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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癫痫之怪异的家庭出身 世界上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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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存在着癫痫,就像存在着说谎一样正常,正常到有可能就在你身边,或者就在你身上。
2017年的四月我依然漫无目的地流浪,横冲直撞,百无聊赖地打发我的说谎生活,突然觉得自己很无用很颓废,当时那些雄心壮志一点点消失了,很想唤醒斗志却发现已经是很难做到了,脑子很痛,理不清楚自己的未来和现在,好像在进行一场必输的赌博,最后输的一定是自己。慢慢回想自己的24年的生活,觉得自己的生活和两样事物紧密联系在一起,一样是癫痫,一样是说谎。
我是金雪,黄金的金,飘雪的雪。我不喜欢我的名字,因为觉得普通,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想太多的人,而且我毛发很浓郁,头发很多,大人常说头发多的人是劳碌命,我不觉得,我觉得头发多好看,大人也说睫毛长的孩子脾气不好,而我也不觉得,每次我闭眼看着自己的长睫毛,我都会装出一种性感的样子,表现出那种迷离的眼神。从小我就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不是我非要自己感觉不同,而是我本来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我出身在一个怪异的家庭里,母亲是一个小学教师,其实呢,就教了两年没有转正就没有干了,母亲出生于地主家庭,地主会抽鸦片,败光了家产,家庭一度很败落,不过地主的大老婆就是我的小脚外婆很能干,好歹为家里留了点房产,不至于一蹶不振,父亲是一个混混,他的家庭很奇葩,父亲游手好闲母亲给人帮忙挣点钱,这样的家庭可想而知,第一个女儿八岁被送去山里当童养媳,在本该享受童年的纯真时就已经没有童年了,第二个女儿五岁的时候送给乞丐当女儿了,也算是狠心,自己养不活女儿了也该为女儿考虑找个好人家啊,送给乞丐当女儿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留下两个儿子,一个是我爸,一个是我叔叔,家里没有房子,兄弟俩每天都是到处蹭别人家的床睡,今天睡这家,明天睡那家,村里的人家都睡遍了,在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睡完这家睡那家的日子里,兄弟俩也算长大了,父亲选择出去外面闯荡,据说去了上海,但看他后来的发展可知上海的那段经历也没有给他的生活带来任何改变,他弟弟选择留在村里靠坑蒙拐骗生活,男的到了一定年龄了总要找老婆,像父亲那样条件的要在当地找到老婆是不可能的,浙江从古至今都是一个注重金钱的地方,家庭经济条件差的男生只能打光棍,父亲的那个送给乞丐当女儿的妹妹辗转去了云南发展,父亲打着去看妹妹的幌子去了云南,其实是为了去云南找老婆,母亲因为个子矮又挑剔,成为了28岁还待在家的老女孩,心里是极度焦躁的,周围的闲言碎语使母亲不堪重负郁郁寡欢,就在这时,一次偶然的机会,父亲母亲见到了,父亲打定了主意不放手,最后终于把母亲娶到手,而父亲成功的因素一方面是还算英俊的外表,另一方面就是他的说谎本事,他的年龄、家庭条件、成长背景全是骗人的,母亲当时一心想赶紧嫁出去也没有慎重考虑,两人闪婚,父亲不敢带母亲回家,只好带母亲去海南发展,在海南的生活应该是他们痛苦生活中唯一的亮色,或者应该说这段海南的生活开启了父亲母亲癫痫般的痛苦的生活,而这段生活的产物就是我,在1993年的海南,我出生了,没有祝福,也没有诅咒地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