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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以前为了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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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为了要对付这个英语过级考试,不但每天一颗心在悬着,而且弄得我还要早早起床,每当我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而又看到羊卷毛她们睡得很香时,心里不止千万遍的发誓:等这个破英语过了级,我一定要拼命地睡,把我这些天损失的觉全都连本带利的补回来。可是当我真的能如愿以偿的时候,我才悲哀地发现原来我的生物钟已经形成了,每天早晨不到五点我就会准时醒来,简直都可以当一只打鸣的公鸡了。
今天是星期六,早晨不用跑操,按理说我可以心安理得的一直睡到太阳晒屁股,可是天还没有亮我又睁开了眼睛。即使我又把眼睛闭上了,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睡吧,想睡到啥时候你就睡到啥时候,别心疼时间。可是耳朵里却清晰地听得见上铺的赛曼睡觉时发出的轻微呼吸声,在不间断地翻了十几个身后,与我睡对床的老大已经忍无可忍地睁开朦胧的睡眼,气呼呼的嘟哝一句:“小7,你还有完没完了?”
我顿时就吓得再不敢翻身了,可这一不翻身,我反而感觉更难受了,像个木棍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那滋味简直比让我在操场上跑八百米还难煎熬。
我就那么可恶地瞪着两个圆溜溜的眼睛,心里气愤的数落自己:你这不是典型的找抽吗,有大把的时间让你睡觉,你怎么就不睡呢?原先的那些觉都跑哪里去了?难道都跟英语似的过级过没了?哎,这世道真是没救啦!
最后我在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是无望再进入梦乡了,与其躺在床上受罪还不如出去到操场上溜达,于是我只好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溜出了寝室。
走到外面,心情那叫一个爽呀,真是比干巴巴躺在床上强多了。我逛荡到操场上,看到操场上像我一样在周末的大早晨就睡不着觉的家伙还真没几个,只是在篮球场地有几个男生穿着运动背心和大短裤正热火朝天地打着篮球。
我记得大砖曾经嬉皮笑脸的开玩笑说,如果一个女生大早晨的就围着操场发疯似的一圈一圈地跑,不是减肥就是失恋。我在围着操场转圈跑的时候,我就寻思我这是跟那两方面根本连个边都搭不上。要说减肥,恐怕再也找不出一个会对饭比我还亲切的人,吃进去一个馒头,我都狠不得都当两个使唤,哪里还会舍得把吃进肚子里去的东西再给折腾掉呀!要说失恋,连终日钻研爱情大全的羊卷毛都说我是没心没肺的人,属于先天性的知觉麻木,会有哪个倒霉蛋能喜欢我呢?就在我跑了第四圈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了我是属于那种典型的没事找抽,吃饱了撑的!
终于我把自己那点精气神全给折腾没了,最后围着操场简直不能称得上是跑了,充其量只能说是颠,我就那么呼哧带喘的一路颠到操场旁边小树林的石凳那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面,再也不想动了。
坐在石凳上,心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麦秆,想起了前些日子,就是在这个小树林里,麦秆莫名其妙地发火,然后就是莫名其妙地把我的英语资料全都扔在了地上。现在想起来,居然没有了半分的恼火,心里只是荡漾着一丝丝的心酸,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应该到了厦门呢?
就在我坐在小石凳上,脚底下随意地踢着石凳下面的小石子,心里胡乱瞎想的时候,忽然不经意地瞥见从校门外面进来两个很熟悉的人,那背影怎么瞅着那么像麦秆和大砖呢?我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仔细地望了过去,没错,那个走在前面从后面望去瘦高的家伙不是麦秆难道还会是谁?
我站了起来,试探着喊了一声“麦秆”,只见走在前面的那个人猛然顿住了脚步,回转过身来,果然是麦秆!
我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路快步走了过去,高兴的一把抓住了麦秆的胳膊,大声地嚷着:“天那,真的是你这个家伙,我还以为自己刚才看花眼了呢?”
麦秆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同样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笑盈盈地看着我。
这时候旁边的大砖咳嗽了一声,嘻嘻笑着说:“小7,你也太厚薄彼此了吧?再说你和麦秆是兄弟,可我也同样是你的哥们呀?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站在你旁边,你怎么眼里只有麦秆,就看不见我呢?”
听到大砖这么说,我这才发现到自己的确有点兴奋过头了,忙尴尬地松开还拽着麦秆胳膊的手,不好意思地给了大砖一拳,“你这个家伙就会挑理!”
大砖瞅瞅我,又瞧瞧麦秆,嬉皮笑脸地说:“小7,不是我挑理,我是担心你再这么拽着麦秆的胳膊不松开,我那兄弟的小细胳膊可禁不起你这么三扯两拽的。”
麦秆听了大砖的话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却分明充满着笑意,我忙嘿嘿讪笑着打岔道:“我以为你俩已经到厦门了,真的没有想到你们还会来学校。”
大砖听了看看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我俩可不是要到厦门了?只因为麦秆心里一直担心你,非要中转停一下过来看看,害得我也跟着他受罪,赶今天能最早到这里的火车。”
我的心猛一悸,麦秆看到我向他投去的一缕略带询问的目光,不置可否地点了一下头,“我和大砖过来就是专门为了看看你和小豆子,因为厦门那面催得紧,我和大砖也就只能待一上午,下午我俩就要走,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了小豆子,让他在我们原先的房子里等着呢。”
在听到麦秆和大砖匆匆赶来却只能待一上午的时间,心里在高兴的同时不免又有几分的失落,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那种聚散苦匆匆?
大砖在注意到我的脸上闪过失落的表情时,无所谓的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咧咧地说:“小7别这样,我和麦秆坐了大半夜的火车来这里,还不是因为咱们是哥们吗?不过,咱们三个总不能就这么傻愣愣站在这里吧?再说了,小豆子那家伙一定等着急了,今天中午咱们几个好好的也来他个一醉方休。”
这时候麦秆看到我沉默不语,眼镜片后面透过一抹淡淡的柔情,伸出手来在我的脑袋上轻轻的来了一个脑瓜嘣。
“天那,你这个家伙怎么还这样呀?动不动就弹我脑瓜嘣的这个臭毛病怎么还没忘呢?”我揉着被麦秆弹得不是很疼的脑袋,气呼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