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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你从所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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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充满了我的灵魂。
——聂鲁达
十二月三十一日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却是我第一次遇见你。不记得天空的颜色,只有你矫健的侧影和美妙的篮球弧线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有了第一次的遇见,便会有无数的擦肩而过,或者望着你的背影前行。我不得不承认,与你擦肩而过时,我会欣喜不已,却又故作从容;望着你的背影,我便不愿快一步或慢一步,觉得那样刚刚好。
我比以前更喜欢围绕篮球场散步了,每一圈,可以看到你轻松矫健的样子;每一次抬眸,总是会注意你的动态。我想我是走火入魔了,总是期待看见你,却只是看着你,不知道你是否有过毛骨悚然的感觉呢?我最喜欢看你后仰跳投,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见到的动作。每次看到你进球,我就像是自己中了奖一样开心,还要对旁边的人说上一句“不错吧”。别人大概都以为我们很熟,事实上,我却是你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陌生人。
愚人节那天,有人告诉我说你的脚受伤了,我很担心却不能像朋友一样去探个究竟。直到再次偶然遇见你,腿脚利索,并无受伤迹象,我的心才平静了,即使我已经知道了那天是四月一日。一次模拟考试前,我看到有女生在篮球场外给你喊加油,她还主动上前帮你拿东西,于是我拉着好友扭头就走,并暗暗告诉自己这次考试一定要超过你,谁让你去打篮球呢!结果虽然不知道你考得怎么样,那却是我考得很好的一次,600+。
你是我猜不到的不知所措,而我只是你看不见的无关痛痒。但似乎是有执念,莫名的相信,你知道我的存在。仿佛一切都是顺其自然,通过朋友,我和你唯一一次的交集就是一张合影,一张看起来彼此熟悉,据说像兄妹的合影。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你便是那张照片,也是唯一一次。之后,我们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回到了平行线。
执念慢慢消失不见。
我终究不够勇敢啊,为了避免结束,避免了一切开始。我没有忍心说服自己擦掉那一抹侧影的记忆,却也没有坦然告诉你“嗨,我喜欢你呢!”
如果当初我勇敢,结局是不是不一样。
如果当时你坚持,回忆会不会不一般。
最终我还是没说,你还是忽略。
这是不是最好的结局,我们都已经不计较。
——岩井俊二
即使那是段无人知晓的独角戏,但我自得其乐;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好的结局,但我已经不计较。因为现在我能平静地回忆那段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