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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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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有一首诗,《最遥远的距离》,每次想起,谈晨总是很无奈。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hter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最近,谈晨的父母都忙活着为谈晨相亲的事。搞得劳子珊她们知道,把她狠狠的笑了很多边。谈晨心里恨啊。只是……与许多,有着太多的距离。那么,我跟他的距离,又是什么呢?
不想出门,不想动,不想接电话,只想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没有形象,不用顾及什么。
夏日午后的阳光真的很明媚,天淡淡的蓝,云亮亮的白。燥热的风吹进屋内,窗帘不耐烦的浮动着,内层因为太沉重,只能看着那一层纱或起或落。铜制的风铃被谈晨挂去了阳台的门口,风或间的扶着,发出或重或轻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如若是心情烦躁的,也许很想拿起东西去砸吧,但若是娴静的,只会随着响声,或重或轻的微笑吧。
谈晨闭眼小憩,外面的燥热,也抵不过她内心的寒冰。
一阵热风,把她额前的发丝吹得凌乱,两鬓的卷发也没再乖巧的搭落在她漂亮的锁骨那。
一般不想被人打扰时,往往是不如愿的。
电话响起了。
谈晨懒洋洋的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电话。她总是这样,不管怎么样,接电话一定会整理以下自己的仪容的,她总感觉,那样能给以人家尊敬,而自己也会比较舒服。
“你好。”
“喂,谈晨吗?”电话那头传到清脆的女声,而且是很急的那种。
“嗯。刘秘书,有什么事吗?”听到刘秘书的声音,谈晨觉得头有点大了,肯定又有事,好不容易申请到的假期啊……
“总经理让你休完假,不用直接来公司了。”
“嗯,有什么事吗?打算放我长期假?”谈晨坐了下来。
“怎么会呢?总经理是想安排你去分公司主持一下下个月,一整个月的会议。”
“我去?他要跑哪啊?”谈晨无奈的问到。她就知道没好事,她那个总经理有好事从来没想过她,一有麻烦,找的人,第一个肯定是她。
“经理下个月要飞日本……”
“又飞那,他就不能少给我找麻烦吗?”
“那个,谈经理,我不知道……”刘秘书是最清楚这两个经理之间的恩怨的。
“你刚才叫我什么?……”威胁且阴寒的声音。
“啊,没有,谈晨,我先挂了,你记得,下个月3号就要去了。”刘秘书急急的把话说完赶紧挂电话,她可没那么长命听谈晨开骂。她只是无意,才叫了谈经理的嘛,,,又不是故意的……刘秘书想到这,寒啊……
谈晨听了刘秘书挂电话,无奈的笑了笑。她不喜欢她的下属朋友叫她经理或者什么,对于这些,她还是喜欢大家叫她的名字。
“你说什么?他又派你去分公司,你们经理搞什么啊?”小哈先惊叫。
劳子珊忙压下小哈,避免餐厅全部人的注目礼啊。
“呵呵,你去问他吧……”谈晨看了一下餐单,又放下去。
“我们又不认识怎么问嘛。这次还是你自己去吗?”小哈一脸又被欺压的委屈。
“嗯。不然你以为啊?”
“晨,你去那也好,那样你就不用去相亲了,哈哈……”劳子珊假正经的说。
“拜托,我本来就没说会去相亲,我才25岁,还有发展前途,何必在这些上浪费时间。”谈晨甩了个白眼给劳子珊,很无奈的说。
“是吗?可是,好象,听说你们的同学,依清已经结婚了的哦,而且人家的孩子会叫你姨姨了哦……”劳子珊不看她,自顾自的说话,因为她知道,如果看谈晨,那么她早被她的眼睛杀死好几遍了。
“这样啊,不知道坐在这里的另外两个也是作何感想呢?”谈晨抬手唤来服务生,“一客黑椒牛排,……”
当服务生走开,“不会吧,你当猪啊?吃那么多?”劳子珊听完她点的菜,眼睛都大了,当然,是吓大的。
“错,我是当人,所以才吃那么多。而你们,是当猫,吃猫粮。”谈晨媚笑。
看得劳子珊和小哈心里直发寒,算了,还是别在她心情极度不好时惹她吧。既然不惹,那么就谈别的吧。
“那个,晨,你和易文怎么样了?”小哈还是没能忍住不问。
谈晨的眼睛收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还是那样啊。”放下手中一直忙活的工具,“呵呵,好饱啊,真想泡个澡。”
“你们没和好吗?那,那晚你怎么究竟……”小哈的眼光追寻着她的思想。
“我们,就是普通的谈话啊。”谈晨转过头,笑着对一旁若有所思的劳子珊说:“你说了你请客的哦,我先走啦。拜拜。”
“你不会吧,吃完就跑。”
“呵呵,拜拜啦。”
“晨,等下啊,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你的问题啊,你去问魏子阅吧。呵呵。”
“你个死女人,吃完就跑……”劳子珊简直想打人……(那个,她要打的对象,大家应该知道的哦……呵呵……原谅我的干笑啊……)
“算啦,你也知道她最近烦心的事特多,就让她这样静下吧。也许她能看开。”小哈难得的懂事沉静。
彩云画满可天际,亮白的太阳也慢慢沉落,渐红渐红。
在这高楼林立的地方,鲜少有人会再注意这样的风景。这个临海的城市,每到傍晚,总会闻到那一股专属于海的味道。关于爱情的长久,总是海枯石烂这四个字,可真的有吗?有专属于海的味道,那么又有专属于爱的味道吗?爱的味道是包容有哪里呢?而等待,是属于爱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