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scene 5 ...
-
scene 5
我被抓了，被神盾局抓走了。
我单单知道神盾局是为了保护世界而存在的，以为它是正义而善良的，以为美国是个保护公民利益的国家，神盾局不敢抓走我。
事实证明相信国家机关的我太甜了。
"就我们所知，艾尔小姐，"科尔森特工仍是那个标准的四十五度微笑，"你是没有足够的金钱去请律师告我们的。"
那你们神盾局真是好棒棒哦，欺负一个贫民瞧把你能的。我不说话，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科尔森特工并没有在意我的小动作，仍然自顾自地讲解:"就我们所收集到的数据而言，你并不属于变种人，身体机能仍然属于正常人类，只是拥有超能力而已。而通过纽约大战你捡钱的过程来看，我们推断你可以把某件事发生的概率通过人为地加以干预，从而提高或是降低。"
"……？？？"我打断了他:"你介意讲英文吗？"
科尔森特工像是被噎着了，收了收微笑，略微蹙了蹙眉:"我以为我讲的很清楚了？"
"行吧对话结束。"
"等等……大概就是，你可以控制事情发生的概率……"
我看他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什么，挥了挥手:"别想了，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为什么神盾局又突然要我？"
"神盾局需要对你进行进一步的了解，同时根据你的体能和能力对你进行时长为三个月的训练，"科尔森特工恢复了笑容，流畅地说:"包吃包住有工资，你的训练员还是复仇者联盟。最好不要想着逃跑，艾尔小姐，比你聪明比你强壮的人都试过了，安心待三个月吧。"
我其实并不像表现得那样轻松。
说什么对我进行进一步的了解，其实就是变着法子想要对我进行实验吧，包括对我的体能测试，不也是实验的一种吗？这种被当小白鼠的感觉非常不好，尤其科尔森还很直白清楚地告诉我这一点。
我不太明白，我有这样重要吗？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看中我的能力？还是那套想要更好地保护世界的胡话？
我从来不在乎世界会不会爆炸，还是会不会被什么外星人残暴统治，别人死了就是死了，关我什么事？就算是刚刚在纽约大学我逗着玩的婴儿在我面前死去，我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其他的什么人更是跟我无关。
家人？不，我是孤儿。朋友？即使是每天都聊天的死侍，我也没把他当做什么太重要的人，更何况并不熟悉的格雷？
我觉得我大概是有什么毛病，对什么都是挺冷漠的态度。让这样的我自愿被利用，为了保护世界这样空洞无边的目的，是不是太可笑了。
我非常了解我的能力，只是我一直不去用它，甚至压制着它。这样了解它的我当然知道我并没有在纽约大战里使用它，或者说，从几年前起我就不再使用它，科尔森特工肯定是从别的什么地方知道了我的能力，只是以纽约大战来作为"初次发现"我的契机罢了。我也知道为什么神盾局要找上我，我的能力太过强大了，不把我控制起来是一个很大的隐患，更何况我严重缺乏正常的是非观，忽视社会普遍认同的道德，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反社会人格。
我能理解神盾局的立场，我真的能理解。
我坐在汽车的后座上一言不发，科尔森特工也很配合地没有说话。很快，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坝，汽车缓缓开入其中，左拐右拐地停在了一个停车场里。
科尔森特工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下车后绕到我这边帮我开门。在科尔森特工好心地给我开门的时候，我抬起头，向他微微一笑。
科尔森显然想起上次我这么笑的时候拒绝了他，所以微笑在一瞬间有些收敛。"别紧张，科尔森特工，"我甜甜地叫道，脸上的微笑扬得更大。"这就是神盾局的秘密基地吧？看上去每块石头都很贵啊，原来我这么重要吗？"
科尔森特工看上去开始警惕了，他的右手微微比了一个手势，以为我看不到。我轻轻嗤笑，整个停车场的俯视图瞬间出现在我眼前，我看得到每一个悄悄靠近这辆车的人，看得到每一件武器，我甚至看到在一个角落里，叫做鹰眼的超级英雄拉满了弓对准我这个方向。
我讨厌我的能力，我也不会使用它，甚至压制住它，有时候还会忘了它的存在。虽然我浑浑噩噩，过一天是一天，没文化也没钱，靠勾搭老男人吃饭，活的像纽约暗巷里的老鼠。
——可这是我的能力啊，我再怎么没用，又怎么可能忘了怎么用它呢？
我又冲着科尔森特工笑了一下，几乎能想象他脑子里的弦崩得紧紧的样子:"科尔森特工，我讨厌被利用，可不想因为保护世界被拿来做实验。有谁被杀有多少人死掉，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站出车外，有些嘲讽地环视了周围全副武装的特工们:"有件事你说错了，科尔森特工。那些比我聪明比我强的人之所以逃不出去，是因为他们怕死啊，对了，还有，他们可并没有我强。真不明白你都知道我有超能力了还故意这样放水，派这些人来拦我是什么心态。"
"不过谁管你想什么，我可不想参加那个三个月的体能训练呢。"
——理解神盾局的立场，可不包括支持它、认同它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scene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