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scene 2 我只是个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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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2
有钱以后要干什么？
我规规矩矩地拿了一大半放高利贷，保证了有足够的钱过一段日子以后，我找了一个牛郎，顶级的那种。
是个看起来很稚嫩的孩子，笑起来一派天真，体力和技巧都很棒，该大的地方也很大，态度也很会恰到好处地在柔弱和强硬之间转换，不愧于他昂贵的价格。
虽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完事后我仍是从床边放置的女士烟烟盒中抽出一根，点燃它，看着它一点一点变短，烟蒂逐渐掉落，白白的烟氤氲着升起。我盯着烟发呆。
\"女王大人，\"男孩用有些色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还要再来一次么？\"
\"不了，\"我把他推远了一点。\"讲讲你的故事？\"
\"这算什么？心灵鸡汤大姐姐？\"男孩收起之前故意讨好我的表情，坐起身，靠在床头，嘲讽地反问:\"这也算是情趣之一吗？真稀奇。\"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继续静静地看着那根烟燃烧。
\"真没意思，\"男孩嘟了嘟嘴，看上去格外惹人怜——如果他眼里没有那恶毒的鄙夷的话。\"喂，大姐，你是性冷淡吧？\"
\"你不怕我投诉你？\"我转头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你不会的，\"男孩咧起一个恶意的笑:\"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很怕麻烦吧。\"
\"原来牛郎还会心理学？\"我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真稀奇。\"\"那当然，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是文盲的。\"
我未着片缕，抱着臂坦然地看着他，他虽然脸上仍是恶意满满的表情，下身却是有了反应，我了然:\"性瘾癖者？\"
他沉默了一下，终于扯出一个不那么恶意而又真实的笑容，向我伸出了手:\"格雷·约翰森，认识一下？\"
\"艾尔，没有姓。\"我握住了他的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恶意满满的牛郎突然看上了我，勉为其难地愿意把我当做朋友——\"这可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容耀，\"他骄傲地抬着头对我说——但这个收入高得很的朋友似乎格外喜欢嘲讽我的穷酸，穿着一些\"应该扔进垃圾桶\"的衣服。
我腹诽着一个牛郎的工资之高，被刺激得决定要好好地干回本职，努力赚钱，当即便约了一个老头明天见面。
外星人入侵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昔日许多风光的大楼此时都破破烂烂，围上了手脚架，工人正轰轰烈烈地维修。似乎有一个孤儿院也被炸了，有一个路口许多小孩脖子上挂着筹款的箱子，四处找路人筹募经费以维修孤儿院。
他们身边有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女人，我认识她，是曾经想要把我收留到孤儿院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有着深深的厌恶和排斥。但是想想有些人就是相看两相厌，我也就释然了。为了不跟她正面遇见，我于是绕进巷子里，走远路去咖啡厅。
可当我坐在咖啡店等着那个很好坑的老头时，那个老头没来，一个穿着西装有些秃顶的男人倒是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可不记得我有能力吊到你这样的极品啊，先生。\"我向他微微倾了倾身体，好让事业线更加明显地袒露在他面前，心里想着这样的人应该也可以敲上一笔。然而他甚至都不瞥一眼，自顾自地自我介绍:\"艾尔小姐你好，我是科尔森特工，来自国土战略防御攻击和后勤保障局，简称神盾局，我诚挚邀请您加入我们神盾局，工资不菲，上班时间弹性，可以完美地满足你的基本需求，不知道你有兴趣吗？\"
我向后靠在了沙发上，眯着眼打量着他，一言不发。这种被了解得太透彻的感觉并不好，显然这个神盾局已经跟踪了我一段时间了。我想不出我身上有什么能够吸引这个旨在保护世界的组织。科尔森特工端坐在我对面，很有耐心地不催促，反而是微笑着等待我的回答。
我突然笑了起来。阳光从玻璃窗射入，照在他的脸上，他此时看起来好像有些困惑。
我一只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着有些冷的咖啡。\"那么亲爱的特工先生，\"我懒懒地开口，扬起红唇，露出一个有些倨傲的笑容，\"我的回答是，\"
\"No.\"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scene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