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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宫初见 平静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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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在入夏的第一个月我的三伯父被罢免官职,新帝下旨宣召天下选妃。
父亲要求我入宫参选,就这一天我知道了,我的父亲放弃了林家世代所坚持的信仰,背弃了帝王,选择了太后亲生的儿子二王爷南元昊。
二伯父三伯父与父亲分道扬镳,而我,被禁锢在闺房中等待大选的到来。
这一年我十三岁,在我生辰那一天,皇宫里的马车停在了林府的门口,窗外的蔷薇开得正艳,母亲亲手为我梳妆描眉,眼中止不住的泪水。
二哥冷着脸站在门口,眼里带着疼惜:“我六妹妹一直那么美。”
“二哥,照顾好母亲。”我笑着,眼睛被泪水染花了。
“六姑娘上车吧。”随行的公公一甩手中的拂尘。
紫儿作为我的贴身丫鬟这一次也跟着我进宫,机灵的对着公公一福身,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还请公公多多照顾我家姑娘。”
马车摇摇晃晃的直接停在了皇宫深处,穿着母亲精心准备的罗裙,在公公的带领下缓缓走进那高高的宫墙,从此以后,我将抛弃一切在这深宫中步步为营,艰难求生。
“六姑娘,在这宫里不比其他地方,规矩多,贵人多,少听少看,明哲保身。”
刘公公是太后身边的大太监,一副不可一世,对其他女子不见得有多客气,趾高气昂,那些个来参选的女子由另外的宫女带着去另一边的宫殿训话,刘公公则直接带着我去面见太后,在这一刻我才真正的相信父亲背信弃义了。
可惜不巧,太后被皇上气了一通,不愿见人,我只好又按原路返回,却撞上了我今后的丈夫,当今的帝王。
一身明黄色的衣衫,一众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只见他身形修长手里拿着一根鞭子不停的鞭挞着面前的一个小太监,一群人哭着喊着求饶着。
刘公公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上去劝诫:“哎呦,陛下,这些个奴才哪里惹着您了您告诉奴才,别气坏了您的身子。”
“你给朕滚开!朕要打死这奴才。”
男子,不,应该是少年,一张脸都气得扭曲了,气喘吁吁地推开刘公公,像一个孩子一样肆意的发着脾气,那么无法无天。
我心渐冷,一是为了我未来的丈夫是这样一个稚嫩青涩的孩子,为我日后的日子悲切,二是,我父亲,为了断绝我的念想,我的父亲联合太后上演了这么一出闹剧给我看,可笑可悲。
“陛下,别气坏了身子。”
刘公公抢过那鞭子,一脚踢在那挨打的小太监身上:“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滚!”
“你给朕滚。”少年推开刘公公一转身正好和我对上,他一愣,一下子没了动作。
我暗暗笑,不过是个小孩子呢。上前一步:“民女林欢参见陛下。”
刘公公陪着笑上前,兰花指一指我:“陛下,这位是林太傅家的幺女林欢,是来参加大选的。”
他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大步离去,理都没理我。
“六姑娘走吧,明天就要进行册封大典了,今儿好好休息。”
刘公公将我和紫儿领到一处幽静的宫苑,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
“小姐,那陛下看起来是一个暴戾之人啊。”紫儿为我的未来深深地担忧。
我取下头上的发饰,用木梳轻轻的梳理着胸前的头发:“只是一面而已,如何能断定一个人的品行?”
紫儿替我梳理着身后的头发,其他宫女守在门外:“今天在花园陛下看起来好吓人啊。”
“也许是事出有因呢。”我心中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却说不出来,否则置我父亲于何地?
“如今在这宫里不比在家里,说话做事需要三思而行,提防祸事上门。”
“是,小姐。”紫儿转身灭了烛火,轻轻地关上了房门。我坐在窗前,外面一片昏暗,偶尔有打更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思绪不禁想到了母亲,平时母亲最是疼我,这也是我第一次离母亲而去,有些想念。
第二日一早,紫儿便将我叫醒,说是前来册封行礼的官员已经到了,我应头天晚上睡得晚了,这会儿天都未亮,脑子一片迷糊,紫儿见状之好将凉水浸湿的面巾敷在我的脸上,冰冷的触觉让我说件清醒。
待起身后紫儿便唤了在外室等候的宫娥太监入内,我瞧着紫儿娴熟的模样心中知晓她这是想明白了,紫儿一向通透聪明的。待穿着粉色宫衣的宫娥为我换上一身端庄的紫色宫装后,紫儿仔细瞧了瞧我脸上的妆容确认并无失礼之处后才在刘公公的催促下上了一顶明黄色的轿子。
大约行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轿子在太后的寝宫慈宁宫停下,紫儿搀扶着我向太后见礼。
太后不过四十多岁,保养甚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多的样子,眉目之间尽是肃冷,这倒不是对我的,我猜想这是对旁边坐着的皇帝的吧,不过几日我已经知道太后与皇帝关系极为恶劣,以至于让太后动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父亲常常叹我太过聪明,如今我到令愿自己愚笨一些也省的落得这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