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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论暴君的自我修养(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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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赵大人,刘将军和顾大人求见。”有侍从前来禀报。
“让他们进来吧!”苏珩头也不抬的,继续下棋。
苏珩已经很久没有自己跟自己下棋了,这一次他又独自一人在下棋。
苏珩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就是哥下的不是棋,是寂寞!虽然仅仅是短短的三天,可是他却感觉好像在真空的环境下呆了整整三年,真的很寂寞。
以前在陈国的时候,他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找别人的麻烦,或是被别人找麻烦。因为和明日宝贝常常闹矛盾,可那些人从来都不会帮自己,而是站在明日宝贝那边,所以有的时候他也想把那群吃自己的,穿自己的,住自己的却偏心偏到胳肢窝的损友扔的远远的。
苏珩这几天想很多很多,他发现,当这个世界没有了少恭、刘海,甚至是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损友的时候,他才知道,一个人的时候,究竟有多么孤独。
“大王,要不要奴婢把这棋收一下?”站在苏珩旁边的侍从试探的问苏珩。以前苏大王见大臣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这样漫不经心的。
“他们没这个资格。”这个世界没有人有资格让他起身相迎,苏珩挥挥手道:“都退下吧!”
“是。”所有侍从退下的同时,三位大臣进来了。
“臣等参加大王。”三人行叩拜之礼。
“嗯!”苏珩依然懒得抬头。继续下了一不棋。
三人左等右等也不见苏珩叫起,他们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所以。于是地位最高的赵大人被推出来当领头羊。
“大王……”
“你想好再说,不然我治你个欺君罔上的大不敬之罪。”
赵大人却不想他刚想说什么,就被苏珩的话给堵住了。
“大王就是治我们不敬之罪,我们依然要说。这慕容安有祸国殃民之相,不可久留。请大王处死她。”赵大人眼里,在陈国没有根基的苏珩哪怕贵为大王,也不过是只纸老虎,根本就不需要忌惮。
“是啊!大王,请处死慕容安……”三人都不把苏珩放在心上,异口同声的想臣大欺君。
“你们这是想胁迫朕吗!”苏珩肯定的语气问这句话。
“臣等不敢……”胁迫的就是你这个空有王上之名而无王之权利的大王。
“不敢……”苏珩手一挥,掀翻了桌子。桌子上的棋子如雨点般朝三人砸来,三人反射性想的攻击。却在瞬间被苏珩抹了脖子,他们呆呆的摸了摸脖子,血迹?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你问发生了什么?当然是死翘翘啦。
还是那句话,被欧阳少恭教导过的人,除了人品外,什么都拿的出手,自然也包括武功。对付这些人,苏珩表示自己连石中火都不需要用。也不排除他发现自己的石中火变成了所谓的圣火,心里落差有点大什么的。
“大王,发生……啊……唔……”
侍卫、侍从、宫女们听见动静乱糟糟的跑进来,发现的是横死的三位大臣和手里的剑还行滴血的苏珩,瞬间鸦雀无声。
“咣……”苏珩将手里的剑随意的扔地上,削铁如泥的宝剑发出咣咣的声响。场面愈加寂静。
“他们三人意图行刺朕,已被朕就地格杀。”苏珩拿出一只手帕,细细擦拭着手:“传旨,赵,刘,顾三人意图谋君篡位,罪不可赦,诛其五族。卢夜甯,你带人抄了他们三人的家。”
苏珩已经从符鸟和灵蝶哪里知道这个叫卢夜甯的侍卫统领,他们的家族一直是死忠王室。可以说,是每个陈王最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暂时可以相信。
“是……”卢夜甯接令。
“朕要一个时辰之内,赵,刘,顾三人行刺朕消息传遍整个陈国。”苏珩瞄了一眼三人的身体,眼睛里不含半分情感。在那个世界上还敢这么跟他说话的除了少恭和刘海,也就那帮损友们,可是这些人算什么东西。一般来说敢这么跟苏珩讲话的,都是想死的,既然活的不耐烦,那苏珩也乐意就成全他们。再说了,苏珩心情本来就不好,他们也是撞到枪口上,死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是……”看着冷酷无情的苏珩,卢夜甯觉得自家王上有什么地方变了。也不能说变了,只能说王上好像有变回了那个成为质子之前的意气风发陈国大公子,而不是归国后隐忍的苏大王。
卢夜甯是万万想不到,他家王上其实什么都没变,就是芯子变了。就像他所感觉到的,苏珩因为少恭这个意外,一直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陈国大公子,成了王之后,就变成了肆无忌惮的陈国大王。
虽然为了使积弱的陈国在九州上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也付出了很多。也曾爹不疼娘不爱,可是他一直都是幸运的,他的生命里有少恭,有刘海,有东方胜……还有很多很多的其他人都对他不离不弃,所以他能够肆意妄为。
在了解这个身体本尊苏大王的时候,苏珩知道,如果他也处于同一位置,他说不定也会和苏大王做出同样的事情。可是苏大王唯二比不上苏珩的地方就是。苏大王作为质子刚刚回国不了解陈国的现在状况,一时之间无人可用只能韬光养晦。
苏珩虽然也是初来乍到,可是他有少恭给他的外挂,符鸟和灵蝶。一堆符鸟和灵蝶出现的时候也许会让人觉得惊疑,可是当只有一只的时候,没有人会在说话的时候防备一只麻雀和蝴蝶。所以短短三天,他收集的消息也许不够全面,但已经够用了。
再有就是苏大王对这个百孔千疮的国家有责任,他爱着这个国家,所以他有顾忌。可是苏大王不一样,他同样爱着陈国,但不是这个陈国。而是自己的那个为之呕心沥血的陈国,因为不爱,所以更加无所顾忌。
别人他眼里意气风发的苏小珩看着敬畏自己的人,不由得想起了过去的事。那个时候的他就像现在一样,看似高高在上,其实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