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探查 夏颐坚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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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颐坚持一定要去，聿扬只得退让一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夏颐将手抽回来，“我自己去不容易被丧尸发现。”
“你觉得我去会拖后腿？”聿扬危险地扬眉。
夏颐难得向别人解释自己，“那里丧尸太多了。我一个人目标小，不会惊动什么。一旦被发现……”
“一旦被发现，你打算怎么办？你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能脱身才怪！”聿扬根本不给他任何独自一个人去的可能性，“你不是说只在远处看看吗？我带你走屋顶，相对还能安全一点。这里这么大，你自己一个人要走到什么时候？”
夏颐知道如果不答应，今晚是不可能出得去了，只能点头。
聿扬本想来个公主抱，被夏颐无声的坚决拒绝掉了。于是便单手环着夏颐的腰，带他从五层的落地窗跳下，转眼跑出百来米，来到一个小楼的房顶。
“怎么了？”见聿扬停下，夏颐问道。
“在咱们过去之前，有件事还是问清楚了好。”聿扬摸摸下巴，“你的异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颐愣了一下，想了半天也没想好怎么形容，只能摇头，“我也说不太准。”他将自己之前对于自己异能的猜测讲了一遍，意思是大概可以用意志影响丧尸的行动。
聿扬无力的叹了口气。对于异能者来说，异能的强弱无异于自己末世中最大的仰仗。了解自己的力量，熟练掌握自己的力量，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弱点在哪里，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
夏颐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挣扎了这么久，竟然连自己的异能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不知道是该说他心太大还是神经太粗。
“得了，咱们还有时间，事情一件件的解决。第一件事，就是要搞清楚你的这个异能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夏颐想今次也好，以后也好，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能躲着走，找个旮旯把自己藏起来就行。自己的异能倒是真得好好弄清楚。
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当做试验场。这里丧尸极少，偶尔遇到零丁几只落单的满街瞎溜达。
夏颐当街站着，眼巴巴地看着丧尸从他身边晃晃悠悠的路过，根本没有理睬他。
聿扬一笑，从高地跳下落到夏颐身边不远。丧尸感觉活人的气息，立刻往聿扬这边袭击过来。
“现在，试试看命令它。”聿扬在原地站着没动，冲夏颐道。
夏颐看着丧尸，集中精力在心中默默说，过来，到这边来。
丧尸身上晃了晃，几乎立刻就停了下来，很快放弃了聿扬的方向，冲夏颐走来。
看着丧尸随他摆弄的模样，夏颐竟产生了一种好乖的错觉。
攻击我。夏颐接着又下了一个命令。
丧尸肮脏的双手抬起，一边往那边挪动一边冲夏颐呲起牙。
“停下。”
话音一落，那丧尸就停在了原地，摆出攻击架势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竟然是真的，真的可以！”
夏颐这边一放松，那丧尸立刻没了约束，又不孜不倦地往聿扬那边抓去。他赶紧用异能拉住它，同时分神看向聿扬。
聿扬也是满脸不可思议。没想到竟这么容易。
“应该是最近异能变强了。”夏颐回想了一下，他之前对丧尸的影响肯定没有这么强。
“对付二级丧尸怎么样？你试过吗？”聿扬问道。
“最多，就是干扰一二吧。”夏颐想着这下午时与二级丧尸战斗时的感觉，模棱两可的说道。
“不用命令它们做什么，能让它们无视你吗？”
“应该可以。”今天下午扫楼的时候，他能最后杀的丧尸数仅次于聿扬，也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招丧尸，甚至连二级丧尸也不会主动攻击他。少了几分对于后背的担忧，自然比旁人更敢冒进。
“怎么了？”夏颐看聿扬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
“很神奇。”聿扬点头承认，“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异能现在应该已经二级了。二级的二类异能对付普通丧尸尚能自保，遇到二级丧尸就勉强了。就像秦昕的保护圈，能同时抵挡几只一级丧尸的围攻，但只要被二级抓上几下，就会破了。
“但是你可以做到让二级丧尸忽视你，这就足够了。”聿扬终于放心地松了口气，然后又严肃起来，“你的异能暂时不要告诉旁人。平时战斗的时候，你自己要想办法蒙混过去。等到你能达到三级的时候，再视情况而定吧。”
两人心里有了底，便也不再耽误时间。
此时的夜晚已经很冷了，夏颐穿得不多，被聿扬强套上他的外套。
他们尽量在高处移动，行动之间没发出一点声音。每次落脚，即使聿扬有生人的气息，在周围丧尸发现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月色明亮，居高临下，地面上处处可见大片的血迹。破损的汽车丢在路中间，一些巨大的广告牌子掉在地上，甚至有的地方路面翘起，像是被不知什么东西砸断了一样。
这个时候已是深夜，数不清的丧尸从各个角落走了出来。越往东走丧尸越多。这个方向，正是他们白天一开始扫楼的地方附近。
离那片楼区越来越近，丧尸们身上发散的腐臭味道越来越重，它们无意识发出的“赫赫”声也多了起来。
夏颐他们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快速靠近，只能小心地挑没有丧尸的地方落脚，慢慢靠近。
他们最后停在一个十几层的高楼楼顶，就不再靠前了。
楼下不远处是一个街心花园。这个街心花园不大，被道路围城圆形。原本由汉白玉做的欧式凉亭断了几根柱子倒在地上，前面的池子里面的水浑浊不堪，已经发了臭气，周围的一片草地也早就荒秃了。
若不是这里围了太多的丧尸，绝对不会让人觉得出奇。
那些丧尸将那里围住，里里外外好几层。血色瞳孔的二级丧尸挤在相对里层的位置，足有近百个。越往外，一级丧尸越多。它们就这样呆着，除了偶尔互相推搡一下，竟没有更多的骚动。
能将这些只剩下本能的丧尸们整合起来的东西是什么？没有丝毫理智的怪物，怎么会出现这种类似秩序一样的东西？
夏颐扭头，疑惑地看向聿扬。
聿扬摇摇头，也是不懂。
夏颐咬咬牙，伸手指了一下自己，又指了一下下面。意思是想要下去，离近了看看。
聿扬紧紧抓住夏颐手腕。他眼神严厉，面上是绝不让步的意思。
夏颐抽了一下嘴角，悻悻的点了点头示意让他放心。下面几百个丧尸密密麻麻的围着，看上去也的确瘆人。
聿扬转开视线，却仍没有放手。
两人努力往丧尸中间看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这时候，最靠前的一个丧尸突然移动了一下，影子也变了个位置，将最中间那块土地露了出来。
月光下，那块裸露的地面上似乎印着一个什么符号，像是被烧焦一样黝黑。夏颐认不出那是什么符号，只觉得既复杂又古朴，和这块欧式的中心花园风格极为不符。
正疑惑着，聿扬抓着夏颐手腕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夏颐抬头，聿扬神色严肃的看着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那些丧尸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仍是只围战在那里。聿扬拉了拉夏颐，
示意他们该走了。
夏颐觉得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点头一起离开。
两人不敢弄出一点儿声音。轻手轻脚慢慢地退开好远，聿扬才拉起夏颐用起异能。外层的一级丧尸比他们来的时候还多，夏颐只能用异能将它们一部分引开，两人才顺利离开。
同时见到这么多丧尸实在让人不堪忍受。他们从没有这样清楚的认识到，丧尸的数量已经超过正常的人类。在这样的夜晚，那些丧尸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如果将这场末世当做一场与未知力量的战争。那么，当末世开始的那一刹那，人类就已经输了。剩下的，就只是勉强求生罢了。
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回到住宿的小楼。关上落地窗，聿扬走到房门口，轻轻开门，朝厅里看了一眼。
见到睡得满满一客厅的队员同伴，聿扬的情绪才稍微好了一点。
夏颐坐在床上，观察着对方的动作，没有说话。
聿扬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到夏颐正襟危坐的样子，不禁笑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厉害。”聿扬伸手捏捏夏颐的胳膊，让他放轻松。“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呆了那么久，竟然还没疯。”
“你是在讽刺我吗？”
“我是在夸你，老实接受说声谢谢就可以了。”
夏颐忍住想要甩对方一个白眼的冲动。
聿扬又蹂躏了一把夏颐的头发，才从脖颈中将之前见过一次的那个挂饰扯了出来。
这次，聿扬没有再等夏颐推辞，直接拉过对方的手覆在挂饰之上。
“用心，来‘看’它。”聿扬声音轻缓说道。
挂饰被手遮挡住，眼睛根本看不见，至于用心……怎么用？
夏颐本想发问，突然脑中浮现出那个挂饰的样子，当夏颐想要‘看’清楚时，整个人只觉得身上一轻，然后脚踩上坚实的地面。
睁开眼睛，周围陌生而熟悉。聿扬站在一个二层的小洋楼前面，勾着嘴角道，“欢迎来到挂坠中的空间。”
小楼前面的草地上，印着一个焦黑的符号，与刚才在中心花园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