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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试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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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南忆枫离开,蔺墨池继续回到办公桌前工作。
这次的稿子要的很急,虽然学会了打字用电脑,但他骨子里还是习惯写字,只是从毛笔变成钢笔也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看着已经写了几万字,蔺墨池站起来揉揉眼角,门口传来敲门声,声音缓缓的,怯怯的,生怕会打扰到他。
“进来。”
“蔺老师,我新买了茶叶,给你泡了一杯,你尝尝。”是新来不久的实习生张玲歌,虽然是刚毕业,但人并不想年轻人那样浮躁冲动,对繁琐的文字工作也能沉下心来,和同事相处也好,没意外的话应该会被留下来。
“谢谢你,我这有饮水机,以后你不用这么麻烦的。”蔺墨池微笑道。
张玲歌看着眼前的男人,头发规规矩矩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明明衣服也只是很普通的上班要穿的西装,即使再热也会把扣子扣到脖颈,但就是有股吸引人让对他心生好感的魅力,这种影响不在于其出众形象,而在于他这个人本身,是种使人感到如沐春风,心生向往的翩翩君子仪态。而这种气质是在现在其他人身上所找不到的。
张玲歌看着蔺墨池拿着一次性纸杯喝茶,却有股素手执杯的沉静气韵,她的心也渐渐平定下来,来送茶时的不安小心随之消散。
再怎么喜欢也不至于在他面前自乱了阵脚,况且自己还没在这定下来,再想想刚才来过的女人,张玲歌有满肚子的疑问,但还是很小心的控制住了。毕竟他们还不熟啊,再等等吧。
看着蔺墨池喝了茶,张玲歌露出腼腆羞涩的笑,轻声说外面还有,想喝随时就可以来拿,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句谢谢和委婉的拒绝,点点头出去了。
“又去了~”是已经结婚的金大姐面带调侃的语气。
“你又在说什么啊。”张玲歌的心思早就被她看出来了,不好意思的低头。
“说什么?新买的裙子,做了头发,还买了茶叶,从你到这送几趟东西了,进人家的办公室比进厕所还勤吧。”金大姐把张玲歌上下扫视了一圈,眼尖嘴快的指出来,她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把张玲歌的那点小心思一个不落的说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留。
“你在这少女怀春,人家那头可都登堂入室啦,虽说那俩人不承认是情侣关系,可耐不住这待遇啊,我总觉得那俩没那么简单,你可小心点!”金大姐话锋一转,又跟张玲歌说起南忆枫和蔺墨池的关系,像个参谋一样把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又老生常谈。
张玲歌虽还是带着笑,但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的,含糊的说了句“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先去忙了”就回到了座位。
在电脑前坐着却静不下来,桌上还放着她买的茶叶,本想用陶瓷杯给他沏,可办公室里大家都是自带的杯子,她不好在找人要杯子再去沏茶,一定会被在第一环节就被拒绝的,也不能为此再买个好水杯直接送给人家,办公室这么多人呢。也不知道他到底察不察觉得到她这番在别人看来小家子气但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事前准备,女孩子在向喜欢的人表达前总要纠结很久。
想到蔺墨池,就想到了她,那个嚣张又漂亮的精致女人,好像目空一切,从来没把他们看在眼里似的,每次来都是直接的踹开门,目的明显的找蔺墨池。
她还记得是在她刚来的时候,见到了在阳光照射下认真工作的身影和抬头看他时的专注神态,虽然后来这不只是喜欢他的原因,但这副画面仍是在她心里占了很大的份量。
可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来踹他的门,她看见了很有礼貌的问她是有什么事,这里工作区域只允许员工办公,不对外开放的。
女人回过头,看清了她的容貌,张玲歌不禁小声惊叹一声,只是个大致,但也会让看见的人发出赞美,真是个漂亮的人啊,但又没有女性的那种柔弱,反而是雌雄莫辨的英气,长成这样才真的不容易好吗,和电视里那些似男似女说是雌雄莫辨的娘炮一比,这个人简直长出了新高度。
可她的目光冷漠,居高临下,不在意的对她说,她要找蔺墨池,把她给打醒了。
“请问您找他是认识他专门找他还是您对本馆有什么疑问,如果是第一个您可以在会客区等一会,我帮您去叫,但如果是第二种,我们馆内的其他人员也可以帮您解答。”
“蔺墨池知道我的,我去办公室等他。”
“可蔺老师不在,您不能……”没等她说完,办公室门已经被她踹开了。
张玲歌气极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长得漂亮就无法无天了吗,她进去跟她理论,可这时蔺墨池回来了,他上前拉开了她,张玲歌正想跟他说明情况,可对方只是让她先去忙,这里他来就好了。
可她担心对方来者不善,却被劝了出来。
她回头看见蔺墨池站着跟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说话,然后用在书架上从来不用的杯子接了杯水小心的放在她面前,接着,关上了门。
失魂落魄的回到做座位上,同事隐晦的告诉她,下次那个女人再来不用拦,蔺老师跟他们私下都打过招呼了,可看看那蔺老师样子估计不是女友就是债主了。同事羡慕的摇摇头,能跟这样的女人有关系是债主也可以啊。
她想问那个女人的消息,可同事都摆摆手说“不知道,好像姓南吧,除此之外,别的蔺老师也从没说过。”
可那种女人来找一个男人,就算不是情侣也必然有其他不可说的事吧,果不其然,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见到很多次那个女人大摇大摆踹门而入,蔺墨池却从来都没发过火或与她争执。
这边,南忆枫来到剧组,看到上一份工作结束后认识的那个男人,雷敏,不过大家都叫他老雷,说是上份工作认识的也其实不然。
她当时看见一屋子的女人在排队,说是要表演踢台,她也没搞清楚情况以为那一屋的女人是在参加某种才艺表演,伟大的女皇陛下并不歧视那些以技艺为手段谋生的人,加上她自己也对乐器略知一二,那就做了做个伶人也罢,只要能赚够钱搬离蔺墨池的住处就行,可要在这买一处居所的价钱吓坏了女皇陛下,所以她才想要拼了命的赚钱,记得自己上次这么玩命的时候还是安州水患,当时民不聊生快造反的时候。
可进入排练室才看见女人们一个个开始脱衣服,转眼间已经脱的只剩间遮不住身体的小衣的女人还来回搔首弄姿的走动,说是叫排练。可据南忆枫所知,皇权早就没落,谁还会在这大牌场的选妃?
不管怎样,赶紧脱身才好,可谁知被从屋里出来的雷敏看见了,上去就喊住了她,问她不是来面试的吗,怎么就要走。
偷跑被人抓包,南忆枫还是一副淡淡然的正经表情,以一副自己看着很有来头的样子说她走错了地方,她要面试的地方在隔壁,请不要挡她的路。
看到雷敏被她的气势镇住的表情,南忆枫内心很高兴的点头,正准备施施然的离开,又被叫住了。雷敏对她说,既然是来面试的,那就进去吧。说完不顾南忆枫的僵硬抗拒拉她进了隔壁房间会议室。
雷敏想的却是:还没见过想南忆枫这样的人,他很确定他收到的面试名单里并没有她,对方却毫不露怯睁眼说瞎话,还能一脸的理直气壮。要是他不知道还真的要被唬住了。
南忆枫:什么情况?O_o
表面上还是(.)
会议室里围坐着几个人,有个女人在空地上声嘶力竭却慷慨激昂的说些什么。但大家基本都没在看。
“好了,下一个吧,”刚坐下的雷敏摇头说到,“小汪,把剧本给她。”指的是南忆枫。
南忆枫淡定(傻乎乎)的结果剧本,粗略的扫了几眼,居然是一个女皇在训斥下人的场景。
这就是剧本吗?那个黑盒子里演的东西就是按这话本来演的,然后用不知道什么的法子放到了那黑盒子的玻璃上?
要是演的话,那她也可以被放到玻璃上了?
“看完了吗?”说话的是雷敏,他看出南忆枫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但一直存在的气场,即使是装腔作势也比别人来的真实可信,要真能好好发挥,那她演出的角色绝对是他想要的那种感觉。
“看完了,照着念就对了嘛?”南忆枫不太了解。
“要是照着念还找人?我来就行了!要富有感情的把女皇的台词演出来?。”雷敏觉得他还得再跟她说道说道,毕竟他也知道南忆枫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拽来的,得先给她个缓冲的时间,“我们是个剧组,在拍一部古装剧,这是里面一段台词,你试着演演看,要是好我们就留下你。”
那是要她做那些在玻璃上的人的工作吗,他们那会叫戏子,现在好像叫演员,算了,反正那些大臣不在,她不介意去“堕落”成戏子。南忆枫不在意的想,只不过她是女皇时哪会像这剧本里那样说话,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胆敢直视她训人?现如今真是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