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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七十年代1 地主家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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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耳边还是疾劲的风声,现在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急速掉落的感觉消失了,林旭觉得自己像被封在一个容器中,这个容器有点胀有点闷,可以自由活动。于是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肚皮。。。。
嗯???为什么感觉肚子鼓鼓的?难道心愿者是个胖子?可是摸起来手感并不是软绵绵的一坨,反而是紧绷绷的。林旭心里一沉。
“懒婆娘,快起来做饭了!整天睡睡睡!还好好的日子被你这个丧门星越睡越穷!”正想着,一只粗糙的大手在林旭的脸上不知轻重地胡乱拍了起来。
“去你妈的!”林旭心里一股无名火起,脑袋又疼又涨,心口更是像有什么堵着,于是闭着眼睛抬腿便是一脚,嘴上不耐烦地吼道:“滚!”
张华一个不防,居然被这一脚踹翻在地,他爬起来的时候又惊又怒,嘴里立即不干不净地骂道:“你这□□落魄户,千人骑万人爬的贱货,脑子卡了牛屎了,敢打你男人了!”
林旭那一脚正好踹在他左脸上,张华一边捂着火辣辣的嘴巴子,一边骂骂咧咧退出了房间。
“妈!你看这婆娘神志不清了!居然打我你看!”
。。。。。
林旭的心里平静了些,原主的记忆也如如潮水一般涌来。
故事的开始,发生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农村——何家屯,而她要帮助的人叫何艳丽。何艳丽的父亲是何家屯的一个地主,七十年代初,穷人翻身了,而地主、富农、坏分子、资产阶级等都成了被批|斗的对象。身为地主和地主婆的何艳丽的父母,是被批|斗的最厉害的那一类。每天早上,他们都要头戴高帽子,脖子上挂着自辱的牌牌和破鞋子,被反绑着双手、赤着双脚游大街;下午,还要开批|斗大会,村里的贫下中农纷纷跳上去讲述冤情,讲到激动处,逮住何老爹、何老太就是一顿揍,整个村的人都去围观,这简直成了何家屯每天必上演的节目。村里的小孩子们平时见了她这个地主家的女儿,也会追着唱童谣,甚至捡起石子或臭鸡蛋往她身上招呼。
何家的财产全部充公。原来的何家大院早就被群众们占领瓜分,他们何家一家四口只能挤在一个破败的马棚改的屋子里,臭气熏天,生活环境十分恶劣。
村里人都说这地主和地主婆子是封,建的残余、新社会的毒瘤!可不是吗?批、斗到现在还不死!太顽固了!简直就是打不死的蟑螂!可是有一天,等大队支书和村里其他干部们又一次集合在何家时,却发现何老爹、何老太已经喝了甲拌磷,转世投胎去了。
十八岁的何艳丽和8岁的弟弟何明成了孤儿。那个年代,地主的子女不管是招工、参军还是恋爱结婚,都是被歧视的。何艳丽每天和村里人一起下地干活,还得不到别人一半的工分。她生性又软弱胆小,被人改了她的工分,少了条的粮食,她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挨欺负。眼看自己和弟弟就要被饿死,这个时候,张华走进了她的生活。
张家祖祖辈辈都是贫农,根正苗红,人看起来很老实,长的也结实,最重要的,他跟别人不一样。不仅一点也不歧视何艳丽,甚至还在群众面前帮她说过几次话。他还跟何艳丽说:老一辈的罪孽跟子女是无关的,何艳丽是无辜的。何艳丽上山扯笋子、捡菌子的时候,张华也常常陪着她去。说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儿,一个人进山不安全。张华打了柴禾,也扎上一捆给何艳丽送去。就是这样润物细无声的关怀,让何艳丽很感动,两个年轻人的心也慢慢越靠越近,一年后,何艳丽带着弟弟嫁给了张华。
何艳丽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结婚的第一天晚上,张华就换了副面孔。掀了红盖头,交杯酒还没来得及喝,张华就旁敲侧击地让她把何老爹留给她的金条和大团结都交给他。
还沉浸在幸福中的何艳丽被问的一头雾水:何老爹死的前一天晚上,是拉着她聊了好久,可说的都是让她好好活着、照顾好弟弟、要坚强之类的话,哪里给过她什么金条和钱?她要是有这些,怎么会沦落到差点饿死的境地?
可是张华根本不相信,一再逼问她,两人新婚当晚就大吵了一架,张华更是扔下新婚的何艳丽跑了出去,一晚上没回来。
何艳丽在婚房里哭了一晚上,她感到悲伤和难以置信。然而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张华就回来了,又变成了之前那个温柔忠厚的张华,柔声劝慰她,跟她道歉,说昨晚自己是太关心她、害怕她犯错误才那样。那天早上,张华还给她打水洗了脸。单纯的何艳丽相信了他的话,两人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可是一段时间后,张华又故态复萌,说金子放在何艳丽身上不安全,也用不出去。他可以帮何艳丽保管,还有方法能够用出去。何艳丽再三发誓自己真的没有金子和钱。这下张华火了,一时失控将她打了一顿。这以后拳打脚踢就成了家常便饭。在外面不管是和人拌嘴了、受气了,还是走路磕碰了,回来就拿拳头招呼。有时候何艳丽跟他说话好好的,他也突然挥着拳头上来。这样的情况反反复复,张华总是在家暴和好男人中变换,打完道歉,然后再打再道歉,可怜的是何艳丽却始终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张华又为什么这样对她?
其实这一切,都源于张父曾经偷听到了何父何母的一次悄悄话。那天,张父把家里的一张凳子坐坏了,四张条凳剩下三条,不齐整了。张母怂恿他去何家拿一张回来。张父走到何家住的那间茅草棚屋,正要拍门,却听见里面何父何母正在聊天,而聊天的内容让张父一下子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