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思》凌瑀

3、Chapter3 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过往不过流

　　医院的走道上静谧的令人害怕，叶秋驻足在2103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窗户，远远地望着病房里的元时昊。不知道为什么，探病，明明是一个十分正大光明的理由，此时的叶秋却十分地紧张，以至于掌心一直冒汗。
　　叶秋终于鼓起勇气走进病房却发现，病床上没有人。叶秋刚想开灯却被一个声音制止了，是的，叶秋不得不承认，她，很想念那个声音，每时每刻。
　　短短的一句【你来啦】，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那么长才到了叶秋的耳中。
　　叶秋睁着眼找了半天，发现元时昊原来坐在轮椅上，靠在窗边。仔细看着会发现月光下的那个的身影，显得无比的孤寂。
　　怎么说的你知道我会来似的。叶秋故作轻松，啪的一声果断的开了灯。
　　元时昊推动轮椅，面向叶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叶秋笑了，带着苦涩和久违。
　　谁还有我了解你吗。元时昊玩笑道，眼里却稍稍闪过一丝不安。
　　对啊，再没有人比你了解我了。叶秋望着元时昊，眼里只有他的存在，期盼地说着那些只有他能听懂的话。时间真的过了那么久，久到什么都不说也明白对方的心思。
　　你为什么帮我挡硫酸？还有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失手泼到你身上，你是打算让我欠你一辈子吗？叶秋特想跟元时昊撒泼，但是她忍住了，因为她懂，问了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所以她习惯了只问不追答。她问了问他的伤况如何，什么时候能出院等丝毫不相关的问题。
　　元时昊一一回答了叶秋的问题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静静的听着叶秋问，他知道她向来喜欢这么打破砂锅，却从来不在乎答案。
　　叶秋绞尽脑汁问完了所有能想到的问题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元时昊就那样盯着叶秋若有所思，此刻空气里都弥漫着尴尬。最后叶秋实在想不到什么可问了，莞尔一笑，那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改天再来看你。
　　恩，耳根子终于能清净了。元时昊窃笑说着慢慢地起身离开轮椅，坐到床上。叶秋听了心里竟然产生了些许不悦，也没好气的说，是啊，打扰你休息我真是罪孽深重啊。说完拎着包便起身。
　　明天记得带我喜欢的早餐，我今天都饿了一天了。元时昊郑重地说。
　　叶秋停下转身问，为什么？
　　难道，在我的伤痊愈之前你不应该负责我的一日三餐吗？元时昊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我...我...叶秋一时气结。
　　我身上的上你是有相应责任的，这一点，不反对吧。元时昊边说边单手把双脚抬着放平，叶秋原本应该帮忙，可是他伤的实在太不是地方，这忙也不是乱帮的，干脆就冷眼旁观着，反倒落得自在。
　　当然不反对啊。本就是元时昊护了自己，叶秋也没想抵赖，只是不曾想过可以再次这么近距离地待在元时昊的身旁。
　　那就行了，正好给你个机会照顾病号嘛。看着元时昊吃力地扯被子，叶秋搭了把手才正好盖上。叶秋看着眼前的男人，或许因为伤口的原因似乎消瘦了些，但是却更加地充满成熟的气息。
　　从医院出来已经23点了，与医院的静谧相反，外面的世界很嘈杂、混乱。灯光闪耀。一切就如同叶秋此时的心情一般，浑浊不安。与元时昊的这次重逢，惊心动魄，似乎让自己那颗平静的心又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叶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自己，也无法预料接下来的一切。

　　一年前的叶秋和元时昊顺利的走过了大学时光，交往了2年。叶秋曾经以为自己会对元时昊报复，所以想出来先交往后分手的戏码。可未曾想过，自己会在这个过程中越陷越深，并且视线开始渐渐地离不开元时昊。元时昊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开始牵动自己的情绪，叶秋讨厌这样反常的自己，于是极力地控制自己，刻意的躲避元时昊。与元时昊交往以来，叶秋一直没有刻意保持距离，也没有吵过架，直到这次自己过分地疏远和冷落，直到元时昊真的再不来找她，她反而开始焦躁不安。
　　小秋，都几个月了。怎么不见你家元少啊？你真不去找找他？施锦萱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袋薯片，边吃边看着电脑。
　　叶秋不语，眼睛一直盯着手机。
　　施锦萱一看她事不关己的样子，急的拽了拽她，不是，你俩冷战呢？我好不容易给你俩搭桥牵线成功，你现在要干嘛啊。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之前还你情我浓的，好端端的你这是怎么了？施锦萱一激动就开始走来走去，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你这线一开始牵的就不是地方，所以啊，我现在只是提早让它归位而已。叶秋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施锦萱，你啊，就别想那么多了。说着便拿了包，走出了宿舍。施锦萱惊讶于叶秋的淡定，可以说自己从来不会看错叶秋，她绝不是对元时昊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这一点施锦萱可以绝对的保证。只是想不通叶秋这样，元时昊怎么消失了似的。施锦萱忽然拍拍头，想起了那个邓晓学长。
　　【诶，邓晓，你家元少干嘛去了？】
　　【元少？我们最近忙着毕业的事呢。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回事呢。最近怎么不见女神小学妹跟元少在一起了啊什么情况？】
　　【我也不清楚啊？所以我问问你啊。】
　　【元少最近脾气特别大，都不怎么说话。是不是跟叶秋吵架了啊？】
　　【我看着不像啊，没见过他们吵架啊。】
　　【要不下周毕业晚会你想办法带叶秋过来，见面摊开了说就没事了。】
　　【啊？我怕叶秋不听我的呀。她现在可提防着我呢，就怕我给她卖了。】
　　【哈哈，就你这样的。是该防防。】
　　【邓晓，你皮痒了？】
　　【哈哈！你想办法把她带过来，元少我搞定。就这样决定了啊。有点事，我先忙了。拜拜！】
　　拜...拜。施锦萱对着电脑犯完花痴，便开始思索叶秋的事情，遗憾的是什么也没想到。最终，还是依靠苏晓纯的‘聪慧’才把叶秋带去了毕业晚会。
　　哎，你俩到底要干嘛啊。晓纯，你没骗我吧，班导真的让我们来送老晚会？叶秋站在学校旁边的大酒店门口转身看向苏晓纯。
　　哎呀，真的真的。苏晓纯为了不露出破绽，赶紧推着叶秋进了宴会厅，一边给施锦萱使眼色。
　　三人匆忙赶到的时候，会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于是不知所以的也跟着鼓掌，其实老远施锦萱就看见了邓晓，但是施锦萱碍于叶秋和苏晓纯，为了避嫌才没有过去。叶秋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望向舞台中心，笑容顿时僵住。
　　大家好，在这里首先谢谢大家热烈的掌声。很开心能够作为毕业生代表在这里发言，也很遗憾即将要离开这座美丽的校园......
　　元时昊在舞台中央的样子，是叶秋第一次见，也是最后一次。叶秋没有听完，而是找了个借口逃了出来，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想要逃离。见到元时昊的那一刻，自己紧绷着的心瞬间崩塌了。脑子里从来没有过的混乱夹杂着思念他的情绪，压的叶秋喘不过气来。
　　叶秋靠在走廊墙角，脑子里一遍遍闪过和元时昊在一起的点滴。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不，不，不可能。一定不会的，不会的。叶秋心里不止一遍这样自问自答，到了极尽疯狂的程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秋起身时脚已经麻到站不住，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就在差点摔倒的时候，一双手紧紧抓住了她。叶秋抬头正好对上元时昊那令人寻味的眼神。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元时昊的话里带着质问的语气，叶秋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出来透透气。一时心急，找了个连自己也不会相信的烂理由。叶秋抬头看看他，我现在回去。转身刚要走，却被元时昊一把搂住压倒墙角，未待叶秋反应过来，一股男子特有的甘冽已覆上唇。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霸道又凌厉，似乎带着惩罚的意味。叶秋回过神来，起初欲用双手反抗，可这个吻，叶秋是不抵触的，甚至于开始回应他的吻。元时昊感觉到叶秋的变化，将按着叶秋的双手放开，紧紧的抱着她，温柔地吮吸属于她的气息。
　　为什么躲着我？元时昊终于松开叶秋，直直地盯着叶秋，眼里带着怒气。
　　你...你不是也没来找我吗。叶秋急促的喘着气。依旧听得出话里的不甘。
　　那是因为我害怕缠着你会让你厌烦，既然你不想见我，我就不见你。元时昊面对叶秋，永远只有妥协。但是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
　　你这么听我的？那是不是我说分手，你也会立马答应？叶秋不知为何，听了元时昊的话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说完发现做错的好像是自己 。
　　不，我不会。永远不会答应。元时昊猛地拥住叶秋，向来平静的脸上多了几丝畏惧。
　　那...你以后不许消失，我不见你你也不许走，至少待在我看的见的地方。叶秋第一次哭着跟一个男生撒娇，提出人神共愤的无理要求。似乎吃定了眼前的他，一定会照单全收。
　　元时昊怔了怔，宠溺地笑道，原来，学霸女神也会无理取闹啊。趁叶秋说什么之前，元时昊再次堵上了她的嘴。事实证明，这是最简单粗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自那以后，叶秋彻底的沦陷在了元时昊的爱里，即使后来元时昊毕业了，自己即将面临毕业，每天都有一堆忙不完的事情要处理。叶秋还是每天都和元时昊打电话，一打就是整整几个小时。一到周末便跑出去跟元时昊约会，每次见面都像隔了几年没见似的，不如胶似漆过就不会明白分开时的煎熬。有时候似乎就真的想苏晓纯所说的，命运就想一个陀螺，兜兜转转，最终还是会回到原点。
　　一年以后，叶秋终于毕业了，开始忙碌着找工作。此时叶秋众人才发现，什么叫冤家路窄。莫梦琳是富家千金，毕业后自然路子畅通，可是这不巧的就是叶秋和施锦萱面试的一家公司竟然就是莫梦琳家的，更悲催的就是，还很不和谐的就碰上了她。本以为这结果是毫无疑问的落榜。结果却是被录取了。
　　叶秋和施锦萱合租了一间小公寓，虽说是公寓，却是离市区最远的地段。施锦萱暗自叹道，毕业的学生，落魄呀。
　　你啊，就知足吧。这公寓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多亏了晓纯帮我们张罗才能找到这么价格实惠的房子。叶秋对着施锦萱摇头表示无奈。
　　对了，我今天听人事部的说，录取咱们的那家公司，有个姓元的高材生，进公司没多久就为公司带来了巨额效益。诶，说到这个你好像从来没说过你们家元少现在在做什么诶？施锦萱边说边啃着苹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我也没听他说过啊。叶秋毫无底气的回答了施锦萱，打开冰箱倒了杯果汁。
　　不是吧你，你男朋友做什么的你都不知道？你不会从来没问过吧？施锦萱吓得差点噎死自己。
　　我...没有啊。他没说，我也没必要问啊。他要是说，自然会告诉我嘛。叶秋表面自信满满，内心却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的瘪了一半。
　　我发誓，我施锦萱绝对的交友不慎啊，怎么会有你这么‘高智商’的闺蜜呢？你绝对的，这智商，就是哪天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主儿。施锦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哎，我这智商怎么了，施锦萱，你今儿皮痒了啊。再说了，我和元时昊是你和邓晓一手促成的。有你这么坑你队友的嘛？叶秋莞尔一笑，抢过施锦萱手中的遥控器换了个台。
　　行行行，我算是做了桩大媒啊我。可是你也不能对他一无所知吧，他的家庭情况你不会也只是从我们这儿听来的没核实过吧？叶秋，不是我说你啊，虽然说他家是挺有钱的，但是你也知道那没人亲眼见到过啊，家庭情况怎么样，工作如何。这些你都得了解啊，你不能只了解他性格人品，万一你就看走眼了呢。施锦萱的一番唠叨令叶秋有些自责，自己好像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女朋友吧，这两年，自己从来没有主动的问过他这些。
　　我只是觉得，不需要过多的干涉啊。我爱的是他，不是他的家庭，工作。叶秋安慰施锦萱，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哎呦姐姐，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施锦萱瘫软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叶秋处于担心也处于好奇，晚上给元时昊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近况，本想着问问他，解开心中的疑惑。可是听着他说话自己竟然没出息的睡着了，元时昊在电话的那一端自说自话了许久，知道听到施锦萱叫叶秋才知道她竟然在他说话的时候睡着了。施锦萱看见叶秋还通着电话，便接了说了会儿。施锦萱质问元时昊为什么什么都不曾跟叶秋交过底，元时昊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他以为，她不在乎呢。元时昊挂了电话，揉了揉双眼，整理好办公桌，这才准备下班。
　　与其说叶秋和施锦萱在公司是来上班的，不如说就是一打杂的。初出茅庐的毕业生总是不受器重的，这也是见怪不怪的事了。可是碰上莫梦琳这个女妖，简直就该让让天塌下一半才合理。
　　叶秋，你看看，这文件怎么回事儿。不是叫你打三份吗，怎么是五份？公司的资源也是要节省的，怎么可以这么浪费呢？吕史诗尖叫着嗓子指着桌上的文件。
　　不是你要我打五份的吗？叶秋喃喃低语。
　　什么？你说什么？你还敢反驳我。你今天真是反了你。你给我去，去...去泡杯咖啡。吕史诗一时气结，一脸狰狞。
　　公司里的人都看着叶秋被骂，也不敢吭声。叶秋无奈的也只能回家跟施锦萱抱怨这位惨无人道的女恶霸上司。可是后来发现其实这位吕史诗本并没有想想中的那么刁钻刻薄，只不过是因为莫梦琳从中作梗，故意捏造叶秋许多子虚乌有的事情，令一向愤世嫉俗的吕汉子上司就开始百般刁难了。可是时间久了，这位上次发现叶秋并不像莫梦琳所说的那样，反而开始事事委任于她，对叶秋百般看中。施锦萱虽然在公司宣传部，莫梦琳也没少打压她，但是施锦萱天生有灭耗子神力，用她的话说，专治莫梦琳这种啃老的毒耗子。所以过得比叶秋倒是好很多的。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叶秋和施锦萱克服了在公司遭受的一切困难，开始慢慢地稳定下来。元时昊也在工作之余时常悄悄地视察叶秋工作，叶秋一直不知道，元时昊也在盛灵时代，位居市场部经理。自从知道叶秋也进了自己所在公司后，居然时常忍不住想见她。
　　在平安夜那夜，元时昊告诉了叶秋自己在盛灵工作的事，对于叶秋的反应却让元时昊感到意外。叶秋只是平静地应了句‘哦’。
　　不生气吗？我一直没告诉过你工作和家人的事。元时昊疑惑地看着叶秋。
　　我是和你谈恋爱，不是你的工作和家庭。叶秋微笑着将手覆在元时昊手上，我只要了解你就好了。
　　其实叶秋心里跟搁了蜜一样甜，只是害怕表现的太明显被取笑，故作镇定罢了。元时昊似笑非笑，反手握得更紧了。
　　隔天，元时昊把叶秋带回了家。虽然是圣诞节，但是家里似乎没有节日的气氛。叶秋从进门开始就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男友的家人，作为女人，叶秋还是具备一定的敏感度。然而并不像叶秋想象的那样，元时昊向他们介绍过后，家里的人过分地热情几度让叶秋产生要巴结她的感觉。
　　饭桌上元时昊却始终紧绷着一张脸，只有偶尔看着叶秋的时候，才稍微放松。元时昊的父母都略显年轻，比叶秋想象中平易近人。一个劲地给叶秋夹菜的沈静泉更是满脸笑容，一个劲夸元时昊有眼光。作为妹妹的元时青可能比较了解元时昊，时不时用眼神示意母亲，阻止母亲说夸张的话。这顿饭是叶秋吃的最压抑的饭，也是元时昊唯一一次坐在那个餐桌上吃完一次饭。元时青很惊讶自己的哥哥为叶秋能做到这样，不由得对叶秋产生了些许兴趣。
　　元时昊送叶秋回家的时候，表情一直很严肃，在叶秋看来，像极了高冷的小老头。想着叶秋不禁暗自窃笑。
　　傻笑什么？元时昊那张冰山脸稍许融化了些。
　　没有啊。叶秋收起笑容。可是越对着元时昊越觉得好笑，最终还是破功。元时昊虽然不知道叶秋为什么笑，但也佯装傻笑。只要是眼前的女子所希望的，那他可以毫无原则地配合。
　　我的家庭情况很复杂。你刚刚见到的那个女人并不是我妈。元时昊在叶秋下车之前突然开口说话。
　　嗯...我看出来了。叶秋扭头看元时昊。
　　你有很多疑惑，为什么不问？元时昊温柔的语气极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冷不丁地敲打了下叶秋的心。
　　你不说肯定有你不想说的理由，说不定不愿提起的是你心里结痂了的伤。我自然不愿做那个揭你伤疤的人。叶秋的表情很明朗，在元时昊眼里甚至像闪着光的萤火。
　　我妈在五年前就住进了疗养院，因为车祸。而那个女人事在我妈住院一年后住进我们家的，身边带着小孩。那一刻，我永远也忘不了。元时昊突然背向叶秋，声音却越发洪亮，元时青是我亲妹妹，那个女人带来的小孩叫元媛。我跟家里关系不好，这点你应该也猜得到了吧。元时昊低头看着方向盘，许久不敢看叶秋的表情。
　　嗯。看出来了。叶秋的声音干净利落。镇定地让元时昊想戏弄一番。
　　元时昊一把拥住叶秋，这些是不是让你对我的了解有所突破了？现在不会想逃吧？叶秋被元时昊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跳漏了一拍，继而推开他，什么突破啊？
　　据我所知之前某人可是为我没有家庭自我介绍而难过？元时昊故意打趣叶秋。
　　谁说的？哪有啊。叶秋心虚地放低了声音。
　　是吗？元时昊其实也不真的打算揭穿，但看叶秋一副打算死撑的样子，反而想恶作剧一番。好啊，那我以后都不讲了，也没关系喽？元时昊慢慢靠近叶秋。叶秋听了下意识激动的抬了头，边说不行，结果正好磕着了元时昊的下巴。
　　太狠了吧，不是就不是嘛。元时昊一脸痛不欲生，叶秋见了更心虚了，满脸歉意。连忙摸了摸元时昊的下巴后，怯怯地说，还好没脱臼。元时昊一听，简直哭笑不得。咬紧牙低声怒叱，叶秋。叶秋见他生气的表情突然轻松很多，开心的笑了。即使自己是他黑暗伤痛里的止痛剂，哪怕效用不是很大，好像也很不错。下车的时候，天空突然飘起了雪，叶秋朝元时昊挥手，在叶秋的心里，今晚所知道的就像飘落的雪花，纯白而晶莹，却又落地即化。
　　圣诞节过后，施锦萱说是为了弥补自己受伤的心灵，非拉着叶秋看电影，结果在电影院哭得稀里哗啦。电影里有一句话让叶秋深有感触，‘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突然闪现在脑海里的人竟然是令自己都惊讶的元时昊，叶秋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或许灯火阑珊处，该等的还是得等，并不一定回头便是对的人。叶秋或许在那一刻的认定，不过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相见 ，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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