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女子，若是男子》在下开心就好

1、第一章 大病后的迷茫 而现在她是

　　她迷糊地睡着，她勉强清醒的时候，胃总是痛的发慌，时不时就干呕。而旁边的婢女总是不慌不忙的照顾她，喂她吃药，喂她熬烂的米粥，她不知道这样昏睡了多久。勉强有意识地时候，可以感觉到有人为她擦拭身子，满身的汗，瞬间清爽了许多。

　　她几乎不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浑浑噩噩之间，她只记得她家世殷实，而她身份也高贵。只是这些回忆，在她时不时的胃痛下，变得不再重要。这样的痛苦使她想要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换取片刻的舒适。

　　“安儿怎么样了，大夫不是说三天烧就能退下来吗？还有这身衣服是谁换的，老爷不是说不准安儿再穿这样的衣服了吗？”她迷糊地听到一个妇人的声音，但是她太累了，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二夫人，是……是……大少爷吩咐的，说……说……这样最合适”一旁的婢女惊恐的看着二夫人，她不懂大少爷为什么这么吩咐，可是大少爷可是未来的老爷，她们不敢不从。

　　而二夫人一听是大少爷，气焰也消了下去，她毕竟是妾，生下的孩子身份自然比嫡长子要低下。

　　“安儿，你若能早点康复，娘愿意折寿几年，娘心疼你……受这些苦。”二夫人摸着榻上的容颜俏丽的娇人。

　　深夜，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微弱的灯闪烁着。她摸着自己的额头满是汗水，但身子比之前轻盈了许多，她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只是昏睡太久了，她对屋内的摆设似乎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她拍拍脑袋，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但又觉得是不重要的东西。不久后，她累了，又睡下。

　　梦中，有位穿着华衣的少女，她对着镜子化妆，这是她的眼神透着太多的无奈。她对着镜子说，原用着女儿身与上天换取男儿身，即便用她的荣华富贵也愿换取一个男儿身。
　　而画面一转，跪在地上的她，胃再一次燃烧起来，纯白的嘴唇异常难受。然后耳边有个很近的声音说道，你想要当女子还是男子，磁性的声音越来越小，沉迷于思索的她忘记了自己的回答。

　　次日，她躺在榻上，或许是她康复了，照顾她的人少了许多，她记得她昏睡时，身边围满了婢女和大夫。而现在明显冷清了许多。

　　她在婢女的服侍下，将衣服穿好，颜色非常艳丽的衣服，她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份高贵。屋内一片昏暗，大概是为了照顾她的眼睛，长时间没有见光，故意用屏风遮盖掉。她离开塌站了起来，伸了伸手，扭了扭脖子，正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婢女拦在自己面前。“老爷……已经下命令，没有他的命令，您不能离开。”婢女小心翼翼的说着，并没有解释原因。

　　她低头，思考着，她对之前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印象了，她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情，她印象中，自己衣食无忧，父亲母亲似乎对她没有太多约束，她一直很自由。“你叫什么名字，我病昏了，不太记得你了。”她询问着婢女。“婢女叫做云玉，是前几天管事调过来的婢女。”婢女有些惶恐，她第一次和主子讲话，生怕什么闪失。“云玉，我饿了，给我上些，我平日里喜欢的点心。”她在试探这个婢女，如果她犯了什么事情，估计她提什么要求都不会答应的。“是的，婢女知道了。”她听婢女的回答，心想父亲把她禁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她依旧享受着她身份带来的福利，她吃着山珍海味，还让婢女叫上会唱戏的伶人给她助兴，她不喜欢她的周围太过平静，她更喜欢奢靡的感觉。“匈奴……向汉索要汉元帝之妃……昭君……和亲……”她很满意的拍了拍手，这位唱着小曲的女子倒有几分姿势，或许是招待官人习惯了，桃花眼特别会勾引人，连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位小娘子，可喜欢我的调子，这男子喜欢听着小曲子，没想到小娘子也有这样的雅致。”伶人弹完曲子就将琴摆在一边，似乎对这位藏在深闺的小娘子兴趣勃勃。“我确实喜欢这听些小曲，不然，这偌大的院子多么无趣。”她说。“哟，小娘子这里可媲美仙境了，我这给多少官人弹弹小曲，都没见过如此绝色的景物，怎么会无趣呢。”伶人对小娘子的话满是不理解，她若可以再这仙境多留一会，怕是折寿也愿意。

　　“不过是些庸俗的园林罢了，你再为我弹一首琴，无需再唱曲子了，随意找些清静的曲子便可。”她坐在椅塌上，品着上好的茶，听着琴声。只是她感觉有些怪异的感觉，她感觉婢女给她更衣的时候，总是涨红着小脸蛋，她询问着，婢女像是犯了错一样不断认错，她觉得麻烦就没有深究。

　　“你可知道，关于这个府上的市井谣言。”她问伶人，伶人摇摇头，这贵人的事情，她一个平民百姓也无从得知。“不过府上的公子千金美若天仙倒是天下皆知，今日一见小娘子，想着这传言果然没有欺人。”伶人带有谄媚的语气说着。而她喝茶没有应和，她自知自己姿色中等。

　　“只是小娘子，方才被叫过来的路上，一婢女让我好好服侍公子，奴家以为听小曲的是公子，没想到是为小娘子。府上还有其他公子要听曲子吗？”伶人一讲完。她皱着眉头，觉得很奇怪，她记忆中兄长并不喜欢这些文人雅士的东西，极少叫上伶人来听小曲的。

　　她举起茶杯，脑子有些混乱。一抬手不小心，将杯子里的茶水倒在胸口。一旁的伶人，急忙拿出手帕擦着她的胸口，只是手一放下，惊讶的说到：“是公子。”待她反应过来后，伶人早已退下了，伶人最后走的时候还极力讨好她，不断骂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把公子认错为小娘子。而她还在混乱中，她想起来梦境里，那个问她要做女子还是男子的梦。而现在她是男子还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