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光看个脸就够了 不过都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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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在害喜吗？几个月了？”
苏灿缓了缓抬头：“对不起组长，我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现场照片，这么有冲击力。”
罗森看了看案卷，放下手机拿了起来：“是前几天一组接手的那几起剥皮女尸案……”他开始研究起来。
苏灿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大口水后才觉得舒服了一些：“一组的案子怎么会舍得转交给我们？”
罗森取出嘴里的糖：“是没有头绪了才转交给我们，这样才不会降低他们的破案率。”
苏灿恍然大悟：“那组长，我们要接这个案子吗？”
罗森细细看了看验尸报告：“受害人都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剥皮的，身体里没有麻醉剂等药物成分……”
苏灿难以置信道：“难不成她们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皮的？那最后都是被活活疼死的？”
“应该吧，不过昨天发现的那具尸体是失血性休克死亡，看来是比较能忍的。”罗森合起卷宗站起身：“走吧，我们先去法医处看看受害者的尸体。”话音刚落苏灿转身又朝垃圾桶跑去：“呕……组长，我可以不去吗？我怕给杜法医添麻……呕……”
罗森鄙视摇摇头：“给你一个星期做好心理准备，不然就给我滚去一组。”他不喜欢任何软弱的东西，包括人。
景春走进的乔墨办公室，乔总裁似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忍不住嘴里嘀咕道：“受了伤就回去好好休息啊，在这里装的什么可怜。”话音刚落就听到乔墨的声音：“你是想死吗？”
景春一脸尴尬：“你醒着啊，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乔墨瞪了一眼景春坐起身：“什么事情？”
“你让我查的那个女人我已经查过了，什么记录都没有，只知道她在家附近的菜市场里工作，好像是在水产店。其他的什么都查不到。”景春还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语气听上去有些挫败。
“水产店？”乔墨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在自己的认知里她也算得上是一个好看的女人，去哪里找不到一份好工作偏偏在菜市场：“连名字都查不到吗？”
“是啊，要继续查下去吗？”景春不能完全保证继续查下去还会不会有所发现。
“查！”她身上的旧枪伤，让他很在意，但让他在意的是她哭红的那双眼睛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
景春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会派人继续跟进的。对了，追杀你的人是花磊那边的人吧？”
“恩。”乔墨起身回到办公桌前。
“恩？恩？你居然‘恩’一下就完了？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什么反应都没有？”景春最受不了乔墨这样淡漠的性格。
“不然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乔墨一边看文件一边回答。
“最近这么动荡的时期，我一个人实在心有余力力不足，要不先让K回来吧。”工作再忙他都无所谓，主要是每天面对乔墨，他真的是力不从心。
乔墨放下手中的文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要用这些小事让他分心。”
“小、小事？好了好了，是我大惊小怪行了吧？”景春坐在沙发上努力让情绪平稳下来。
“后天就是和安蓬交易的日子，都准备好了吗？”乔墨难得想岔开话题安抚景春。
“都安排妥当了，你不用担心。”
乔墨轻轻一笑，他当然不用担心。
“对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今天是雷莹的生日，晚上8点在北海那边的别墅开party，别空手来更别迟到！”景春一脸坏笑的看着乔墨，他是故意等到现在才提醒乔墨。
乔墨看着景春得意的表情，轻轻一笑按下桌面上的电话：“小宋，现在立刻去选一件礼物来，我晚上要去参加雷经理的生日会。”
“明白了乔先生，我立刻去准备。”宋玥琳利落应答后挂了电话。
景春一脸懊恼的转过头：怎么忘记了这家伙身边还有个得力的宋秘书呢？
苏灿目前还没做好见尸体的准备，罗森只好一个人朝法医部走去。在半路上碰见了陶俊年，他身后还跟着四个陌生人，三男一女。
“正好，罗森，我正要去找你。这是人事部刚刚招来的新人，说好的让你先选。”他就知道罗森会对这次的案情感兴趣，估计这会就是要去法医部，压抑住心中的喜悦回头介绍道：“这位就是刑事三组的组长，罗森罗警官。”
孟珂知道小说中的正派是一个叫罗森的警察，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他。眼前这个人，有着一头精短柔软的黑发，瞳孔深黑且明亮，睫毛很长，鼻梁挺直，薄唇带着一抹不明显的笑意，五官轮廓看起来比一般人要更深一些。上身穿着棒球服，里面搭着一件白色T恤，脖子上还挂着皮绳，上面坠着几个狗牌。整体线条流畅，露出来的胳膊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疤痕，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高中生的模样，但那副少年的面孔却透着成人的压抑。
罗森觉得有点可笑，又不是什么选美大赛，光看个脸就够了，这老家伙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折了陶俊年的面子：“你们几个先跟我来吧。”经过孟珂身旁时他停了下脚步，打量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径直朝法医部走去。
剩下的三个男生转头看了看陶俊年，陶俊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说道：“先跟去看看吧。”
走进法医部，三个男人信心满满的冲到最前面，努力要表现出自己经验十足的样子，孟珂则面无表情的跟在最后。
罗森环视一圈，法医部除了助手马平其余一个人都没有。
“其他人呢？”
“杜姐今天家里有事请假了，其他人不知道。”马平一边写报告一边回答。
“是吗，那这会能看剥皮案的四具尸体吗？”罗森转身坐在一旁的桌子上。
马平扶了扶眼镜依旧看着屏幕：“昨天的那具还在解剖，其他的三具在第三排的第四层。编号分别是001211,001215以及001216。”
“Thank you！”罗森从桌上跳下来，示意站着的四个新人：“走吧，跟我进去看看尸体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刚刚还一脸自信的三个男人一听是剥皮案的尸体心里不免有些怯，其中一个瘦弱的男人已经被法医部的味道熏得跑了出去，只剩下两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但看到孟珂已经跟着罗森走了进去，两人也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了后面。
罗森先拉开第一个尸体的柜子，掀开了上面的白布，两个人年轻男人已经受不了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先后跑了出去。
罗森看到尸体时也有点意外，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全面剥了皮的尸体，眼睛突兀的看向天花板，肌肉的线条清晰呈现在眼前。一旁的孟珂却已经戴好口罩和手套上前一步细细观察了起来。
“手法真的很熟练，肌肉没有一点损坏的迹象。这是发现的第一具尸体吗？”孟珂回头问道。
罗森看了看脚趾上的姓名：“这是第二具。”
“第一具在哪里？”
罗森明白孟珂是什么意思，转身看了看又拉开另一个抽屉：“这个是第一具，因为发现的有点迟，所以腐烂程度有点高。”
即使放了化学物品，尸体散发的味道隔着口罩还是很呛鼻，但两人的神色并没有显露任何异常甚至可以说有些兴奋。
“四具尸体都是在哪里发现的？”孟珂看着尸体问道。
“第一具是在南山废弃的木屋里发现的，第二具是在市中心的公园，第三具是在百货商场的停车场，最后一具是在菜市场附近。发现尸体的地方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罗森看过一遍的东西就会清楚的记得，这是他的过人之处。
“果然是这样。”孟珂站起身若有所思起来。
“第一具尸体的抛尸地点是有点隐蔽。”他早就发现了这点。
“你看左边乳腺这里没有淋巴，另外左侧劲阔肌和右腿的股外侧肌有不平整的地方，不像是腐烂的样子，应该是剥皮的时候力度没有掌握到位。这具尸体应该是凶手的失败之作，所以他不想抛在人多的地方。”孟珂说话时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尸体。
“完美主义者。”罗森这么认为。
“也不全是，应该是把这些尸体当成了自己的艺术品，不想把不完美的作品公之于众。”这个案件的杀人方法和尸体状态都是孟珂根据以往的经验帮孟南设计的，严格来讲凶手应该是自己和孟南才对。
看完最后一具尸体孟珂直起身若有所思起来：“这三具尸体，身高、胖瘦、整体轮廓都不一致，他的选择目标是什么呢？”她是在试图猜测孟南的想法，但只凭着三具尸体，还真有点难度：“案件相关资料在哪里？”
罗森第一眼见到她时，这双幽暗的眼睛就很吸引他，可惜在里面看不到任何感情，但在观察尸体还有刚刚询问案件时这双眼睛却泛着微光，他觉得很有意思：“跟我来，案卷都在办公室。”
苏灿看到罗森带着一个女生走进来时一脸惊讶：“这、这罗组长，你什么时候背着古贺哥找了一个女朋友？”
罗森随手拿起一本书就朝着苏灿扔了过去：“什么叫背着古贺！这是我们的新同事！”说完回头问孟珂：“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孟珂，以后请多多关照。”
一听是新同事苏灿立刻裂开一个微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配上他弯弯的单眼皮眼睛，看上去既亲切又温暖：“你好，我叫苏灿，以后互相……”
“各自关照好自己就行了，罗里吧嗦的说的什么客套话。”罗森顺手拆开一根棒棒糖丢进嘴里不耐烦得说：“进我们三组可不容易，优胜劣汰，要努力工作知道吗？”
“组长，加上你我古贺哥还有彭哥统共才五个人，怎么优胜劣汰啊？”苏灿完全不能理解罗森的话，刚刚不还说自己和彭哥是老弱病残吗？
罗森立刻瞪了苏灿一眼，示意让他闭嘴。
“我知道了组长，我会好好工作的。”孟珂顺着罗森的话答道，对她而言，现在身边出现的人不过都是一些小说中的虚构人物，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也没有必要和他们有过多的交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光看个脸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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