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传》希翼

5、阿修罗传4

　　“我不是魔族。”很美的声音在她转身的同时响起，“我是阿修罗……”
　　伴随着一个足以与天下一切媲美的微笑，一双闪耀异样光辉的金色双眸，一张只出现在传说中的绝美脸孔，人们终于见到了在命运之轮中的最后一位阿修罗王。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惊诧，包括她自己。她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她在开口的同时会下意识地说去“阿修罗王”这个名字，要不是极时反应过来，把最后一个字吞进嘴里，那么她会……
　　“阿……修罗？”阿拉军怯怯地出声，这个答案绝对比她回答是魔族还要可怕得多，但很快他又意识到那张纯净的笑脸是永远不可能出现在阿修罗身上的，无论是阿修罗王或是阿修罗族里的任何一个人，“阿修罗……是……只是你的名字？”
　　“是。”回答的笑容依然灿烂。
　　“那么……”举起手里的大刀，那个阿拉军人作出了又一轮的攻击，而这次的目标就是阿修罗，“死……”
　　刀锋下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举刀的人却在瞬间化成了灰烬。
　　抬头凝视着为保护她而挥刀的夜叉，阿修罗的笑更大了，也第一次把笑带进了眼里。
　　几乎是用瞪的看着眼前的羽翼少女，夜叉在下一刹便以不可思议的迅速杀向了仅乘的阿拉军，一点也没有发现那已经发生了变异的“夜摩刀”。
　　一直都是被黑色介质所封印的夜摩刀，此刻竟然显出了它的真正面貌，用那久未见的寒色荧光来沐浴天地，多少年来一直仿若剑鞘一般的黑色介质，竟在不经意间化作了一样的荧光消失在剑身周边。
　　夜摩刀和修罗刀一样，是启动命运之轮的“关键”，更是一件神器，在真正封印解开前，夜摩刀的剑身会一直隐藏在类似锋利剑鞘的黑色介质下，直到修罗刀的出世。
　　只有这时，拥有它的夜叉王才能在意志的驱使下令它展现出真正的刀刃，而不是像现在这种连毁灭的阿修罗都不曾出现过的时候，更何况对它，夜叉并没有加入任何的意志。
　　当视野里再也看不到阿拉军，夜叉手中的刀又一次地变回了黑色封印中的夜摩刀。
　　才不管夜摩刀是怎么了，夜叉只在意那个自始自终都只是在笑的羽翼少女，不在乎她身后的羽翼代表着什么，也不在乎她是否自称是“阿修罗”，只有她那一身本该属于另一个小女孩的衣服，让夜叉在乎。
　　“嘻嘻……”看着步步逼逼近的夜叉，阿修罗只是笑了声，轻轻一跃飞了空中，朝着原先的草丛。
　　当然不会让她逃开的夜叉也随即驾上了飞行器紧追而去，却在临近降落时目睹了那个在缓缓收起羽翼同时渐渐缩小成孩童的阿修罗。才着陆，出现在眼前的便是那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
　　“你……”有太多想问想说，却为难了这个一直都不太会说话的大男人，“人界……人界人长翅膀？”
　　“当然不是。”不再是伪装的笑让她的嘴弯成了一个绝美的弧度，“我是这个世上唯一的。”如果那个给她注射液体的人没说谎的话。
　　“那怎么……”连问题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了。
　　“那是一种……”试着用不太科学的方式解释，她想也知道天界的古老程度，“就像你们所说的血统……就像……也许我父母中的某一个是鸟……”好不容易找出一个可以比喻的，却发现也实在不像话。
　　俯视着一脸困惑的阿修罗，夜叉也失去探问的兴志，只是习惯地抱起她，驱动飞行器向着天空殿。
　　“你……是阿修罗？”不带有一丝的感情，一句问话在夜叉自己还没注意前就说出了口。
　　“是阿修罗……”不好，那个王又要出口了，幸好幸好！她看过不少书，很清楚在天界阿修罗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更不要说再加一个王“王”字：“只是名字，名字是阿修罗，没有任何意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型。
　　“是吗？那金色的眼眸呢？”声音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双唇间。
　　“金色？眼眸？”这个玩笑开大了！“不会啊！最多是褐色！不过我没见过背负羽翼后的自己，也许真是……”千万别是！
　　沉默。阿修罗因为害怕真成阿修罗而沉默，夜叉因为害怕再次声音不受控制而沉默。
　　沉默，许久，直至一个没有稚气的童音的响起：“你能帮我一次吗？”
　　“什么？”声音的出现再次快过大脑的处理，但是这次夜叉知道他是真的愿意帮她。
　　“你能……”努力让自己在夜叉面前收起太习惯的伪装，她不想用假笑来对待一个真心要保护自己的人，“请你不要告诉别人我的翅膀……我……不想是异类……更不想是魔族……引起误会……”声音越来越轻，因为怕被拒绝，就像以往的每一次。
　　“我答应你。”只要别再有这种表情，我什么都答应你。心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瞬间的波动，夜叉却没有察觉。
　　“真的？”生平第一次有人用这样认真的口吻答应自己，那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幸福让她把心里满满的甜，完全地传达到了脸上。
　　“真的。”嘴角上扬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夜叉终于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