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少似柠檬有糖可心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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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豆芽生了，女儿。用了我给起的小名叫小橙子。
我作为她的闺蜜，自然是孩子的干妈。一个见证了她妈妈流着鼻涕写情书，还将看到她皱巴巴红彤彤的丑模样和尿床的人，想来还真是神奇，不都说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续吗？那我是不是要再看豆芽一个轮回。
当我趴在豆芽床边逗着小橙子矫情的说出这句话时，豆芽白了我一眼伸手抱走了小橙子说；‘臭不要脸的，你还看一个轮回呢？赶紧生个儿子，我不介意我家闺女姐弟恋。’
我站起身扑了扑膝盖上不存在的灰说“我介意”。
豆芽这次连个白眼都没给我；‘你倒是介意给我看看啊，来个儿，我让我家闺女倒追你家儿子。’
我推开看热闹伪憨厚的她老公，对着她欠揍的脸连翻了两个白眼。
豆芽像看到暴躁的我就特别开心，对着我把五官挤在一起做了个鬼脸，丑哭了。我都感觉我还没在她成已婚妇女的身份转变中缓和过来，这时都成了孩子她妈了。这快的我都有些淡漠中蠢蠢而动的想爆发隐藏的狂躁。
有些事就是单行道，错过了就算再怎么后悔也于事无补，焦躁的是明明明白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回去，不能停止的步调走的磕磕碰碰。
作为在23岁刚脱离学校，事业和家庭都没有的我来说，班级群里和朋友圈里聊到最多的话题就是谁谁谁生了孩子，谁谁谁二胎是姑娘或小子。我会在那些还有些交情的朋友下面评论真好，好羡慕。
也有朋友会在评论里接着我的评论劝我，该找个男朋友啊，该结婚了，年纪大了，不好嫁，生了孩子不好恢复。我说是啊，后悔死了，现在也迟了。朋友说是啊，你上的学校又不好，还没有男朋友，以后在生完孩子得多大了啊，现在房子那么贵，你还哪有能力给孩子买房啊。
我说‘是啊是啊，注孤生呗’。人生嘛，交际嘛，不就那么回事。你妹。
尽管豆芽常常在我耳边念叨‘在最好的年纪穿最美的婚纱嫁最爱的人。’可哪来那么多巧合就能够全都刚刚好。
虽然秋娘早早就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但我真真觉得这说的不是姑娘婚嫁。
婚姻是生活，不是苟活。
就算我不是追求生活的人，结婚，生孩子这种事，也不是你苦口婆心巴拉巴拉说了，我就能立刻带着男人抱着孩子讨你欢心的事。偏偏就是有那么多人会觉得有奇迹出现，多年没出现的三好男人可以王八对绿豆可以托付人生大事的人，会在叨叨中猛然出现。
2
蹬掉运动鞋，关上门隔绝妈妈的话里藏话，在床上找了最舒服的姿势瘫好，开始梳理我迄今为止被错过的最好时光，本来该能和她们一样有孩子有沙发有家的机会。
没有。真的好像一次都没有。
是不是觉得不像23岁的年龄该烦恼的事情，其实不难明白，因为我是学渣，身边的小伙伴当然一样全是学渣，不然怎么会组在一起燃烧不堪回首的年少岁月。
真正长大后才会明白不堪的不是可以回首的岁月，而是如今还想回首的现在，就像小学怎么也解不开被搁置的数学题等到初中后再想起会骂小学的自己傻叉这都不会，可是这一生依旧会有很多解不开的题供后来嘲笑。
道理谁都懂，话也都会说，就像乌鸦总嚷着明天天晴盖房子。
导致我与那群妈妈分离踏上分行道的缘由是我身为学渣却没有学渣的自觉心，在朋友们陆陆续续的辍学风波里，我亦岿然不动。一路路跌跌撞撞上不好的高中，走近道学了美术，依然上了个不怎么好的大学。怎么都有种对学校死乞白赖的意味，我爱它那么深，它也没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回应，仍旧挂我的科，冷酷的像程梓阳一样。
想到这，突然烦躁的在床上撒泼打滚，像是能发泄了这憋屈的情绪，手机不识时务的响起，界面上显示的是程梓阳。泄了气的气球都见过吗说的就是此刻我的状态。
‘听豆芽说你回来了，聚聚吧，还有一些同学。老地方见。’程梓阳的声音飘啊飘，程梓阳的脸似对焦的恍啊恍。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挂的电话，我有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怎么按也是黑屏，眼睛周围全是眼屎一样的结晶。
睡眼惺忪的拉开窗帘，太阳已经高的我不知道在什么方位了，拿冰敷了眼睛。开始想象程梓阳为什么会找我，是不是觉得那件事还欠我个解释，是不是他发现最好的还是我。想着想着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形却猝的钻进了脑海里怎么赶也赶不走的在一帧帧倒带回放。
我一向不怎么喜欢热闹，做作的说寂静有利于思考人生，贱贱的说就是因为身为女人才会知道女人的可怕，女人堆里是非多，这是来自前辈的劝诫不能不听。
豆芽常说我是分裂症患者，貌似安分，其实窥探欲超强，我承认，那个时候，我会时常打探程梓阳，我们初中男神级学霸，顺带那些和他有丝毫瓜葛的女人。我会貌不经意的问她对程梓阳的看法，就如带男友见亲人的忐忑，听到她夸一句我顺心的会有种夸的是自家男人的荣誉感。
尽管我再怎么天马行空，固步自封，我还是喜欢过年的时候，因为会有同学聚会，而那些同学也会想到我这号人的存在，从而邀请，从而顺理成章的我会去，会见到程梓阳，所以那次聚会我尤为期待，想着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他该会给我个身份。
等啊，盼啊。那天我终于出现在了聚会上，人没有我想的那么多，只坐了两桌，没出意外的好几个抱着孩子的妈妈已经在脸上找不到了当初张扬肆意的模样，却也没被岁月温柔到散发母性光辉的姿态，着实有些别扭。
我双手插大衣兜，缩了缩脖子缓和冷风与暖气的中和。班长推了推眼睛招呼我过去坐，背对着我的就是程梓阳，所以我坐过去后就变成了隔着桌子的面对面，所以我也看见了一个不属于三一班的女生面孔，不认识的人那么多，可她就是我一眼就觉得敏感的人。
程梓阳笑的我都想哭。
3
‘泪纵能乾终有迹，语多难寄反无词。’
在班长的活跃中，程梓阳终于舍得抬头了，看到我后微微扯了嘴角，我那练了千百遍的微笑就那样胎死在嘴角，有种垂死挣扎僵态。
程梓阳介绍说那是他女朋友，是他高中同学，也是现在一个大学的校友。哦，我可能输在了没好好学习，没能和程梓阳一个高中，从而一个学校。
我看见那女生微微的皱了下眉看着碗里的一根香菜，程梓阳夹了去，我看见那女生看了一眼果汁，程梓阳转了圈桌子给满上了。我看见程梓阳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把拨好的虾放在了那女生的碟子里，习以为常的像天生就会拨虾。
如果不是一年前在龙虾季，自己撒娇去要龙虾街，而被程梓阳以不会拨虾好麻烦拒绝的话。
是，坐在对面视我如陌生人般殷勤的给别的女人拨虾的男人是我以为的男朋友，我的初恋。
我的自作多情就那么肆意嘲讽，呲着黄牙笑我像个小丑。
酒过三巡，喝的正酣。
一帮热血青年起哄要奔赴下一个地点，我捂着嘴巴，站的东倒西歪，他们不愿意再带着我，差了不知道是谁送我回家。不能再喝是假，胃里翻涌着酸水是真。
我拎着酒瓶走的踉踉跄跄被人搀扶着出门了，这些我都不需要演，习以为常。
看着面前的人坐着车一哄而过，我把酒瓶塞进了垃圾桶，沿着人行道走的比谁都笔直。
‘你没喝醉。’声音在身后响起，有些了然的笃定。
‘恩，各回各家吧。’
‘呕’走了两步，胃里的东西再也抑制不住翻涌而出。
我感觉到身后有手在给我顺着后背，难受的也顾不得，扶着路灯在路牙上坐了下来，那些委屈瞬间填满了空下来的胃。
跟程梓阳在一起的日子就像被穷怕了的流浪汉突然拾得了一笔巨款，小心翼翼的捂在胸口不敢给任何人看见，又虚荣的想告诉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我有钱啊，巨款啊。就这样欣喜着失主找了来，然后什么都没了。
流浪汉依旧是流浪汉。
故事的开始是我们原本是不错的朋友，因为兴趣大致相同，不是说所有的巧合都是一方故意而为吗？我就是那个一方。
我们是在11；11在一起的，因为他凌晨两点二十三分给我微信说节日快乐，我说一点不快乐，不想过。
然后他说他也不想，然后我们就一起过了。
就这样。
我就是那种给我糖纸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人。
‘难过就哭出来吧。’
‘难过个屁…..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的哭了出来，歇斯底里酣畅淋漓。
我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被爱，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初中，高中，大学，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他说跟我在一起啊，我以为他终于看的见我了，我终于可以拥有幸福了，还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战战兢兢的维系这跟幻象一样的感情。骗自己说他是喜欢我的，可是不是，全都不是，我也不喜欢吃香菜啊，我也不会拨虾壳啊。连酒后吐真言我都怕，我哪敢喝醉。”嘶吼到最后的呢喃我还历历在目，心痛到无以复加也还真真切切。
4
那天的橘色路灯很暖，风却很冷。出来还忘记了挂在椅子靠背上的大衣，冷风就那样灌进衣服里，窜进肚子里。
我们谁都没说过分手。
我也是那天才被告知我分手了。
可能我们太不像情侣，聊天靠电话，最大肢体接触是我挽着他的胳膊，而不是像他那样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很长时间没联系了，我以为他很忙，所以话很少。我以为他是喜欢我的，只是还没习惯我们的关系转变，我以为他是不喜欢秀恩爱，所以从来没在朋友圈说过我们的关系，从没带我见过他的朋友。我以为，我以为。
原来是在给别人留机会。
豆芽曾问过我，喜欢他什么，我说我喜欢他没有酒窝，没有白衬衫。
豆芽说我是骚动，得不到的在骚动。
时间真的很无情的，就像这一闪故事都要以三年前为开端说起。
这次聚会是出了鬼了也不会冷了，因为是灼灼夏日。
六点，车水马龙，行色匆匆的下班高峰期，人们拥挤在窄窄的公交车里，为争自己的一脚之地，摆着被欠了八百万的厌恶。
我收起上扬的嘴角，真是蝼蚁笑蝼蚁，五十步笑百步。
索性老地方离我家不远，早早出门，徒步也快到了。
跋山涉水，穿越人山人海，有时候说的哪里是仅仅形容路程啊。
在聚会的老地方聚乐福，没有上次来的人多都是一些与程梓阳交好的人，隐隐约约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没关系，我是谁呢。
在程梓阳的安排下入了坐，程梓阳搂着有些发福的姑娘站起来给我们敬酒，笑的合不拢嘴说要结婚了，婚期定在十月一。
‘这刚毕业就结婚也太快了吧。’我忍不住和班长说小话，意料之内亦如始料未及。
‘成家，立业的祖训你不懂？’班长那个大嗓门，直接嚷着端起酒杯和程梓阳碰杯，我只好尴尬的傻笑顺着拿起酒杯祝福他老婆，果不其然的被程梓阳拒绝了；‘她不能喝，我干了。’同学聚会大概可以分为三大类，第一种是上学的初高中聚会那是相聚，相谈甚欢。第二种是工作后是相比，相看两厌。最后是四五十了那聚会是相识，惺惺相惜，追忆人生。
处在相看两厌的我们，应酬完这场聚会后，没有人在提议去哪哪开下一场。
我还是沿街走回去，灯火通明，璀璨的像彩色的白日，霓虹忽闪忽闪我什么心思都没心思想，就这么走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想着应该是他，这几年，每天大概这个点都会收到他的信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全是一些他的琐碎，却没见过一面。
在经过公交站牌跟见鬼一样，我居然看见了他，贱贱的魅惑表情，气的我径直的走了过去，给了他一巴掌，打的我手疼。
‘你干嘛，凭什么打我爱豆，柠檬汁是不会放过你的。’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妹妹摆着凶神恶煞的表情还真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看这边有点被风吹起了，听说今晚有大风，我怕被刮飞了。’我嘿嘿的陪着笑脸，捋了捋海报。看来是这妹子做的广告植入。
‘不过什么是柠檬汁。’在临走前我还忍不住问了句。
‘他的粉丝，他给起的名字。’那姑娘白愣了我一眼，走上前检查海报。
直到回到家我还是没能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中走出来，就那样上蹿下跳的不让我好好想清楚。
我叫宁萌。
5
十月一那天来的很快，从踏进他们的会场我的心就开始咚咚的欢腾，只是没有我想的那么难过，此刻我才恍惚的明白，程梓阳是我自己给的幻象，以此为执念，自导自演了一场白首天涯，与风俱散，毫无瓜葛。年少跟豆芽信誓旦旦吹嘘的他若是结婚我必定穿着婚纱参加也连个影都没有。终于得以借口把孩子扔给婆婆的豆芽还穿着长裙打趣我至少穿个裙子，我低头看了眼起的太迟也没搭配索性穿的前一天的牛仔短裤说；‘你知道啥，这是心机装，女人最性感的地方除了胸就是腿，我要夺了全场的眼光。’
‘是挺醒目的。’这不是豆芽的声音。
我一转身唐安就站在我面前，然后我就拉着豆芽奔走了。他居然还在别人的婚礼上出现，家里的沙发，小区的蛋糕店，甚至是面试官背后这些地方应该够了。
拉着豆芽走到属于我们的同学席坐下，还有些惊魂未定，豆芽欲问的疑惑也被我打断，我要怎么解释自己想男人想疯了，到处都会出现那个男人，还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是，我承认，我开始想他。
那天站在台上熠熠生辉唯独对我倾心的高调，我不信是女人会不喜欢。
‘日久生情的刻意而为和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你们喜欢哪一种？’他的开场白掀起了气氛，室友问我会选哪个，当时我正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想了想说‘还是刻意而为吧，虚情假意都行，总是用了心。
接着舞台上唱起了告白气球，他牵着氢气球递给了女生，全场高呼在一起在一起。
曲罢，他停顿了一会，深吸呼的喘息也通过话筒传了出来，那个姑娘牵着氢气球忸怩的站在一边。
他说；‘今天，我想跟一个女生告白。’
此话一出，全场爆炸，男生起哄，女生唏嘘。
我好整以暇的继续磕着瓜子。
他说；‘那个姑娘很多时候都是张牙舞爪的不能靠近，动作粗鲁，嗓门也大，可是我想跟她说，你弱的我都不想戳穿你，觉得委屈就说，难过就哭出来，矫情成那样，你想要的都不会自己送到你手里、我曾想过放手，可是好像除了我没人能给你幸福，所以我这次不会放手了。’
舞台的屏幕上是我面目可憎拎着丫丫掐着腰的样子，那时候的丫丫还很小，我也还不大，额前顶着当年最流行的厚厚刘海。丫丫是我初三晚自习逃课捡到的流浪猫，跟我一样像个刺猬，当时手上的血痕就是拜它所赐，现在已经乖的像只兔子，所以你看时间真的很厉害。
画面又转成我拎着酒瓶抱着路灯竿哭的像黑无常一样的照片，我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只是认识那个黑色的绒帽，是程梓阳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唯一一个，在那次聚会之前。
这哪里像告白的画面，简直惨目忍睹。
没等到我找他，他走下舞台在我面前站定，红着脸红着眼说；‘给我个机会，我不是说说而已。怦然心动也好，刻意而为也好，我是真的喜欢你，因为心动，所以一直在刻意而为，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想在你身边，从小学起我就觉得你和所有女生都不一样，可是上了初中你就忘了我了，我在你面前晃悠了整个高中，你也没想起我就是你当初欺负的胖子。’
一定是那星河落满的眼眸太温柔也太脆弱了，我就那么鬼使神差的踮起脚尖在他扬起的嘴角上轻啄了下。
然后兵荒马乱填补了空白，我落荒而逃，可能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吧。
那一阵子学校流言四起，说油画系某某女生晚会上勾搭表演系大神唐安。
不愿相信事实真相的人们啊
尽管这样，我知道自己是被公然表白，但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变化，所以我说那是一阵子。
半个月后，唐安消失了，等我从外面写生回来之后就是听室友说听谁说被剧组招走了，办了休学。
我听着传言和指点，那个奇丑无比的学姐吓走系草的故事，依然有条不紊的生活。
室友说果真是帅哥都多情，刚撩拨下就放弃了。
我呵呵，无话可说。
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吃饭睡觉上课。
只是不怎么再想程梓阳，给我冰块我也捂了，给我火球我也抱了，如果真的不爱我还能怎么办，爱情啊，本来就毫无公平可言，就像那年为他调晚了生物钟也没等到几个晚安，至今陪伴我的还是改不了的点和偶尔的失眠。
如果生活会忙忙碌碌那就没空想那么多的心思，我给我的世界撕了一道口，然后涌进了好多的人，虽然时常会觉得太阳穴炸疼，但好比心脏炸裂来的温柔些。
我开始参加活动各种兼职，后来开始四处找工作，不漂亮的简历，不响亮的学校，我才开始明白什么是四处碰壁举步艰难。
在学校时就像眼前有块色彩斑斓的布，你盯着看啊看，突然看到有处瑕疵就觉得很难过，后来你揭开了布走向了社会才猛然发现，上帝真的挑了块最好的给你了，而你除了习惯别无他法。
我和豆芽说对人生无望，早知道就好好学习了，要不是当初挂科记录影响了评优，这时的简历也好看些，工作应该会好找些。豆芽说物价上涨太快了，尿不湿都涨价了，小橙子的牛奶罐空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那一段时间都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了祥林嫂，整天呆窝在家里无所事事，自艾自怨，生无可恋，烦的我妈我说十句话有九句半不搭理。
就在昨天我妈特别肃穆的回了我一句话；‘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比不上祥林嫂，你就是刚那电视里出现的暴露狂，可能身上是有伤，但是你不觉得见人就直接撩衣服很吓人吗？’
是，很吓人。
6.婚礼进行曲庄严的响起，这所有的洋俏婚礼都免不了一个俗套的环节。听着结了婚也可能没结婚的司仪熟稔的安排流程，然后交换对戒。
豆芽睥睨着俨然亲友的我嘴角都快撇到了胸上。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没有豆芽挤眉弄眼的抢婚发生，婚礼上的那块蛋糕不怎么好吃，可我还是吃了个饱，弥补早饭。
婚礼举办在郊区的一个度假村，完成了仪式，转战餐厅开始宴席，我和豆芽义愤填膺的说要把出的礼钱吃回来。
坐在餐桌前等了二十分钟，骂了十分钟，还没等到开席，等来了一场混乱，我和豆芽没心思关注，在商量哪个好打包带走，这个桌子上会坐上多少人，那对男女得收多少礼钱。
‘咦，都是口水。’唐安站在桌前忍俊不禁的看着我。
‘这就是你的开场白？’
‘不是，是挺醒目的’讪皮讪脸也掩不住嘴角和脸颊的淤青。
我却突然湿了眼眶，‘闹了半天，等的就是你，饿死我了。’趁着瘫痪低头的空隙擦了溢出眼眶的眼泪。
‘没说再见，能不能算没离开过，我们只是玩了一场躲猫猫的游戏，我认输。’唐安把我拥进怀里，胸口的短t上还映出星星点点的殷红，我的眼泪就决堤了。
‘好疼啊，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你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唐安委屈的嘟囔像个没讨到糖的孩子。
‘人家拍戏都拍的光鲜亮丽，怎么你就拍了一身伤。’我抹了抹眼泪，丢脸的不好意思抬起头，只好继续埋在胸口嗡嗡的说‘你是打杂的吗？’
‘我刚起步，受些伤是在所难免的，只要想到你能和我一起在人前显贵就觉得都很好，不过你要一直这样藏着吗？’‘吃饭。’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招呼呆若木鸡的豆芽吃饭，唐安坐在我左边一直与我十指相扣，虽然有些影响不好，我是缩了但没抽掉。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情侣都喜欢十指相扣，不都说十指连心，那么这样是彼此心离最近的方式吧。
不抱怨所爱之人不是爱人，不抱怨所伴之人并非良人，只要我们始终明白什么是爱，且坚信不疑，那么我们终究会与相爱邂逅。
那场婚礼引起的轰动，并不止宴会，我们相拥的画面被扒了出来，唐安的网剧火了，在采访里被问到了这一段，我躲在台下紧张盯着台上，却见唐安风轻云淡的说‘恩，她是我女朋友，我追了好多年，今年终于答应了。’嘴角眉梢是掩不住的喜悦。
主持人说；‘真想看看是多优秀的女生。’
‘她不优秀，笨的没办法说，可是，我就是喜欢。’唐安说着在台下看了一圈，而后对我坏坏一笑。
‘这枚戒指是我第一部戏的片酬，不高，所以戒指也不贵，只是觉得意义不同，我一直带在身边，想找个机会送给她，今天行吗？’他询问的目光还没得到我的认可，我已经石化。
唐安从台上走了下来，站在我面前，伸出戒指跪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年少似柠檬有糖可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