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初相遇 在我耳边低 ...


  •   初章 [初相遇,始未觉]

      像是作了很久的梦,当我醒转过来从床上坐起时,感到了一阵酸痛.而眼前看着我缓缓坐起的女子更是惊得呆在原地,哈,我的另一世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我刚要开口说话,她便已从门口仓惶地夺门而出,想开口唤住她,才想起似乎不知道她的名字,多么残忍的再生呀,一醒转就把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吓疯了......我也太不厚道了。

      试着从床上蹒跚地走下,移到梳妆台边坐下,却被镜中自己苍白的面色吓得几乎心脏骤停5秒,刚好是一朵樱花从枝头飘落至地的短暂却又绝美的瞬间。接着,我又开始研究边上衣柜中的衣饰,乖乖,睡衣还带刺绣加滚边的,而且件件都是像是演古装剧的戏服,滑滑绸缎在指间划过,有一点点的温柔感。桌上沉沉的手饰盒却不知为何上了锁,让我觉得有些悻悻。

      研究完了这一切,心中大大的安稳了一番,看来这一辈子的我就算不是大康,小康还是绰绰有余的,而刚才瞧见的脸虽然有些苍白但好在肤质很紧,看来我这回算是恢复青春了一把,只是腹部那一道隐隐阵痛的伤痕还是让我在意了好一会儿,不会是生前太有钱,朝人入室抢劫,而那手饰盒又上锁打不开,贼人一怒之下将我给杀了吧(好像想像力丰富了一些)。

      之后我很心安理得的躺回到床上去,刚才吓出去的人应该快缓过神了吧,-_-总不至于还生后竟给人生生的饿死了吧。正在我寻思间,果然有什么人朝这间屋子里来了,她们的装扮像是这家的侍女,中间还夹了郎中,可是奇怪的是再无其他人,没有人和我有过多的语言交流,也没有和我熟识的人在当中。只待郎中开了方子,她们便散开了去,只留了一个刚才被我吓过的女孩,瑟瑟发抖地站在我床边。

      “你摸摸,我还是热的。”我尽量笑着看着她,一边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脸上一按。她怔怔地一望我,然后安静地笑了,一如她的名字,安生。

      接下来的接近一个月内,就是安生陪着我游走在这坐宅子里。而我,也渐渐地对自己此时的身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便是诡异,真的。这座宅子其实只是一间充其量不过是一处别院的宅子,而宅子的主人是一位姓阮,名言的公子,听说是一位长得极为俊美的富家子,温雅如玉啦,谦谦君子之类的褒讲之词不绝于耳。

      不过这话不可全信,哪有自家丫头敢说自家主子丑的。而我的来历,府中却几乎无人知晓,只知道是少爷带回来的,而且从入府第一天起就深睡不起。如果不是腹部有伤,我还几乎怀疑我是不是被这小子撞了,然后他怕惹麻烦,干脆把我带回来,然后......自生自灭。而我刚才住的那间屋子,原是二小姐,也就是这个阮言的姐姐的屋子,原来,那么多漂亮的衣裳不是我的,原来我不仅不是小康,连身份都很是可疑。好在这个收留了我的公子交待了要好生招待我,所以目前处于暂时衣食无忧的状态。

      只是,这一个月来,这名叫作阮言的男子不曾露面过,我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沉重。而我更好奇的则是这宅子外面是个怎样的世界?但是,我上哪儿去找换装的衣服呢,想到此处,不免有恶作剧念头,善良的安生便被我欺骗了,把我带到了少爷的书房。闩上门,我在房内细细地搜索了一翻,竟然十分了得的在书柜边的小阁子里找很多银子闪得人眼都花,看来真的很有钱的样子,更顺手牵羊地将一件应该属于这位少爷的衣裳和一双鞋子给带了出去,看来他十分讲究呀,进了书房还换衣服的。

      之后在我连骗带哄的状态下,某日,我和安生终于偷偷的溜出了门。这一切犹如玩RPG游戏,没有BUG,流畅得一踏糊涂,心中不免小得意了一把,当然,在22分30秒之后所发生的事,是刚迈出宅门的我所无法预料的,悔不该上青楼,啊,错了,上酒楼。

      首先我们来回顾这次惨剧发生的错误整理:

      第一,不应该自以为是地挑夜间出行。之前装病了一个早上,推了晚膳,还熄了灯,以为这样便能容易的骗过守院的。这一切都很完美,可是因为饿了一天,所以我们出门后我就很愚蠢地选择了先祭奠自己的五脏庙。

      其次,出门在外应该低调行事。如果不是因为太过招摇,就不会强出头而撞个正着。

      第三,错误地选择了交锋对手,导致后来一连串恶果。

      第四,是不该喝酒......

      最后,最最最不应该的是,在书房时没有看清房墙上画卷......

      然后,让我们来镜头回放整场惨剧的发生经过。

      话说饿了一天的我头昏眼花,一上街眼睛就只看得见那间最阔气的酒楼,反正来都来了,当然吃最贵的了(钱不是自己的,果然不心疼)。安生推手说不好,万一给人看见她一个丫头竟敢晚上擅自外出,有几条命都不够陪,于是我掂了掂荷包说,行,咱今天事也犯了,荷包又如此丰盛,包间雅座如何?然后我便带着安生杀了过去。偏巧店家说雅座都给包了,于是我便递了些赏钱上去,说定了座的主未必就一定到,要不有哪间空的先让我们先坐了,就两人,吃完就走。那小二一时贪心,便放着胆子把我们带进了一间空着的包间。

      之后我们被领进了后厢的二楼一处极为雅致的包间,点了菜小二退下去后,我在这雅座里转来转去惊叹不已。平时就最喜欢木质的房子,有着很亲切又温和的古朴感,那整间屋内散着淡淡的檀香混着木头原本的味道,让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摸着雕着的窗阁,那纸的外面透着柔柔的光线,像是我与你远远遥望,你们的家应该也有些相似的味道吧。

      忽然,门被推开了,小二领着一位姑娘进来献唱,我一头黑线,这算不算硬性消费呀,一会儿可别银子不够不推到井里给淹了。不过还得称赞,这曲子弹得真是不错,说是思乡曲,却是唱得声声泪断,句句伤情,外面的月光笼在她的身上,竟平添一份身世凄苦惹君怜的相思之感。一时间,又让我想起来自己的那场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的,无法说出口的感情。有人说单恋的人也有一种幸福,至少是省钱的,或许这也是单恋唯一的好处吧。

      感怀一旦上来,就信手尝了尝小二推荐的本店的特色小酒,有一个很雅致的名字,叫与君误,传说一喝此酒会沉醉于中,即是有情之人也会因此相误,这当然是一种噱头,但既然是有名的,应该也是有一番讲究,而且此时山清水秀,好水自是出得好酒,即是相遇,便是有缘。初尝平淡清雅,回转时却有回韵上心头,百转千回,愁思万千,越发不能自觉。安生见我有些醉意,便出了厢房为我去向小二取醒酒汤。

      等了许久,忽然间门被推开了,是安生吗?此时我已醉得眼迷离,花翩飞的地步了,再定睛一看,来者是几位谈笑风声的男子,而且此时他们似乎被眼前的景像吓到,也许是我的错觉,那小二次时竟抖得和秋风中的叶子一样,一下子跳到我身边不声道:“这位公子,快些请起吧,这主子到了,您要是还没喝够,咱到楼下接着喝。”

      我一番白眼,打了一个咯道“为什么?”酒醉的人往往反应会较常人慢一些,这也就是为什么酒后驾车后果严重的问题。。。。。。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当真是脑子一片空白。

      “这”小二看了一眼来人“这不是公子你该待的地。”

      “什么?”某人已经开始拍桌子了“什么叫不是我该待的地,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隐去了银子的细节,偶果然不是那么CJ.....

      “得罪了这几位公子,您再多几个脑袋也担待不起。”小二继续陪笑,可是就是不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担待不起?”我抬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显然,他们当中有几个此时脸上带着看你那小样的表情,不过看起来像是场面上的人,光是有表情,也没什么行动。只有两个比较特殊,二话不说,已自管坐在边上的坐椅上,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你也不知我姓什名谁,就知本公子担待不起。”我自顾着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可是眼花着觉得有好个酒杯在眼前晃,此时有人走了过来,帮我把酒倒上,恩,这双手好漂亮,再一抬眼,竟是刚才落座的那两人中其中的一位。

      “相约不如偶遇,既然如此,不知这个公子可否有幸,一同坐饮如何?”他面无表情,可惜我此时已经有眼花,其余的来不及细看,所以更不会知道其他人早已散去(大家都知道风雨欲来,早早归去了的说),只有刚才落坐的那人依旧坐怀不乱,处变不惊似地,面带一丝玩味的表情看着我们.

      “不请自来,也敢称偶遇?”我朝他眨眨眼

      “不请自来,也总比不素之客要来得好些。”他倒也下得开面子,坦然落座,然后言语中暗眨我的不堪。

      “堂堂七尺男儿,骂人也拐弯抹角的,好不爽快。”我自顾着夹菜。

      “在下不才,不及公子这般性情中人,洒脱自如,快人快语。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呵......你也倒直白,确实不才,在下,在下.......”对噢,我连这辈子自己叫啥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往外报,而且这个人可能真的来头不小,看来是得罪了,不报一个响亮的名号怕是震不住......我唯一知道,又有些来头的,就只有一个人了“在下,阮言,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我此话一出,这屋子里感觉顿时静了下来,忽地,坐在远处的那名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但硬是用扇子挡住了。

      “噢?”面前的男了也淡淡轻笑了一下,小酌了一口酒说到“公子大名,如雷灌耳,不才相如,在此拜会。只是在下有些奇怪,听闻阮公子昂长七尺,神彩俊朗,今日一见阁下竟是有些微薄清瘦,哀怨凄婉小女子气结。”

      “相如兄,你也说了听闻,听闻听闻,听的闻的都是别人说人的,人都说了耳听为虚,即是虚的就是不实的,你又何必执着何心惊讶呢。实不相瞒,亦有人说我一表人材,言谈拘礼,君子之为,可是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哪个男人能因拘理而误情呢,花前月夜更胜人间美事呀,我此番恰恰刚被佳人离弃,正自怨自怜,让兄台看到此举,实在惭愧。”

      “在下听闻阮兄所到之处,必有位顾公子相陪,怎么今日只有兄台一人?” 顾?顾公子是谁?

      “花前月下,哪有再让兄弟作陪的道理,而且今日如此失态之举,让他瞧见岂不更加羞愧?只是听起来相如兄与顾公子相熟,还是说听到在下与那顾公子有什么奇怪的流言?”

      只见他的面色似乎隐隐有些不稳,似要发作而又忍着,而那墙边椅子上坐着的公子,笑得更开心了,这回干脆从座位上站起来,笑着按了一按那人的肩膀,纸扇遮面地说到

      “我这闲弟说起来与那顾曦文也算有些渊源,只是坊间传说他与阮公子你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今儿又正巧遇见本人,兄台莫见怪,只当是我们没事闲着打听。”在此,如果我就此打住,洋像可能会出的小一点,但是很不巧地是,自己YY了“关系”这两个字,于是事情朝着脱离轨道的方向发展开去。

      “唉”我装作一番痛心疾首的样子"情何以堪呀,我与曦文之间只有兄弟之谊,只可惜他一厢情愿,纠缠不清,许多我倾慕的女子也因此离我而去。就好比刚刚离我而去的美人,也正是受了不他的怨恨,想我阮言事到如今,还孑然一身,好不可怜,所以如今只能避着他。可我希望希望终有一日他能明白我的这番苦心,不要再误了.只是二位,这是我与曦文之间的旧事,两位听过便罢了,切莫向外人提及."

      面前的两位听完一时竟石化了,而此时安生正好端着醒酒汤进来,看见我们三人,她一时惊得面色苍白,久久之后才低喃了一声“少爷”,而我能判断的是分明不是在叫我,因为她的眼光。

      此时,边上的少年走向安生,用未握扇子的手接过她的醒酒汤,轻轻地递给我,眼中充满了笑意:“快喝了吧。”我直直地看着他,然后出乎意料的听话,端起碗正欲喝下,只听见他低下腰,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就让我囧在了原地,而他的笑容更不减之前,像是今晚的风,肆意地绽放着。

      他只说了四个字----"在下阮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相遇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