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心之劫》暮色山猫

6、虽是无心，并非无感 豁然开朗

　　媚妮的衣服被黑豹扯烂，就在他要侵犯媚妮之时，一只手从后背穿透了他的身体，随着拔出，一颗心被身后人握在手里。
　　“夜然！”媚妮看到夜然突然出现救了她，便趁机一脚踹开了黑豹，“你怎么会来？”
　　夜然没有回答，反倒看向黑豹，黑豹看着夜然手中自己的心脏，简直不敢相信，“你！”
　　“很久没有遇到你这么猖狂的妖了，为了得到修行，当真是不择手段，可惜，这一切马上就会不属于你了。”
　　看着夜然要捏碎黑豹的心脏，媚妮拦住了他，“夜然不要，他的修为很高，吃了这颗心，一定可以为你增加很多时间。”
　　虽然夜然知道媚妮是为了自己着想，但他还是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么脏的东西，我可不想吃。”
　　随着夜然拳头握紧，黑豹的心顿成碎片，夜然看着黑豹惊恐的眼神说道，“无心的怪物，你说的没错，只可惜你没机会看到我这个怪物的结局了！”
　　黑豹不甘心的倒在地上，化作尘土，灰飞烟灭。
　　夜然极少亲自动手杀妖，尤其近几百年，他全力寻找那个女人，对于其他事一概不问，全部交给媚妮处理，想到这里，媚妮抱歉的说道，“是我疏忽，才会让黑豹……”
　　“不必自责，现在发现还不晚，只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存有异心。”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都揪出来。”媚妮不想让夜然失望。
　　夜然明白媚妮心中所想，缓和了语气，“你现在只需保全你自己，其他的不必管，黑豹一死，自然有人会坐不住，无需我们去找，慢慢他们就会自己露出尾巴。”
　　“夜然，你怎么会来救我？”媚妮第二次问出了这句话。
　　夜然倒也没有隐瞒她，“以你的性子，我说完那番话，定然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个，但像黑豹这样隐藏不露的，肯定不在少数，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我知道了。”原来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诱饵。
　　“我该回去了。”夜然淡淡说道。
　　媚妮从身后抱住夜然，脸贴在夜然背上，“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夜然虽然没有推开她，却说了一句很伤人的话，“媚妮，我说过，不要对我动感情。”
　　“夜然，如果没有感情，就不会有今日的媚妮和你了！”
　　夜然转身，“我知道你为我付出很多，可是你知道我不会爱上你。”
　　“那是因为你现在没有心，等我帮你找回了心，你就会爱上我了。”这一直都是媚妮的希望。
　　夜然看着媚妮，不知想到了什么，蓝眸暗了暗，“我走了。”
　　夜然在媚妮怀中消失，媚妮的手臂空落落的没有放下，“夜然，你会爱上我的，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泪悄然滑落，她不相信自己守在他身边千年，还打动不了他，她为夜然几乎付出了一切，他怎么可能会不爱她，他怎么忍心不爱她。
　　今天是周末，于小小趁机赖了个床，也不知道夜然昨天有没有回来，其实不回来更好。
　　于小小如是想着，推开门就看到沙发上的背影，她吓得靠在门框上，懊悔不已，‘糟了，他昨天说他能听到我想的东西，那刚刚？不行不行，我不能再想任何东西了，我要夸他，对，从今天起，在他面前，只想他的好。”
　　夜然眯着眼睛，于小小的话又一字不落的被他听见了，从今以后要夸自己是吗，那他就听听她怎么夸自己。
　　“你昨天很晚才回来啊？”于小小揉揉头发，尴尬的问道。
　　“嗯。”
　　“啊哈哈，我今天不上班，能不能在家待着，要是你嫌我吵，我就出去。”于小小今天并不想出去。
　　“随便你。”
　　‘什么叫随便啊？额，怎么又乱想！’于小小深吸口气，自我催眠道，他很帅，他脾气很好，他不会吃自己……
　　夜然嘴角微翘，听着于小小绞尽脑汁的想夸自己的好话，于小小只觉得头有点大，她跟他又不熟，哪里知道他有什么优点，根本想不到好不好！
　　她看着夜然，“既然你不介意，我就不出去了？”
　　“嗯。”她问，他就应了一声。
　　“太好了！”于小小拍着手，思考着是要补一觉，还是做个勤奋的作者，多存存稿呢？结果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决定还是先补个觉……
　　夜然瞥了一眼她，感叹道，好懒的丫头！
　　于小小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最后她是被饿醒的，不情不愿的爬起来，饿的没有力气的于小小决定午餐就靠泡面来解决了。
　　她端着泡面放在茶几上，坐在夜然旁边，感受到来自旁边的目光，于小小尴尬的向旁边蹭了蹭，一手拿手机，一手吃泡面，那模样让夜然看的不禁皱眉。
　　意识到来自头顶的目光，于小小把泡面往夜然那边推了推，“你，吃我们的东西吗？”
　　夜然瞥了一眼被她吃过的泡面，冷冷偏过头，很是嫌弃，“不吃拉倒！”于小小美滋滋的继续吃起来，完全没在意自己说了啥。
　　夜然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于小小会吃的这么香，难道是自己太久没吃过东西，所以才对此没有感觉吗？
　　“喂！你不是需要安静吗？怎么今天一直待在客厅？”于小小觉得和他坐在一起，特别不舒服，只能没话找话，顺便提醒他该回屋了。
　　夜然知道她在赶自己，可是如今法力恢复，他不需要在刻意躲着，“一个人有了无限的生命，又有很强的法力，那他是不是就没有弱点了？”
　　“额？”夜然突然开口问道，还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她顿时紧张起来。
　　夜然看到她错愕的模样，自言自语道，“你怎么可能知道呢？”他说完起身，在于小小眼前消失，既然她不自在，他就出去走走。
　　于小小愣在那里，半天才缓过神，还好她已经练的内心强大，要不然非得把她吓出心脏病，她收拾桌子上的垃圾，想到夜然问的话，“一个人要是不怕死了，那他在乎的不就剩钱，权，情了！他们应该不用花钱吧？算了，关我什么事？”于小小无所谓的拿起东西，准备享受她的周末时光。
　　“钱，权，情？”夜然若有所思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你怎么又回来了？”于小小看着双手环胸的夜然突然出现在客厅，不禁问道。
　　夜然抓住她的肩膀，“如果情是他的弱点，我应该怎么做。？”
　　“你弄疼我了！”于小小推搡着他的胸膛，突然脑中轰的一声，头皮开始发麻，“没，没心跳！”她强装镇定的收回手。
　　夜然看着她一再后退，便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谁说我没有心跳！”他虽没有心，但是他有一圈浅浅的心的轮廓在支撑身体。
　　于小小看着被自己惹怒的夜然，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真的没有！”
　　“不可能。”夜然将于小小的头压在左胸口，吓得她一声惊叫，可是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她的心里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你仔细听，它只是太微弱了，我是有心跳的，我不是怪物，总有一天我会拿回我的东西，让它恢复正常。”
　　夜然并不脆弱，可是长久以来的无心无感，让他受不了，他想和别人一样，他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怪物。
　　“嗯，我听到了。”于小小闭上眼睛，静静的贴在夜然胸口，弯起嘴角，“你现在有些生气，还有些伤心。”
　　夜然拉起她，怒目道，“你在讽刺我没有心吗？”
　　于小小拍下他抓自己的手，“你这人真怪，我说你没有心跳，你非要让我听，我听出了你的感情，你又觉得我是在讽刺你，你到底要怎样！”
　　“我没有心，怎会生气，没有心何谈伤心？”
　　“你明明就在生气，只不过你在隐忍，心的确很重要，我们常说用心去感受，但是没有心就一定没有感觉了吗？”
　　“你什么意思？”夜然有些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于小小退出一个安全范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没有了心，可是你明明之前就有嫌弃过我，刚刚还因为我的话生气伤感，现在呢，你还有一些紧张和期待，所以你不是没有感觉，你只是觉得自己没有感觉，你很在意你没有心的事情，在意的忽略自己的所有感觉。”
　　于小小说完，谨慎的盯着夜然，生怕自己话过了，会惹他翻脸，却没想到夜然竟然在认真的思考她说的话，于是于小小又补充道，“你好好想想吧！”
　　盯着于小小回卧室的背影，夜然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闭上眼睛，脑中想着她刚刚说的话，“真的是我忽略了吗？”
　　回想着自己以往发生过的事情，夜然勾起嘴角，似乎自己并不一直是这个样子，原来自己也有过许多不同的感觉，只不过自己一直在提醒自己‘我是一个无心的怪物，无爱无恨’，所以时间久了，自己才会开始变得麻木，忘记了那诸多感觉，只唯独剩下了冷漠来面对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