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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鬼谷子 红球刚一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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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球刚一离开石壁,便飞也似的向着洞口疾驰而去.
“噗—”一声闷响,红球刚飞到洞口便给一层金光罩了回来.
仔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洞口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一块金色的屏障,阻了去路.
紧接着,身后突然穿来破空之声,一回头,金光一闪,眼前凭空地多出了一个人!
“师傅!”未及眼前这人开口,红球已化为人形跪倒在地,毕恭毕敬道.
“唉,徒儿”眼前多出的是一位老人,只见他鬓发皆白,体态龙钟,一副道骨仙尘的模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早已飞升成仙了的这个洞的主人,鬼谷子.
“师傅恕罪!师傅恕罪!”一个童真的声音响了起来.
“冥儿,你何罪之有啊?”鬼谷子疼爱地扶起被唤作冥儿的家伙.
红光渐渐隐了去,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人型.透过红色的光晕,只能依稀分辨出它的头和身体,却看不仔细,不知道是被封印得太久了连原形都要散了还是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被恩师扶起,冥儿轻声回答道“因为冥儿破了师傅您的太极封魔阵逃了出来,所以……师傅,冥儿真的很想出来.”
“唉”鬼谷子叹了一口气,抚着冥儿的头安慰道“师傅知道,师傅知道,师傅并没有怪你,你能破得了师傅的太极封魔阵证明你已青出于蓝,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是师傅……”
“好了好了,你想说什么师傅都已经明白了.”顿了一下“为师当初将你镇于此洞本是为了借云山之灵气来驱逐你身上的戾气,而如今你既已能从此封魔阵中脱出,表明你身上戾气已化去不少.但你此次并非阵形自行解除而出,而是强意之举,这说明你身上戾气未必尽除,为师本该继续为你……”
“师傅……”冥儿再次恳求道.
“唉,也罢也罢,一切自有定数.”鬼谷子怜惜地盯着眼前的徒儿“这次,师傅且放行于你.”
一听到师傅肯放行,冥儿立刻兴奋非常.
“但是!”鬼谷子立马变得严肃,冥儿瞬间没了气“冥儿你要记住,你身上戾气未尽除,势必难以控住心性.你此行下山千万要想法除去你身上所剩戾气,切记多行善事.为师本想亲自渡你成仙,但……唉~为师在这里的时间不多,能教你的都教了,该讲的也都讲了,从今往后,你自己好自为知吧……”
说完,鬼谷子一抚长袖头也不回地回到了石壁当中,金光一闪,石壁恢复到了当初的模样.
鬼谷子一走,留下一脸错谔的冥儿一个人思索.
这边小斌一行人各忙各的,而原先给他们指路的鬼冢也没闲着.
只见他来到了一座庙宇前.
这座庙宇坐落在村子的正南面,与背面山脚下那座庭院刚好在一条直线的两个端点.庙宇的门前挂着一副镶满金字的牌匾,上面写着“鬼谷庙”三个大字.
入庙后,便是祠堂,祠堂前有一香炉,圆鼎三脚,四人环抱,炉顶烟雾缭绕,村里和村外络绎而来的善男信女常来此乞求得到神明的仳佑.
冢穿过祠堂,入了正殿,殿中仅一像,那便是鬼谷先师.此塑像与鬼谷子洞中的石刻有所不同的是,洞中画像为人首像,且为利器在石壁上篆刻,只能意会不能传神,与次相比,殿中塑像则更为细致的多,再加上色彩的渲染,已近乎传神.
塑像前有一蒲团,此时,冢正端坐于蒲团之上,双手合龟甲于中间,闭目冥思,口中阵阵呢喃,于是手中龟甲随之微微颤动,并散出一片翠绿……
另一边,被刘婶催来捡材禾的阿剑正在小树林里低头捡着一些半干不湿的树枝,心里正抱怨着这种天气哪来的干材啊.忽闻顶上一阵呼啸,于是抬起头……这一抬头,不看还好,一看却着实吓了一跳.
空中不知何时突然变得阴云密布,几分钟前还好好的大晴天,不消片刻便给突如其来的乌云遮去了大半,而且似乎还在不断地扩大中,那气势,仿佛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将来临.
阿剑呆呆得望着天空,等他回过神时,刚才捡来的枯枝树干掉了一地,再一看自己,竟不知何时已瘫坐在地上……
这一异变小斌也看到了,此时他刚按刘婶给的方子配好了几副药从药铺里出来,抬头便见空中这一怪异的景象.不过,小斌不愧是当过兵的人,军人坚毅的性格使得他楞是站在药铺门口抬起头盯着天,但即便如此,空中瞬息万变的气象以及从空中传来巨大的压抑感让他的心一阵狂跳.与此同时,村里的街坊邻居也被这奇怪的天气吸引了出来,站在那对着天空指指点点.
不知是小斌天生第六感比较强还是军人独有的敏锐的危机感,他突然觉得这奇怪的天气可能和正在生产的小云有关,于是想都没想,便飞速迈开了脚步.
鬼谷庙中,冢把手中的龟甲置于地上,龟甲散发着绿光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就在趋于静止的时候,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即使是如此轻微的声音,但还是被冢听到了.
冢睁开眼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龟甲,然后,从疑惑渐渐转变成了震惊!
龟甲先是停止了转动,紧接着又是一声声响,与前面那一声相同,但明显声音要大了许多,有了这第二声,第三第四声接踵而来……在连续地响了不知多少声后,龟甲上开始出现了像蛛网般细细的裂痕,直到裂痕布满整个龟甲的时候.
“啪勒”龟甲瞬间裂成了无数块不规则的小碎片!!
与此同时,天空中忽然炸开一声雷响,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在天地之间一闪而过,最后,鬼谷庙祠堂正中的巨鼎给轰成了几大块.
冢站在祠堂口,楞楞地看着脚下被雷点打成几大块的大鼎的其中一块,除了黑,还有就是刺鼻的焦味,分不清这焦碳身前是由什么东西打磨而成的了,但此时此刻,它只是一块大而黑的焦碳而已……一阵风吹过,巨型焦碳立刻碎成了一堆粉末……好了,它现在连焦碳也不是了……
冢手里握着已碎龟甲的残骸,茫然的望着风起云涌的天“天,你不想被我猜透吗……这样不就变得不好玩了?嘿嘿嘿……”
冢难道疯了?
是被这诡异的天气吓傻了?还是因为失去了龟甲而遭受了打击?
只见冢低着头冷笑着,这种笑声绝对不会发自一个未满十九岁的少年.
一阵令人寒心的低沉的笑声过后,冢抬起头,原先被盘在脑后的头发全都散了开,挡在了他的眼前,但是,透过头发的缝隙却可以看到他肯定的眼神,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疯子所有的眼神,而是一位勇者,那仿佛是已明知必败无疑但仍然举着刀面对着汹涌而来的千军万马.
毫无征兆地.
天地间再次出现了闪光,却不是一根,而是无数根细长的闪电直劈而下,它们被密集地集中在一个区域,似乎有人控制般.
一阵倾盆电雨之后,冢原先所在的庙宇已经被夷为平地,连一砖一瓦也不剩,全都变成了漆黑的焦碳……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人能够生存下来吗?
一击石起千层浪.
被供奉为神庙的鬼谷庙一毁,仿佛就象征着守护着村子的保护神倒下了一样,村民们居然不约而同地全都躲进了家中,封闭了所有的门和窗,惊恐地躲在自认为家中最牢靠的一面墙脚,只剩下一条空荡荡的大街.
外面的天气是风云变换,而山脚下刘婶的屋内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在小芹的帮助下,刘婶很快准备好了所有东西,而此时,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放松,放松,来,我数一二三然后吸气.”刘婶也已经忙得满头大汗了“一、二、三,吸~”
小芹已经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倒是小勇却成了最累的一个.他一边要忙着给小云擦汗,但只能用一只手,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借给小云当东西用了——被小云咬在口中.(作者PS:当过了兵的人就是不一样,手杆粗壮到了这种地步,而且那是被产妇咬在口中,手上的疼痛应该比生孩子还痛才对,那可是痛+痛的二次方啊!不愧是军人,能忍!强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加油,再用力,马上就要出来了!”
“小云,加油啊,你马上就能看见自己的孩子啦,加油!”小芹喊得连喉咙都沙哑了.
“怎么我觉得在旁边加油比自己生孩子都要累啊?”小芹已经喊到郁闷了.
院子外面,从三个方向出现三个身影.
靠近院子后面的是从小树林里回来的阿剑,只见他原本干净的登山服已经变的一身淤泥,似乎是从山上滚下来的.阿剑看着对面从街上回来的小斌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道:“刚才走的太急了,不小心摔了几跤,呵呵”
不小心摔了几跤居然能把那么耐磨的登山服摔出几个大洞?你还真是不一般的能摔哦.
小斌冲着阿剑一个眼神,意思是“你的材禾呢?不是叫你去捡材的么?”
阿剑低头一看,手上空空的,除了泥.这才想起似乎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就忘记抱那捆材了,随即瞟了小斌一眼,同样一个眼神过去,意思是“还说我?你的呢?”
小斌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结果发现手上居然也是空空如也.
药呢?刚才明明还在手上的啊?!
其实不然,小斌刚从药铺出来的时候确实还拿着药,只是当他发现天空中的异状往回跑的时候,药已经从他手上滑落掉在了药铺门口的地上,后来居然被跑出来看热闹的药铺老板拾了回去……
干笑几声,掩饰不了的尴尬,不过正好都反映了两人对朋友记挂的关切之心.
筹措间,旁边忽然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居然是从河里爬出来的!!!
要不是这个人从那爬出来,小斌和阿剑根本还没发现这个院子旁边原来还有一条小河!
从水中上来的人上了岸,刚一抬头便看见眼前一亮.
“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