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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依旧不知道怎么取标题 也不管屋里 ...

  •   也不管屋里大眼瞪小眼的三个人,苏文现在要处理这些敲下来的栗子。
      苏文教苏武用脚把栗子的外壳踩下来,她拿着小凳子坐在旁边把栗子用剪刀小心的剥开,把里面带着那层绒毛果皮的白色的果肉放进粗瓷碗里。
      现在这个时代的栗子没有经过改良,个头不大。苏文拿起一个剥好的栗子尝尝,大概是在树上待得时间太久了,味道很甜,但还是有些涩涩的味道。
      等剥完了壳,苏武把那些扎人的果壳堆在烟筒下面,跟下午锯好的木头墩子放一块儿,借助热力把这些烘干之后,就可以做柴火。看着不多的柴火,苏武说:“文文,我明天跟全儿再上山去砍树,再等几天又下大雪就没法上去了,我们的柴火不够。”
      苏文忙着把之前煨的火升起来,拿着竹筒对灶膛吹气,把火升起来之后撒一把稻壳。苏文手里的动作不停,回苏武道:“行啊,我今天上街的时候李婶说明天要来看娘,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过来,明天我们早点上山,看看能不能打到吃的,中午也好加个菜。”手里又伸进灶膛把大木柴架上。
      大柴锅里加上清水,盖上盖子,等着水烧开用来去栗子的涩味儿。苏武自觉的坐在灶前烧火,火光照着他的脸,红通通的。
      “那我等等煨几个土豆当早饭?”苏武问。
      苏文把锅里的水打出来倒进装着栗子的木盆,抓了把盐放进水里,手里拿着铲子不停的搅拌,说:“不用,等等多煮点儿饭,把猪骨汤留点儿明早泡饭,这天儿太冷了,上山去总要吃点热的。”
      心里却是叹口气,这原身跟苏武是双胞胎,两个孩子都才九岁,自己九岁的时候还在抢糖吃,在这儿却成了半个顶梁柱,出去干活儿也是两个冷土豆就打发了,长此以往身体怎么受得了。
      苏父苏母十四岁成亲,如今十年,生了四个孩子,苏母也不过二十四岁。第一胎就是苏武苏文俩双胞胎,两年后生了苏全这个混小子,最后生的苏双,如今才三岁的小不点。
      初秋传来苏父阵亡的消息,接着就是苏母病倒,这个家天都垮了。苏武苏文两个最大的一夜之间成长起来,家里的事儿能自己解决的绝不告诉苏母劳神,小的也帮着做这坐那,懂事也让人心酸。
      苏文把已经变成了褐色的水倒掉,招呼坐不住偷溜出来的苏全,让他坐那儿来撕栗子内里的绒毛。
      看着苏全小不点仔仔细细的撕着栗子,苏文笑了一下,既来之则安之,好歹这些小不点挺可爱的。
      把荷叶包里的骨头和下水拿出来,下水是李婶用棕榈叶穿好的。苏文把下水分类,一看还不少呢,猪下水虽然有人吃却很少有人能处理好,所以不卖俏。今天又下雪,李婶把没卖完的下水都给了苏文。
      苏文把下水用清水洗干净,糊上盐巴,挂在烟筒旁边,现在没时间处理,先这样依靠火和烟把下水熏干脱水。
      苏文处理下水的时候顺手把脊梁骨洗干净了,放在案板上,脊梁骨上还有没剃干净的肉,苏文打算把它们剃下来,明天可以炒个菜。
      脊梁骨是李荣砍好的,原本上面的肉是要剃下来切做肉糜的,偏偏苏文来买脊梁骨,他干脆没把肉剃下来,直接包给了苏文。
      那边苏全已经把栗子剥好了,不用苏文说,自己端着木盆就把栗子洗干净了,倒进竹编的小簸箕里沥水,还献宝似得递给苏文看。
      苏文用刀把脊梁骨上面的肉剃下来,也没有剃的很干净,留了一点等熟了可以啃骨头,撒上盐,浇上苏母自制的酱,拌好之后倒进新加上水的锅里,丢一把花椒切好的姜片,盖上盖子等水煮开。
      苏文站在厨房的们朝外看,院子里一片雪白,在黑夜里格外显眼,各家的炊烟也从烟筒里飘散出来,带着人间烟火的味道。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少年,宅且吃是苏文的固定属性。苏文觉得这里什么都好,又原生态又无污染,没有PM2.5,就是没有网络,唉。
      这个灶台是苏父在的时候砌的,前面一口大柴锅,后面一个小鼎锅。前面的锅用来炒菜,农村用大木柴烧火,多余的热量就到了小锅那里,小锅可以用来煲饭。
      熬汤熬开之后,苏文把后面的小锅加上水,倒入洗好的米盖上盖子。之前剥好的栗子已经沥干了水,苏文扒拉一下,拿出一颗最大的丢进苏全的嘴里,剩下的全倒进了锅里。
      苏武和苏全虽然没有处理枝丫,但山路崎岖又多草木,一路拖回来留在枝丫上的栗子也不多。苏文望着因为倒入栗子而平静的不在沸腾的水,一个想法逐渐成型。
      早先脊梁骨剃下来的肉,苏文用碗装着让苏武放在房顶上去了,这个雪一看就小不了了,把肉放外面用天然冰箱冻住,今晚有骨头汤,这个肉就留着明天李婶来了吃。
      苏双在温暖的炕上都要眯过去了,闻到骨头汤的香味,连外衣都来不及穿就跌跌撞撞的跑到厨房门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苏文看见门口的小不点,让苏武把碗洗了等着开饭,走到苏双面前展手把她抱起来,走进里屋炕里,苏母接过苏双帮她把衣服套上,才又抱着她出来。
      锅里的骨头不知是因为火力的缘故还是其他,汤已经雪白了,由于栗子淀粉含量的缘故,汤看起来有些浓稠。
      苏文把骨头捞起来一半放进大瓷碗,把肉少的那一半依旧留在锅里,汤全部打出来倒在瓷碗里,撒上一把葱花,雪白的汤汁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煞是好看。
      端上桌的时候,家里的几个人连同苏母眼睛都直了,苏文拿过碗一人盛了碗汤,其他人埋头喝的时候,苏母被热气熏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跟苏父青梅竹马少年夫妻,感情自然深厚,听闻苏父战死的消息觉得天都塌了,这三个月也是浑浑噩噩,生病是缘故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自己逃避现实。
      如今苏文这猪骨汤算是彻底把她打醒了。
      丈夫已经死了,可孩子还活着,都还这么小,这三个月要不是这几个孩子她早就去了阎王殿了。苏母大口喝着汤,她现在只想快点好起来,不能成为孩子们的拖累。
      一顿饭吃的苏家上下肚皮鼓涨,饭后苏武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计,苏文给锅里重新填了瓢水,连同没有喝完的汤一起煨着,又给灶里加了柴火,确保它不会掉出来,才帮着苏武把碗放进柜子里,洗了脸上炕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文就醒过来了,屋里的小妹和母亲都还在睡觉,发出甜蜜的呼吸声。苏文蹑手蹑脚的拿过衣服下炕套上,小心的关上房门走向厨房。
      院子里的雪停了厚厚一层,大概是下过雪的缘故,空气分外清新,苏文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带有草木香的冷空气,打了个激灵转身走进厨房。
      昨晚熬的骨头汤色没有第一次白,但因为煨的时间久,骨油都熬出来了,灶里的火早就熄灭了,因为低气温的缘故,骨油漂在汤表面。苏文用汤匙把那一层白白的骨油捞在小瓷碗里,唉,这个家里炒青菜都是干炒,连油都没有。
      用打火石把火升起来,等到水滚了,把鼎锅里昨晚的饭盛出来倒进去,用铲子把饭松松开,又回到灶里添了把柴。
      苏武和苏全睡在另一个屋里,跟苏文她们的屋对面儿。听见苏文的动静兄弟俩也点了灯起来,苏全毕竟还小渴睡,起床都是揉揉眼再揉揉眼,结果穿衣服的时候头还是一点一点的。
      外面亮堂了些,加上雪地反着光,苏文摸到院子外面菜地里,找到之前盖上的稻草编的草席,掀开草席把土里的萝卜拔出来。
      因为用草席盖着,下面的土壤还很松软,很好拔。
      看着苏武起来了,苏文把萝卜在雪地上敲了敲,把上面大块的泥巴敲下去。
      苏文小声对苏武说:“哥,你把矮房上的碗拿下来,放在厨房化冻。”
      苏武打个打哈欠,走去矮房,苏全跟在回来的苏文背后进了厨房。
      所谓矮房,就是放着干柴和关着禽类的小房子。
      苏文打了一盆热水给苏全洗脸,自己拿了另一个盆细细的把萝卜洗了,想着今天李婶或许会来,她想把肉和萝卜留着中午苏母用来做菜。
      等到苏武苏全洗好脸,苏文已经把饭盛到大碗里了,三人怕把屋里睡觉的小不点儿和母亲吵醒,就着灶火在厨房吃了早饭。
      吃完了饭天还没有大亮,下完雪到处白茫茫的,看不清路,山路崎岖就怕看花眼一脚踩空,这时候是不敢上山的。
      苏武和苏文拿着铲子把院子里的雪铲了,清出了路,又喂了那唯一的母鸡,天才开始大亮。
      三人收拾收拾准备上山了,因为准备中午回家吃饭,所以今天没有揣上土豆。
      苏武背着箩筐,里面装着拉树的绳子,镰刀和柴刀,苏文牵着苏全跟在后面,三个人推开院子里的柴门,往身后的山上走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依旧不知道怎么取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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