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同人）宝塔焉能镇河妖》德艺双馨

14、比试 第二日一早

　　第二日一早，哪吒起身的时候，李靖仍是端坐在那台席前，桌前一坛烈酒已然见底，李靖满身酒气，却没有半分醉模样。
　　哪吒看着一向沉稳的父亲如此模样倒是有些惊奇，虽然有些好奇，不过二人到底平日里多是水火不相容，要他耐下心去关心，如何也是做不到的。想起昨日与琉沙二人偷溜下界在陈塘关的见闻，虽面带几分不甘心，却仍是虎着张小脸儿毕恭毕敬的给李靖请了个礼：“父亲。”
　　李靖倒是早早便看见了哪吒，如今得了三子一礼，心里感触万分，面上去仍是板着脸应了。
　　哪吒也不在意父亲反应平平，自顾自便去喊琉沙了，李靖顺着三子的去向往客房处望了望，神色复杂。
　　琉沙平日事赖床惯了的，他这作息全随着玉帝走，想不散漫都是难。平日没早班儿赶，他能睡到夜午上，不过到底是在别人家，在听到哪吒的一声唤，便紧忙清醒过来。
　　只不过这一起身，确实稍稍有些尴尬的。别的不说，□□里，有那么些许微微发硬。他多少有些脸红，不过前世十五岁便经历过了遗精，想了想便放开了。他只记得昨夜似乎是做了些什么美好的梦，细细回想，却记不清什么细节了。他攥了攥手指，似乎还能感觉到梦里男人皮肤的触感。
　　“小沙子！你起是还没，倒是应我一声！”
　　“诶！来了！”哪吒又在唤了，琉沙掀起被子，把梦境忘在了脑后。
　　李靖看着桌前两个不大的少年，目光只是在高个儿的那个身上一扫而过，面上半分不显。
　　琉沙倒是听哪吒说他父亲今日在家，特地想着要过来打声招呼。
　　他在多年未见的男人脸上打量了一番，顶着心动情人脸的李靖竟让他看的有几分心痒痒，如何也唤不出“伯父”的称呼，只是拱手行了个端正的官礼：“将军，叨扰了。”
　　李靖见少年面色如常，似乎是全然不记得昨夜梦境。可不像是装出来的！想到他伏在自己身上时无耻的模样，咬牙切齿，到底是冷着脸应了一声。
　　哪吒见李靖应的冷淡，只道他还没有认出人来，秉着为兄弟讨几分面子的想法，又给人再介绍了：“父亲，这位便是琉沙了。您当日在下界不还曾多次提起过他，道是若能再见，要好好酬谢一番么？”
　　琉沙听哪吒言说李靖曾多次提起过自己，不由心思一定。
　　李靖这才拿正眼仔细打量了琉沙一番，端得一副长辈架子，却多少有几分心虚：“不错，已经长成这番高大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那充满活力的力量曾束缚得他无从抵抗。
　　“果然是英年才俊。”那俊脸儿着红裳，果然是已经到了可以娶亲的年纪。
　　琉沙只道是李靖客套，忙拱手言道不敢当。
　　李靖瞧着人一副老实正派的模样，更是恨的牙痒，又道：“小英雄如今何处高就？”
　　“不过是在玉帝轿撵前谋得一处闲差，玉帝抬爱，封官名卷帘将。”
　　李靖闻言更是打心底瞧不起琉沙，谁人不知玉帝好美人，多收罗天界貌美仙人伴驾左右。卷帘大将？哼，不过是卖得一副好皮囊罢了。既然越发心生不喜，昨夜的屈辱是定要讨将回来的：“果然是少年出英雄，如此，可敢与本将过上三招两式。”
　　琉沙傻眼，这话头儿听着可不像是个问句儿。忙道：“不敢不敢，小子手上…着实功夫不佳。”
　　李靖闻言脸越发黑了，不知是否是因为昨夜那梦境的缘故，他总觉得这小子句句话头儿里都含着些旁的意思。
　　琉沙见李靖只冷着脸不说话，偏偏哪吒还在一旁挑唆起来，擎等着看热闹的模样。苦笑一声，只好应了下来：“请将军多多指教。”
　　二人站在后院演武场前，李靖已托塔而立，周身气场大开，竟是一副拼死一战的气势。
　　琉沙有些不解，当日虽在总兵府园中二人有一番交手，也不过是李靖单方面的殴打罢了。更何况二人已在钱塘关前冰释前嫌。怎么这人如今好像，被他欺凌过一般。琉沙并不知自己到底修为几何，在师尊仙府时虽同同门师兄弟交手不少，却也不过是切磋比试，点到为止。下山本想有一番惩恶扬善的作为，却糊里糊涂位列仙班。到了天庭，更是少有打打杀杀的机会。所以他虽功力不低，却无甚实战经验的。他拱手道：“请将军指点小子。”
　　李靖却也不应，冷哼一声，竟直接出手。一尊宝塔威力极强，琉沙看看躲过一击，祭出自己的一对蚌贝。
　　“竟是你的宝贝？”李靖看那蚌贝眼熟，原来正是多年小儿身边护身的那一对，这蚌贝刀枪不入乃是难得的一对护具，也曾几次救哪吒于水火，于封神之战更是有妙用。李靖思及此处，火气稍浅，下手便也没那么狠厉了。
　　自琉沙把一双壳儿借与哪吒，手中便再无甚么宝器，赤脚大仙收他入门，便传了他两对攻击利宝。一对便是他如今手中甲缝处的刃器，名唤追云镖，其二便是他晚上一对灵环，作用与乾坤圈相似，虽不是如何上等的神器，除却攻击却独具捆缚之妙用。
　　他如今一双银环甩的飞快，以挡灵塔攻击，手中镖却不停。
　　神仙打架是没什么禁忌的，普通切磋也弄不死个仙人，当年在师尊仙府之时，琉沙也常同师兄弟这般玩耍。他一手暗镖使的极好，却也自信伤不到这将军分毫。此招虽似攻击，不过是干扰自保罢了，待李靖玩儿够了，他再适时讨饶便是了。琉沙如此打算，手下镖便也掷的飞快。
　　他发丝飞起，抿在唇角，便不甚在意的呸了出去。谁料李靖目光随之看向他一双薄唇，竟晃神一瞬，他侧头微偏，追云镖便堪堪擦着他面庞而过，划出一道血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