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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次下山 日前有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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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有人上山来求师父,说是五公里外的山上有鬼类夺人性命。
师父德高望重爱耍大牌,就急召了我和师兄回山替他出手,临行前给了我们十支连弩一个鬼袋两把木剑,三十颗狗血豆子以及二百块钱。
东西是捉鬼用的,钱是给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可怜我这学期还没放假,期末考试又得到处挂红,就拿两百块钱出来,师父他老人家还真是德高望重。
“想什么呢?”
“想师父,他也是够放心的。”
师兄一笑,我知道他又要装逼了。
“师妹啊,不是师兄吹。方圆二十里内,哪只小鬼儿看见我,不吓得魂飞魄散啊?”
“是不是吓得我不知道,要是说臭脚丫子熏的我肯定信!”
他叫沈义新,是我唯一的师兄。
据说是天煞孤星,克天克地克父母的那种。
在他七岁那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村民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丧尸。互相撕咬,见人就杀,其中还包括他的父母。
师父路过救他一命,将他带回山,教之鬼神之术,予其驱魔之能,改名‘鑫’为‘新’。
意为让他重新活过,给予崭新的人生。
说白了,就是让一个崭新的人扫地做饭,给我换尿布。
师父神机妙算足智多谋,重活累活是绝对不会干的,我从小跟师父长大的,在这方面的相似度99+
走着走着,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块骨头。
“看来我们要找的东西不远了。”
我掏出一枚铜钱系在头上。这特制的铜钱戴在眼睛上,夜里视物如白昼,还能分辨阴阳。
“有鬼气?”
师兄点点头:“才走到这儿就有鬼气,看来今天能大干一场了!”
话音刚落,耳边就刮起了一阵阴风,风中透着鬼气,越来越浓。
世间万物,每种生物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味道,鬼也一样。
顺着鬼气能追查到鬼的去向,得知它的强弱。同样,强大的鬼类也可以通过鬼气,释放自己的能量,杀人于无形。
我把连弩从背上摘下,箭上弦。弩箭头上都涂满了黑狗血,小鬼碰上绝对能伤个半死。
我撇撇嘴:“师父真是抠门,才给我十支。”
“涨价了,能省就省吧。”
我噘着嘴不说话,隐约看到几只鬼影,想着早点打完还能赶上吃夜宵。
师兄抽出桃木剑过去了,我还在原地心疼我的连弩。
被风吹的有些站不稳,透过铜钱能看到一层层的鬼气,朝师兄弥漫而来。
师兄算不上瘦,此时被风吹的后背衣服高高隆起,就像一块刚出锅的大发糕。
我拿起连弩对准一只小鬼,嗖——
正中眉心!
百步之内我从未失手,所以师父才教我用弩。
被射中的小鬼呲牙咧嘴捂着脑袋,眉心的窟窿越来越大,往外簌簌冒着青烟。
一只小鬼已经被师兄砍的毫无还手之力,剩下一只竟然呲着牙朝我扑过来!
我握紧手里的狗血豆子,不紧不慢的往后退着。
一步,两步,小鬼的速度确实快,不过我师兄更快!眨眼间,我面前的小鬼就被桃木剑劈成了两半。
师兄登时抖出鬼袋:“收!”
伴随着惨烈的鬼叫,三只小鬼和飘散在空中的鬼气,就被师兄收进了袋子里。
我看着山顶黑乎乎的一团,想必这只是个开始,前面还有更厉害的在等着我们。
我问师兄:“我们还要往上走吗?”
师兄把袋子系紧:“当然了,这才到山脚。”
“山脚就有这么多孤魂野鬼了,那山顶——”
“咱们是驱魔师,得干一行爱一行,不能因为困难就退缩了啊。”
看着师兄一脸坚定,我嘟嘟嘴:“这次能挣多少钱?你怎么这么上心?”
“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师父笑那么开心,怎么也得几千万吧。”
“一座荒山,值得谁出这么大手笔?”
“搞不好是哪儿的开发商,想把山打通,修个高铁什么的。”
我叹口气:“每次这种苦差事都得咱俩来,然后他老人家自己躲屋里数钱。师父也真够心大的,也不怕咱俩摊上什么大家伙,双双送了性命。”
“不至于,咱们就踩个点儿,地形勘察明白了就回去,不历练历练,永远都成不了真正的驱魔师。”
我小跑两步捡回刚才射出的箭,吹吹浮灰重新收好。
这就是屌丝和土豪的区别,东西用完还得捡回来循环使用。我盘算着等这笔钱到手,就不用狗血木箭了,咱用纯银的!用完就扔!就这么任性!
师兄的步子很大,我在后面紧紧跟着,手里握着桃木剑,以防小鬼突然来犯。
可是走了十几分钟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疑的,要不是若有若无的鬼气,真会让人觉得这就是一座普通的山。
我停下,擦擦脸上的铜钱:“这上面都是汗。”
师兄回过头:“这山太大了,咱们应该白天来一次,晚上再过来的。”
“要不咱们先回去?”我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回去没有车了,怎么也得走仨小时。”
“那,难道咱俩还得在山上过夜啊?”
“鬼魅只在晚上出现,这样踩点儿才有效果。”
“有你妹啊!你可是天生阴阳眼了,我脑袋上还得带这么个玩意!”我把铜钱摘下来在他眼前晃悠:“晚饭都没吃饱,你就让我荒郊野岭的跟鬼打交道!姑奶奶不干了!”
“别,可别,我的小祖宗,这东西不能摘。”
我正要跟他吵的时候,师兄却突然变了脸色:“别说话!听。”
“哼,骗我是不是?沈义新我告诉你——”一阵阴风刮来,我打个冷战。
“没骗你,快戴上!”师兄拽着我往旁边退几步,进了片林子。
我把铜钱戴好,却仍然没察觉异样:“发生什么事儿了?”
师兄做个噤声的手势,听了好一会才指着一个方向:“这边。”
我们小跑过去,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大概跑了两分钟,师兄示意我蹲下。
我已经隐约能看到鬼气:“你听到什么了?”
“打斗声。”
我楞了一下,难道这山上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
师兄偷偷瞄着前面:“应该是结束了,去看看。”
鬼气还没完全散去,我们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前进,毕竟不知道在此斗法的是什么人,赢的那方又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