肉也略微健壮，比女子强壮，比男子柔美，难怪让少女们躁动不已。

　　“云玉，你去和管事要点银两，就说是四少爷要的……等等，还是算了。”云玉本来躁动地服侍少爷穿鞋子，可被少爷几句话给转移里注意力。而这位少爷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想了想，走起身来，到首饰盒里取了几件外貌较为普通的首饰。

　　“等会，你拿这三件首饰去“美人吟”那家首饰店变卖。这件纯银的，至少要买十两，这件镶着玉石的，至少买十五两，还有这件镶金木工雕刻的，至少买二十两。这些钱，便是我们出府的费用。若那家老板不肯，你就说你要去“西施笑”那家店买，那老板自然会同意。还有进店的时候，要看看有没有恶人跟随，若有恶人，钱财是身外之物，这我也不教你了，自己注意便可。而我会在那家“一口鲜”的面馆等你，你可明白。”她本来是打算和管事要点银两，可是她担心管事不同意她离开府里。而且她没记错的话，“美人吟”和“西施笑”两家店似乎有些矛盾，她可以利用一些。

　　“奴婢明白，公子如此信任奴婢，奴婢自然会妥善安排的。”云玉这婢女比起其他婢女，自然也比较机灵，不然管事也不会调她来服侍少爷。

　　换好衣服的主仆二人，也轻易的从后院的后门离开，毕竟无论是哪个下人都不敢不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