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离家 送君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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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漂亮老妈读书后才弄清所在朝代，原来这是康熙二十八年，谢天谢地谢神仙，没把偶扔到崇祯帝吊脖子的年代，也没扔到八国联军侵华时期，不然偶也只有去吊脖子了。
“齐佳逸涵，你给我出来。”响彻云霄的怒喊从琴心小筑书房传来。看来小鬼的肺活量还挺大的，声音充沛，把树上的鸟儿都吓跑了。
“程哥哥，这么早干什么，把人家瞌睡虫都吓跑了。”我揉着眼睛踏进书房，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你……”小鬼指着我，无法言语。
“程哥哥你怎么了，咽着了么，要不要我给你倒水。”我非常着急的望着小鬼。
“小妹，以后不能在哥哥的字帖上画画知道么？”小鬼非常无奈的教育道。
“知道了，小妹只是觉得在程哥哥字帖上画画好有趣哦。小妹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我低着头一脸委屈。
哼，小鬼我是看你字写得太差，帮你练字呢，腹诽中。
小鬼和我住在琴心小筑，本来小鬼自己有小院的，不过老头子和漂亮老妈觉得我太小，又怕我一个人没有玩伴，就命令小鬼过来陪我。
岚竹苑后面竖排着云翔、祥晖、灵泽三幢楼，大哥住云翔楼，二哥住祥晖楼，小鬼当然是住灵泽楼，只是目前灵泽楼的主人住琴心小筑。
穿过院中的花厅廊檐，对面就是老头子与漂亮老妈住的茗香苑，规模当然比哥哥们住的地方大多了，也多些温柔雅致。
顺着花厅的廊檐往院后走，就到了玉液池，琴心小筑则在玉液池之上。小筑三面环水，背靠府里最大的花园，园里的花都是漂亮老妈亲自打理的，一年四季花香不断，绿草茵茵。
池里普栽莲藕，小筑周围种着千瓣莲，倒是没故意养鱼观赏，只任其生长。对这点，我和小鬼很是喜欢，兴致来了就会在池子里钓鱼，有时还能钓上虾蟹来。老头子和哥哥们则是没这时间，也没兴致，反正从没见他们钓过。
“齐佳逸涵……”鬼叫又来了。
小鬼也真是的，不就是把他画的草给抹了么，激动什么。竹子下面要长草么，没吃过猪肉也应该见过猪跑嘛，竹子下面全是竹叶，哪来的草呀，笨死了。
“齐佳逸涵……”唉，这声音可不可以不要叫了，都叫两年了，烦不烦呀。小鬼也真是的，有点自知之名好不好，想我二十六岁的大姐姐，做他老妈都可以了，陪他玩玩，还鬼哭狼嚎的。以为我乐意么，还不是日子过得太无聊，增加点乐趣，可惜小鬼不会理解我的苦衷。
“小妹，你又在干什么？”
小鬼已经五毒不侵，练成金钟罩神功，不会再“齐佳逸涵”的怒喊了。在与老头子和漂亮老妈沟通N次无效后，对搬回灵泽楼也彻底放弃了，对我则听之任之。
“没事，只是试试你的马步扎牢没。三哥，你学了多少武功了呀，凌师傅说我要到五岁才可以学习，你现在可不可以教我。”
我停止手上的石子攻击，走到小鬼身边掐媚道。
和以前N次努力一样，小鬼只会打太极，把皮球踢回凌师傅那去，凌师傅又踢到老头子和漂亮老妈那儿。而漂亮老妈对我四岁要学武功则是坚决不同意，为此我很是郁闷，我想小鬼肯定是故意的。
转眼到了康熙三十一年，我五岁了，按照虚岁算法已经六岁，小鬼九岁。大哥早已入朝，现正在甘肃总兵麾下做事，不知道是什么官街，不过老头子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二哥则是入宫伴驾，做了宫中侍卫。有时候觉得很懂老头子，现在却又很迷惑。怎么把二哥弄进宫了呢？不是很明白他的想法。
“小月，走了。”带着从小跟着我的丫头，准备出府逛街。五岁之后，我的门禁就没那么严，只要不过份，偶尔出门漂亮老妈是不会反对的。只是每次都得拌成男孩模样，漂亮老妈在这方面有经验，给我准备了好几套公子哥的衣服。
看着街道旁边的各种小摊，摊前的人来人往，我一点兴趣都提不上来。出来过几次，那新鲜劲早过去了，不过每次还是兴高采烈的出门，谁叫自己小还有门禁呢，而且又是女孩，万恶的旧社会呀。
小月跟着我一深一浅地走在脏乱的街道上，“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呀？那边可是……”
“可是什么？”我愠怒，有些恼小月的胆小。她是老头子从外面买回来给我做丫环的，自然知道那是哪，我也是出来了好几次才能找到。
“后面跟着那么多人，你还怕有人吃了你不成。”我想是该训下这个丫头了。
“小月是怕公子有危险……”
“小月，公子做事自有分寸，以后你跟着我，就得明白我的规矩，知道么？”我语带严肃，这是我第一个手下，若是这样，以后还能成什么事。
“小月明白，请公子原谅。”小月从未见我如此严肃的一面，回答得规矩了许多，态度也不似刚才那么不知深浅，还好不是朽木。
前世看过太多各种各样怀着各种目的乞讨的人，对乞丐我并不是善人，给与不给看情况。奇怪的是，眼前这个老婆婆乞丐，对我放到她碗里的银子视而不见，那可是银子也，不是铜钱。那眼神似乎还在怪我扰她好眠，虽然好奇我还是走开了，毕竟好奇害死猫。
“小月，就蹲着的那个。”我指着一个满身伤痕、一脸冷漠的小女孩。
“是，公子。”小月已经从初明白我意图的震惊，恢复了自制。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我望着眼前这个还不明状态的女孩。
“你以后可以跟着我，如果不愿意，我也可以放你自由。”不会买了个冷漠的哑巴吧，我的眼光这么差，我开始对自己怀疑起来。
“以后你就叫随风。”真是个哑巴？
“是，公子，随风谢过公子。”还好不哑。
“小月、随风以后你们多互相照顾。”
“是，公子。”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一个严谨，一个冷漠。
“额娘，阿玛……”我抱着漂亮老妈的手撒娇。
“今儿涵儿怎么这么乖。”老头子拿我打趣。
“阿玛，涵儿见到个小女孩好可怜哦，阿玛让她留在府里好不好。”我眼巴巴地望着老头子。
“好，既然是涵儿的要求，阿玛怎么能不答应呢。”老头子痛快的答应。
真奇怪，以前我提出什么要求，是要回答老头子一大堆问题才答应。今儿怎么了，老头子换花样娱乐了，看来我得防着点。
“涵儿。”漂亮老妈招手示意我过去。
“涵儿，你三哥要去你姥爷家住一阵子。”漂亮老妈留意地看着我的反应。
怪不得老头子答应得这么爽快，原来小鬼要走，四川——漂亮老妈的故乡，亦是我前世的故乡。
“额娘，涵儿也要和三哥一起去？”我眨着眼睛央求道。漂亮老妈看着老头子。
“阿玛，让涵儿去好么，阿玛，涵儿会很听话的。”我非常着急，不仅因为小鬼要走，还因为我实在想回四川，令人魂牵梦绕的地方。
“涵儿，别的事情阿玛可以同意你，这件事不行。”老头子非常严肃。
“额娘，额娘，额娘……”我急了，生平第一次流出了眼泪。
“涵儿乖，你三哥有事去做，不是去玩，涵儿听话好么？” 漂亮老妈看我流泪十分不舍。
“阿玛……”我又望着老头子，希望他心软。
“涵儿这不是玩闹，涵儿听话，别哭了，乖。”老头子心疼得不得了，可是就不松口。
我趴在漂亮老妈腿上哭累了，忽然有了主意，或许可以一试。
“阿玛，额娘，涵儿知道这不是玩闹，也知道阿玛、额娘舍不得涵儿。可是~~~~~阿玛、额娘也知道，涵儿十三岁就得待选入宫，难道阿玛、额娘就不能让涵儿去逍遥段时间么。涵儿和三哥一定每年回来看望，行么？阿玛、额娘？”我小心意意地说道，就怕漂亮老妈和老头子不答应。
“涵儿~~~~~” 漂亮老妈和老头子都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我会说这些。毕竟他们只觉得我与普通小孩有些不同，并不知道我身上有着成年人的思想，甚至还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事。
漂亮老妈和老头子沉默了很久，我也沉默。刚才说的全是事实，我却从未想到过。要不是如此情急，我都还想不到，看来是得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了。
“好，涵儿你和逸程一起去。” 老头子总算发话了，还好是同意了。
“莲儿别担心，我让巴鲁和涵儿一起去。”老头安慰着漂亮老妈。
“阿玛，我要带小月和随风一起去，随风就是刚买回来那个丫头。”我连忙提出要求，既然以后要跟着我，就得从现在开始训练起。
“好，涵儿，去四川要听姥爷和你三哥的话，不能像在家里这么任性，知道么？” 老头子很担心我。
漂亮老妈则是拉着我嘱咐了几天，连小月他们都没能幸免，我耳朵都快生茧子了。
走的那天，我抱着漂亮老妈哭了好久，平时不觉得，临走了甚是想念。老头子和三哥的眼睛也红红的，以后我不叫他小鬼了，因为感觉他长大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看着漂亮老妈和老头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直至不见，才放下帘子。眼泪又止不住流出来，原来我是这么依赖漂亮老妈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