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交手 终于顺利背 ...
-
终于顺利背完第十遍了,阿弥陀佛!云惠心中暗暗叫道,眼睛盯着眼前这本折磨人的《列女传》,恨不得变成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把这书烧出两个窟窿来。这种书,从头到尾都在宣扬着封建妇女的道德标准,以男人为天,三从四德,平日里她连看都看不下去,因为侍读的关系在这还要背,还不止要背一遍,而是十遍,真是焚心。
早上的课终于熬完了,云惠回去吃饭午休之后下午又接着上课。想起下午的课云惠总算有些精神。本来公主们下午的课一般是女工,礼仪或者治家之道,但这位四公主是一位有见识有胆略的人,她清楚知道自己母妃身份不高,也不似五公主那么深得自己父皇的欢心,加上满蒙联姻是巩固统治的最实际的怀柔政策,无论如何她都会远嫁蒙古的。于是,她亲自写了一封陈情给了自己的父皇,大体意思是她身为公主,身为大清的臣民,她愿意远嫁蒙古和亲,并且在和亲这件事情上能够精忠报国,为国效力。所以她不愿意和亲之后只会成为一颗摆设和棋子,希望有强健的体魄,有运用清朝和亲公主权力的智慧,成为一个正真能够为大清做出贡献的人。为此,她恳请自己的父皇准允她和她的贴身侍女可以学习骑射武功,甚至可以学习兵法谋略。
大概因为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这样觉悟的公主,也大概她这番气概和勇气令康熙动容,她的要求被准许了。只是一周之中有三天下午的时间她们还是要学习女工、内治、妇德等;有四天下午可以学习骑射武功,但是侍女不得学习兵法、谋略等,公主学习这些的时候其他人可以自由活动。
骑完马,和师傅练习了一下功夫,公主便回去上兵法、谋略等只单独为她开设的课程,其他侍女和另外一个伴读便回去各自休息去了,这些课对于她们来说大概也是一种折磨吧。云惠自己留在练功房继续练习,只有在这里她才可以找到一点在现代,在军营里的感觉。
“哈!”她对着沙袋来了一个侧踢,接着又一个侧踢。踢打完沙袋,她搬起一旁的皮人进行摔打练习。她的脸上、脖子上、背上和腿上都流下了汗水。她微微笑着,身上、心中都舒服极了。拿手背擦了擦头上的汗珠,云惠来到屋子中央练习起一套军中的拳法来。
“一个人干打也没有意思,不如比划比划?”一个少年出现在门口,负手而立。
“你是谁?”云惠问道。要是什么皇子,她和不想惹上麻烦。
“在下年羹尧。”那少年迈步进来。
云惠笑了笑,说道:“打疼了可不许哭。”
那少年轻蔑一笑,供手道:“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
“请!”云惠算是答应了这个挑战。
原本公主和各位皇子练功的地方是不在一处的,今天是年羹尧陪四阿哥到景阳宫寻书,路过这屋子的时候见到她们几个在里面练武功,那时候四阿哥和他只觉得她们不过摆摆花架子罢了。不想年羹尧在等待四阿哥无聊时,好奇心驱使他再绕过来看时,竟发现里面这个姑娘的招式很有趣也很实用,与平日里师傅教的武功又不同,不禁勾起了比个高下的欲望。
云惠则是在这个地方憋得正慌,和那几个姑娘又不敢动手,这下竟有个人愿意比划比划正好满足了她的心愿。当年云惠军中和特警队,格斗分数都比较高,以灵活和四两拨千斤见长。
一开始年羹尧想她一个深闺女子,多半以试探性地玩玩来应对,没想到仅仅几招,便发现不可轻看眼前这小女子。云惠一开始见年羹尧以玩玩的态度和她打,未免有些不快,便毫不留情,先给他来了一记鞭腿,再欺身上前虚晃一招,在他伸手抓她的一刹那翻手给她来了一记过肩摔。
年羹尧没有料到她竟然会这招,还可以把他摔过去,一时没有准备,只觉得两眼霎时间黑了下来,倒地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好在他经常练习摔跤,片刻以后,身体有了一点小恢复,他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向云惠扑去。两人见招拆招,打得酣畅淋漓,越打越默契。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男声响起。
“主子。”年羹尧忙停下行礼。云惠正打得忘乎所以,一时没来得及反应,何况年羹尧停下来之前放了一招,云惠正凌空一翻,这一叫,弄得云惠没来得及稳住,加上那男人还向前走了几步,云惠落下时无法控制好身体,便狠狠撞向那人。
云惠心道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已重重地撞倒了进来的那人,还压在了他的身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云惠心中暗骂,你不长眼睛吗,这时候偏偏闯进来。那人倒下的时候,云惠分明听到了他和地板接触时重重的响声。
“你没事吧?”云惠小声问道,这帮小祖宗她可开罪不起。
“你要是不压着我,也不搂我搂那么紧的话,我应该没有事。”他皱着眉说道。他看着她不仅满脸汗水,脖子上、身上也被汗水浸湿了,双颊红扑扑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还有她刚才和年羹尧打斗时英姿飒爽的样子,和他见过的那些女子完全不同。她吸引着他不禁走近她,也让他心里泛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看见他脸红红的,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他的眼睛很深,很黑,像极了一潭幽深的湖水。哎呀,不好,不会震得他脑震荡了吧?云惠忙伸出一个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你看得到我这是几根手指吗?”
身下的男子动作敏捷地将她轻轻一抱,放在旁边的地上,淡定地起身,说道:“我还没傻,你太重了,压着我也不知道起来。算了,我恕你失仪之罪,赶快回去换身衣服吧。”
“亮工,我们走。”他轻轻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带着年羹尧向门外走去,只留下云惠一个人坐在地上还没有回神。