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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学校暂时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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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暂时停课了,所有的人都显得心不在焉。
哈利˙詹姆斯˙波特去世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巫师界,数不清的猫头鹰疯狂的涌进了英国魔法部和霍格沃茨,其中甚至有吼叫信和一些恶意信件。但是公众并不能收到哪怕一封回信,或者说人们也并不介意信件石沉大海,他们只是期望有一个渠道可以去倾诉自己的好奇心。
然而被当作最后获取信息的报纸却统一口径,只是发布了相关的讣告,然后出了一个关于哈利˙詹姆斯˙波特的专栏介绍——关于他凄苦的童年、多灾多难的求学时期和伟大的成就与贡献。
但是关于去世原因,却没有一篇可以来给这个问题做出很好的解答。
而这个时候,人们才意识到这个让他们平日里不敢直呼其名的人一直站在光明的最前方,守着黑白的交界线。
“他是个伟大的人。”
人们遗忘的速度只怕比金色飞贼还要快一个等级,而且往往只有在失去后才明白珍惜。
“哈利。”
报出口令后,石兽跳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裂成了两半,露出后面的一道活动的螺旋型楼梯。韦斯莱跨了上去,随着楼梯一圈圈地旋转,越升越高,最后来到了一扇带有黄铜门环的校长办公室门前,然后推门进去。
这是举行葬礼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塞莱斯特˙利亚暂代校长,在校长办公室举行教师会议。
办公室还维持着之前的模样,就好像它的主人出去散步还没回来一样。唯一的变化,就是以前空荡荡的栖木上落着那只红色的凤凰。
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凤凰不明显的挪动了身子,发出短促的叫声。
“这是福克斯,曾经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契约宠物。”利亚的眼神快速的扫过墙上老校长的画像,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点头,“它应该是感应到了,所以回来送送他。”
仍旧是一片沉默,没有人会傻到去问“他”是谁,也没有人想要说上一句话来打破空气中凝滞的寂静。
窒息一样的感觉,韦斯莱苍白着脸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明天,”利亚的声音突兀的消失,就像被施了静音咒,然后深吸一口气,“明天早上七点,魔法部、国际巫师联合会,还有布巴斯顿和德姆斯特朗,都会有代表过来,到时候我会打开霍格沃茨的防护网,允许幻影移形和门钥匙的使用。而你们,我恳请诸位,做好每一件事,就当是提前送给他的礼物。”
沉重向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上,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韦斯莱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临关门的时候,他回过身从门缝里看见那个一向坚强的女巫再也支撑不住,跪坐在房间中央,头发凌乱,双肩颤抖。
“我们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领袖,他具有高尚的心灵、宽广的胸怀、坚韧的品质...”
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摆放着哈利遗体的桌子旁,絮絮叨叨地说着毫无意义的词汇,韦斯莱站在阳光下有些昏昏欲睡。
哈利不会喜欢的,这种葬礼,韦斯莱模糊的想着,阳光晒得很舒服,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他的祖父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去世的时候,那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他是最小的孩子,祖父去世的时候他只有四岁,对死/亡没有任何概念,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天还拿着捣蛋玩具和他玩耍的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小孩子是敏感的,他只是觉得大人红红的眼眶和下拉的嘴角看起来不太好,而且他太小了,只是站在大人身边等待着结束。
那时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看到哈利出现在葬礼上,幼儿的记忆充满不确定性,而在五年级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在祖母的葬礼上,哈利的背影——
“教授?”他试着接近面无表情的霍格沃茨校长,“您还好吗?”
他感到视线在身上流转,长袍下的手心慢慢渗出汗水,不敢抬头直视年长者,直到一双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谢谢你,布莱恩。”
惊诧的抬头,撞进一双温和的绿眼睛,紧张感再次包围了全身,“呃...不用谢,我是说,本来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年长者只是露出一个细小的微笑,而后又很快消失,“我应该难过的,布莱恩,可是我连流泪的想法都没有,只是觉得空虚。你知道吗?就像是心脏那里破了一个洞,不断的有冷风往里灌...”
哈利的声音平稳低沉,就像讲述一个不相干的事情,那他当时又是什么反应?
韦斯莱对着阳光眯了眯眼,在混沌的脑海里搜寻——他只是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站在那里,一副蠢透的样子。
“...时间过得很快,总觉得一晃眼一百多年就过去了。我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样子,抱在怀里不比胳膊长多少,可转眼间你已经上五年级,就像我那时候...”声音顿了顿,“有人曾经对我说,死/亡是一场伟大的冒险,对于一些人而言,就像是结束一天的工作后上床休息而已...所以,孩子,要向前看,一直向前,不要为留下的人停止自己的脚步。”
“...要向前看,一直向前..”
韦斯莱意识到很久以前哈利就告诉过他关于死/亡的见解,以及期望。
一声清亮的长鸣响彻长空,参加葬礼的人纷纷抬头,看见一只火红的凤凰拖着巨大的尾羽盘旋在遗体上方,猛地向下化作一道金光撞向哈利的胸口,然后巨大的火焰包围了桌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灰色坟墓。
“梅林!”
人群发出惊呼,而这时禁林和黑湖也传来动静——
马人的箭雨射向坟墓边,独角兽低低的哀鸣和着人鱼的歌声,组成一首挽歌,巨型章鱼的触角掀起了错落有致的浪花,水珠不断的从湖里溅到岸上。
“....向这位伟大的人致以衷心的哀悼。”
瘦高的巫师匆匆念完悼词,给自己施了一个快干咒。
葬礼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