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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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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办吗?可是您现在受了伤啊,这出门会不会......”
馨儿听见名取竟然想要出门,很是不解。
昨天才遇险,受了伤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吗?
“若是去拿药的话,馨儿帮您去拿就好,少爷还是先别出去了,今日的雪虽小了,但是外面的气温仍然很低啊,好不容易风寒好些了,而且您的腿......”
听着馨儿的劝告,名取犹豫了片刻,是啊,现在自己的腿受了伤,要去那位郎中那儿看看着实不便。
可是,离家桥遇上的那个女妖也许和这位郎中有些关系,以免这女妖再伤人,自己须得亲自去看看,毕竟这座桥他不会只过一次。
但是出门就得走路,名取一时间被难住了,扭过头,不禁求助般的看着的场,满脸为难的表情,虽然自己很不愿意,但是还是不得不拉下脸来。
“馨儿你不用担心,我陪周一一块儿去吧。”
一旁的的场看着名取的暗示,一脸了然的模样,他嘛倒是很不介意当个护花使者的。
“这,那,又麻烦公子了。”
这下子啊,不仅是周一觉得不好意思了,馨儿也一样,这静司与他们素味平生,昨儿个才在离家桥舍命相救,现在少爷的腿脚不方便,还少不了麻烦他,他却也不在意,实在是个好人啊。
面对馨儿的歉意,的场并未做声,向馨儿微微点了一下头,便扭过头去笑盈盈地看着名取。
名取却是煞的又羞红了脸,硬生生收回了看着的场的视线。
“事不宜迟,馨儿,张伯吃过早饭了吧,让他把马车牵出来吧,准备准备,我们马上出发。”
“是。”
听罢,馨儿便噔噔噔的踏着楼梯下楼去了。
张伯吃完了早饭,正带着小福去拴马的地方为马喂些草料,草料喂到一半,就遇上了出来寻人的馨儿。
“馨儿姐姐!”
小福这孩子喜欢馨儿,嘴也甜,看着馨儿下楼来寻他们,自是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抱着馨儿。
“小福,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和爷爷奶奶一块儿吃的,馨儿姐姐呢?”
小福个子矮,刚刚齐馨儿的腰,仰起头答话的可爱模样让馨儿很是欢喜。
“姐姐我啊要伺候少爷呢,早就吃过了。”
“那馨儿姐姐陪我玩儿吧!”
“小福,自己玩儿啊,别麻烦馨儿,少爷生病了,你馨儿姐姐得时刻照看着。”
看着小福越来越忘乎所以,一直在一旁喂马的张伯终是插了句话。
“好啊,姐姐陪你玩儿。”
馨儿低下头,刮了一下小福的小鼻子,又接着道
“少爷等会儿有事,得麻烦张伯驾一下马车了。”
“少爷要出门?去哪?少爷的腿不是受伤了吗?这可不太方便啊。”
听罢,张伯深深皱起了眉头,倒不是说他怕麻烦,只是这公子腿脚不便,他一把老骨头了,实在是服侍不了。
“张伯不用担心,有静司公子陪着,无事。”
“好,好吧,这马喂完了我们就出发。”
张伯边说边继续喂着马儿,只是又不由的说了一句。
“那位静司公子怎的肯这样帮着我们,馨儿,你和澄姐一路上可要留意些啊。”
本来馨儿觉得是张伯想多了,这位静司公子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坏人啊,但是又转念一想,好像是有些异常,怎么就那么巧呢,刚好在少爷掉下河的时候救了少爷,刚好一个人?刚好就和他们同路?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亦不可无啊。
“好,我会多注意些的,出去这一趟就麻烦张伯了。”
“嗯。”
约莫半个时辰后,的场抱着名取下了楼,楼下的小二、澄姐、张伯、小福都张大了嘴,除了馨儿在早上就看过这样的抱姿比较淡定之外,其他人都觉得这一幕很是,很是什么?好像形容不出来了。
名取真的是觉得这十七年来的脸都被丢尽了,自己长这么大,居然还在被另一个男人抱着,之前在房里还好,看着的人只有馨儿一个,现在这客栈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真的没脸活了啊!
的场低头看了看一脸“羞涩”的名取,很是满意,低下了头,小声说道。
“你别这样,大方点吧,你越害羞他们越觉得奇怪。”
“好......”
名取黑着脸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被笑话的又不是你!
下楼之后,名取再次询问了店小二馨儿口中那位郎中的住处,店小二很是热心肠的仔仔细细的描述了一遍路线,这三人便出发了。
本来小福也挺想跟着去的,但是怕人太多顾不上他,馨儿便留着小福和她在客栈里面玩,澄姐一大早就起身帮着把二人昨天打湿的衣服洗了,这会儿正坐在火炉旁边烘烤着衣服,自然也是脱不开身的。
离家村不大,但是住户与住户之间隔得还挺远,那位郎中没有住在场镇上,在离离家桥不远的小山腰上盖了几间小茅草房,做些采采草药,替人看看病的生意维持生活,坐着马车大概也就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许是晚上睡得很好,坐在马车上的名取精神不错,只是与的场单独在小小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拘束尴尬,便下意识的撩开的马车那墨绿色的窗帘,恰好这时路过了昨晚遇上那女妖,跌落至河中的离家桥。
要去往那郎中的家,便必须得路过这离家桥,顺着这河流一直往上走,隐隐约约已经能看见那草屋的轮廓,过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到了那郎中的住处。
没想到那离家桥家离郎中的家那么近,名取心中的猜想便更加坚定了一分。
“在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入迷。”
名取看着窗外,思考的正认真,被的场这一问吓的不轻,硬生生的转过了头,道:“我看窗外风景甚好,随便瞧瞧罢了。”
“这河边的风景可不如霁山上的风景啊,周一怎的就看的入迷了?”
的场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下一瞬却转换了话题。
“可是再想为何昨晚会掉入河中?昨晚的那阵风可是有些奇怪,周一真的是不小心失足的?”
名取被的场问的一怔,不自觉对上了的场的眼睛,那双猩红的眸子发出异样的光,仿佛来自地狱的业火,让名取一时失了神。
“这,算是吧。”
很奇怪,面对的场名取竟然没有多么想掩饰,但是他也没有把自己能看到妖怪的能力告诉的场的想法,虽然的场总是让他觉得尴尬丢人,但是的场也让他觉得莫明安心。假如因为自己的关系让静司陷入危险可怎么办,自己尚没有自保的能力,可不能再拉上其他人了。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想要去印证一下自己的想法罢了。”
“哪里奇怪了?”
“我也说不上来,所以才要求证啊。”
“呵呵,周一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问了。”
的场满脸我就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的样子,但是他也算有分寸,及时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询问。
“不是我不想说,我怕是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吧。”
寒风夹杂着几片洁白的雪花飘入窗中,呼啸而来,淹没了名取小声的呢喃。
“周一?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名取淡淡的笑道。
我说我能够看到妖魔你信吗?
我信的,只是你不信我罢了。
“少爷,这草屋到了。”
车轮咕噜咕噜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张伯下车支起了一个小凳儿,接着撩开了门帘。
“周一,我来抱你吧。”
的场伸出了手,微微一笑。
“麻烦了,下车后就放我下来吧,扶着我就好,我自己可以走。”
“好。”
周一,其实你可以再信任我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