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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湛卢少倾 两人的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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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棋下了很久,名臣不懂棋只得走出石舫透透气抬头却在这石舫的屋顶上上却是坐着一位青衫女子,她望着夕阳两只手按在琉璃瓦上小腿上的裙裾已经被撩至膝盖,赤着小腿在空中不停地晃着,名臣在楼下竟觉着好笑,他心想这世上居然还有这般奇女子。想想前不久这屋顶上那位如冰一样的白衣女子,这位真是有些可爱的过分了。
“你是谁,怎么会在那里。”
青衫女子停下晃动的脚丫“我是少倾,因为我的剑拉在了这里”
“你喜欢骗人吗?”名臣显然是对少倾的直白感到不信任
“我不是那种会骗人的漂亮女孩子”停顿片刻少倾又接上一句“偶尔也会骗一下吧”
名臣从未碰到过这样的女孩子或者说他从没有和慕静流之外的女孩子聊过天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少倾眼看着名臣手足无措的样子掩嘴笑了起来,“唉,你叫什么啊?”
名臣历来对人都是有戒心的只这一次他老老实实地告知了真名“名臣”
“那,名臣,你来这又为了什么呢?”
“如果我说是帝王霸业你信吗?”
“信啊,这天下将乱未乱,九州的势力早已蠢蠢欲动了。”
“你看起来并没有外表那么无害。”
“你把我想的太复杂而已。”说完起身来到楼下,仔细端详了名臣片刻,突然贴近名臣的脸,道:“当然也不要把我想得太简单。”
名臣的鼻子离少倾的鼻子只相距了几厘米而已,少倾说话时的气息名臣很清楚的能狗感觉的到。名臣故作镇定地把头扭向一边。少倾立刻拉开两者的距离,笑道:“你是个奇怪的人,没人会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不吻上来。”
名臣有些明白过来她在耍自己有些恼:“那么,那些吻上来的人想必肯定是在不成功的情况下被你侮辱了吧。”
“怎么会,臣哥哥,你误会了,他们都吻上了啊,我没有羞辱他们的。”
名臣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愣在原地。少倾看到这样额情形开心得不行,“你是不是介意吃醋哦,介意我……”
此时慕静流和商纯夏正从石舫出来,名臣怕被慕静流看见误会忙用手赌上她的嘴并拉到一旁,“你能别说话吗?同意你就眨眨眼睛我就松开。”
少倾看到名臣严肃的神情,她忽然生出想要逗逗他的心情,她愣是没有眨一下眼睛。名臣望见慕静流离这边越来越近又得不到少倾的保证只得用手死死捂住少倾的嘴。少倾被捂得有些难受只得狠狠地朝名臣的手上咬了一口,名臣吃痛喊了一声松开了。慕静流听闻声音匆匆赶来道:“小臣,你没事吧。怪我一时疏忽了你。”转眼又看到了少倾问道:“名臣,她是谁?”
名臣正想着该如何说,商纯夏也闻声赶了过来,看到这场景道:“静流,她是少倾,湛卢的持有者。”说着把剑递给了少倾。名臣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们二人居然这么熟悉了已经到了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了。少倾接过剑道:“纯夏姐,剑也借给你了,你该是可以解决我这一年在石舫的食宿吧。”名臣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就是九州兵道的秉承者,这么小就已经是林流流主。慕静流却很是镇定道:“你哥哥呢?”
少倾打量了一下慕静流不确定地问“你是?找我哥哥做什么?”
慕静流拔出自己的另一把剑,一把纯黑的剑,道:“慕家家主慕静流。”
“静流姐,你怎么,你不是……刚刚我还以为是同名呢”少倾有些不太明白。
慕静流道:“我没死,我活下来了。”
少倾看着周公剑,“既然你有监国信物,就该是静流姐无疑,我是背着哥哥跑出来的,哥哥应该已经到豫州书院了。”
“曼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你都听纯夏姐说了?”
“嗯,以后我和你哥哥会保护你的,我们一起可以中兴周室。”
“中兴周室,周室弃我,我为什么要替它卖命,它连姬这个姓氏都要收回你知道吗?,它无情无义我还要助它?你和哥哥一模一样是不是因为我是湛卢的持有者所以你们要利用我是不是?是不是?”说这段话的时候少倾有些歇斯底里,名臣看了居然莫名有些心疼。
“静流姐,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我不愿意和哥哥去豫州书院就是不想替周室卖命,周室失德,昏君暴政,人人得而诛之。”
慕静流少有的有些厉色道:“曼儿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言。”
少倾冷笑:“我不再是姬曼而是少倾,我何止是要说,我还要做,他日推翻周室的人必定是我。”说完便立刻从人群中消失。
名臣道:“是啊,静流姐,你就原谅少倾……姬曼吧”
见慕静流不说话,商纯夏忙打圆场道:“静流,曼儿还小很多事情她都还不明白,你就原谅她吧。”
慕静流开口:“那今晚就劳烦商姑娘安排我和小臣的住处了。”
“这个自然,后院有雅间,请跟我来。”说完便在前面带路。
三人一路无语来到雅间,商纯夏先找好慕静流的房间,其次是名臣。待慕静流进入房间后,商纯夏道:“今日之事,你准备如何向你静流姐解释啊,亏她在室内找不到人还出来找你。”名臣想到慕静流刚刚进入房间时也是一直不说话就觉得事态有些麻烦。名臣有些烦躁不愿回答只是跟着商纯夏走。
躺在床上,名臣一直想着商纯夏的话也想到了慕静流的生气。慕静流一生气就会不说话,名臣觉得一阵烦躁。他想他必须要做些什么,这样也肯定不是办法。正当他打开大门的时候,慕静流却已经站在了门外。两人对视许久,慕静流开口:“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名臣赶忙招呼慕静流进来,慕静流进来之后就在桌子上舫了一瓶药道:“这药膏对被咬有奇效不会留下疤痕,你留下用吧,我就回去了。”原来慕静流早就发现了名臣被咬伤了但知道此刻才说出来。
“静流姐,我只是恰好出去看到她在屋顶上坐着和她聊了会天,怕你误会我才捂住了她的嘴所以她才咬我的。”
“那,小臣,你可以带我去屋顶吗?”
“真的可以吗?静流姐。”
“当然。”
名臣搂着慕静流的腰便跃上了屋顶,名臣扶慕静流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道:“等我下。”说完便跃下楼下。片刻后带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上来。慕静流看到只觉得名臣小孩心性。
两人赏着星空喝着美酒,慕静流靠在名臣的肩上“小臣,其实我已经没有那么强大,监国信物与山流佩剑本非我所求但它们却都认可了我,我是慕家唯一的后人了我必须要那么强大你知道吗?”慕静流不等名臣答话继续说:“有的时候明明自己活的很累了可也不能让别人发现,那么再哭再累也要笑给别人看,要不他们会趁机击败你或者嘲笑你,我不能也不该给山流和监国的慕家抹黑。”这一夜名臣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静静地听着慕静流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